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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把那女辅导员弄到手不就不用早起啦?少波没言语,那样子似乎认为她的话
根本不需要回答。桂花想想也是:哪有女人能熬到三十岁等少波去娶她的?
不过桂花似乎对那个女辅导员特别有兴趣,再开口还是关于她的。桂花说,她
小孩几岁了?少波说,人家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小孩。桂花不相信地说,三十几岁
还没结婚?她要是没跟人睡过肯定有毛病。少波说,这我不知道。桂花说,肯定睡
过,我就不信三十岁的女人还能守住身子。你说呢?少波仍是摇头,桂花说,你这
么笨,试试不就行了?少波偏过脸说,怎么试?桂花说,这还要我教?晚上去找她
呗。少波笑笑,说,你别瞎猜了,城里人结婚晚,他们挑来挑去的总要挑到满意的
再结婚。少波的话让桂花感觉很遥远,但她想那种生活肯定很有意思。
后来桂花又问学校里有没有谈恋爱的,少波说有,晚上随便找个旮旯就能逮着
好几对。桂花点点头,接着提出一个令少波难以启齿的问题。桂花说,有弄那种事
的吗?少波脸一红,低声说,不知道,人家弄了也不会跟我说。桂花说,那你自己
呢?少波的脸更红了,说,我当然没有。桂花抓住他的手说,你给我说实话,到底
有没有?桂花当然只是开个玩笑,少波却猛地一挣手,正好撞在前者的胸脯上,软
软的十分舒服。少波突然有股冲动,在她那鼓蓬蓬的地方狠命拧了一把,拧得对方
忍不住呻吟起来。轻轻的呻吟让少波意识到自己做了件极其荒唐的事。
婶子,少波慌乱地叫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桂花故意做出委屈的样
子,瞪圆眼睛说,不是成心的?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成心想占我的便宜。哼,我…
…少波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桂花笑了,
摸摸他的脸说,别紧张,我跟你闹着玩的。桂花还说,你还想不想摸?叫我妈就让
你摸,要不叫姐也行。少波愣了愣,不知如何是好。桂花突然一把搂住他,嘴往他
嘴上凑,喃喃地说,你喜欢我吗?你要喜欢我就给你。少波仿佛触电一般,也紧紧
地搂住了对方。两人纠缠在一起,兴奋地滚动在柔软的草地上,直到桂花被少波压
在身底。
月亮躲到了云层后面,周围一片朦胧。在朦胧的月夜里,少波和桂花完成了他
们生命中意义非凡的一件大事。
桂花长舒一口气,柔声说,少波,你后悔吗?少波使劲摇摇头,亲亲她的嘴说,
我从来没这么快活过,怎么会后悔呢?我恨不得能守住你一辈子。桂花笑了,笑得
很满足,少波想她的笑容就像河上的月亮,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迷人。少波心里很
安慰,可一想到新华就为难了。桂花说,别提他,他不是个好东西,在外头不知弄
了多少女人。少波犹豫片刻,慢吞吞地说,听说有时他把你脱光了用鞭子打,有这
回事吗?桂花猛地掀起衣服,让他摸自己身子的伤痕。少波说,他也真够狠的,怎
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桂花说,他嫌我生了两个丫头,骂我是绝户头,断了他家的根。
少波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多封建思想,男孩女孩不一样吗?再说这也不
光是你的事。桂花说,他是个粗人,像你这么开通就好了。
桂花的哀怨在月光里闪烁,这一点给少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8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了。桂花扣上衣扣,和少波回屋
去。
小屋里只有一张床,少波和桂花必须挤挤。少波搂着桂花光滑的身子说,婶子,
听别人说村长晚上敲过你家的门,见是新华叔一句话也不说掉头就走,是不是真的?
桂花本来还和他有说有笑的,一听这话脸“突”地一沉,厉声说,你听谁说的?少
波避开她的目光,含含糊糊地说,好几个人都说过,是不是真的?桂花瞧着他,终
于疲倦地点了点头。少波说,他欺负过你?桂花咬紧牙说,这个老混蛋,早晚有一
天不得好死。少波感觉心被刺了一下,轻轻地抚摸着她。
两人谁也不开口,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到底是桂花活泼好动,首先冲破了沉默
的封锁。桂花爬到少波身上,攥紧他的手说,少波,你想不想给婶子出这口气?少
波说,当然想,只要婶子高兴,让我怎么样都行。桂花说,那好,明天晚上你去村
长家把他老婆弄了,让他戴绿帽子当王八。少波皱皱眉,为难地说,村长老婆那么
肥,我怕制不住她。桂花说,他老婆骚着呢,巴不得别人弄她,还会反抗?你长得
好,又这么年轻,她肯定更欢迎。少波仍不情愿,挠挠头说,可她长得也太丑了。
桂花忍不住“扑哧”一笑,说,到时你别看她,闭上眼弄完就走。少波想想说,也
行,不过你让我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总得给我点补偿。桂花说,刚才还不够?少
波说,还不够。桂花就说他贪心,又让他把头抵在自己的双乳之间。
少波将头抵在桂花的柔软的胸脯上,心里很踏实,有种到家的感觉。少波拨弄
着她的奶子,不住地赞叹它们威风有气势。桂花疼爱地望着它们,仰起脸说,还是
你妈的威风,你没感觉出来?少波说,但你的有弹性。少波逮住一只含在嘴里,轻
轻地吸吮。桂花也不阻止,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
这一夜少波尝尽了温柔的滋味。
9
第二天早上,少波起来时桂花正坐在窗前梳头。少波见自己身上穿得整整齐齐
的,知道桂花又费了一番工夫。
桂花听到声响,回过头说,小懒虫,你可醒了,你想睡到太阳晒煳臀?少波说,
我平时都起得挺早的。桂花说,今天怎么回事?少波说,还不是你昨晚上不老实,
弄得我一夜都没睡安生。桂花说,我不老实?你怎么不说自己嘴馋,一次又一次地
要个没完,还好意思怪人家。少波说,这么说怪我了?桂花佯装生气地说,不怪你
怪谁?你要是后悔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少波赶忙赔不是,急促地说,不怪你,不怪你,怪我还不行吗?婶子你过来。
桂花疑惑地说,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少波说,你过来,我现在还想要你,快点。桂
花叫道,才弄过多大会你又要?不行,天这么亮,别人会看见的。少波说,不要紧,
这儿偏远,别人不会来这么早的,反正时间也不长。桂花仍有些担心,安慰他说,
你先忍忍,晚上再说。少波说,不行,我忍不住了,你看我憋得多难受。桂花知道
不给他不行,摇摇头说,还不承认嘴馋,我看你再不承认?快点。
这次少波的确很快,不过一慌张弄脏了桂花的裙子。桂花说,你看你,这么不
小心,现在怎么办?少波小心地说,你怕新华叔知道了揍你?桂花说,他是个笨猪,
不会知道的,不过他不知道我不也得洗?少波撕团卫生纸要给她擦,桂花却转过身
去。少波说,咱俩都那个……,你还害什么羞?桂花说,害个屁羞,我是怕你越擦
越脏。桂花一把夺过来自己擦了擦,又说,你怎么样?见少波扭扭捏捏的,桂花又
问了一遍。
少波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难为情地说都在内裤上。少波希望回去后桂花能帮
他洗一洗。桂花说,我洗算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你妈,回家让你妈洗去。少波说,
我妈不行,她看到这东西肯定会吓一跳的。桂花说,你妈还吓得慌?你妈哪天不见
这东西?她一天不见能急死。少波说,别乱说,我爸经常不在家。桂花说,我又不
是说你爸,我是说别人的。少波停一下,撮撮嘴说,你这么说,我爸要是听见……
桂花打断他说,别老你爸你爸的叫得那么亲,你是不是你爸的儿子还说不准呢?少
波就反问她,那大丫小丫是不是新华的?桂花也不在意,用无所谓的口吻说,不知
道,谁知是谁的。少波追问说,你也不能确定?桂花说,我是不能确定,不过我可
以肯定绝对不是你的。少波嗯嗯两声,耷拉着脑袋跟桂花出了小屋。
太阳已经出来了,红红地照在河面上。少波站在河边,神情略有些忧虑。桂花
笑吟吟地说,怎么了,你不会是还想要吧?少波说,当然不是。少波摸摸桂花平坦
的肚子说,我怕几个月后你这儿会挺起来。桂花打掉他的手,嘻嘻地说,瞎讲,你
有那个本事?少波说,怎么没有,说不定还是个男的呢?桂花说,要是男的我就生
下来。少波说,对,你先把儿子生下来,读完大学我就回来娶你。桂花说,你娶我?
放屁,你给我当儿子还差不多。少波说,你就比我大八九岁,怎么当儿子?我还没
听过谁八九岁能生的呢,你八九岁要能生……
桂花也不和他争辩,摇摇手说,你自个说吧,我得回家看看那死鬼怎么样了。
少波一把拉住她说,婶子,过两天我就要走了,你想不想我?桂花说,想,你呢?
少波说,我也想,想得比你还厉害。桂花说,那你就趁星期天回来看我。少波说,
要是新华叔在家呢?桂花说,傻瓜,你不能瞅他不在的时候去?我给你留门。说到
留门,少波突然来了灵感,贴在她耳边嘀咕几句。桂花脸上竟升起了一团红晕,推
他一把说,这个你妈最熟了,回家问你妈去。说完转身就走。少波连忙喊了几句婶
子,桂花不理,连喊几句都不理。少波急了,就喊,桂花,桂花……
桂花回头瞪了他一眼,说,别乱喊,再喊我……我……我割掉你那东西。少波
就又改口喊婶子。桂花笑了,仿佛枝头高处一颗熟透的红枣。
初出的朝阳鲜艳无比,将桂花的笑容拖得很长,牢牢地印在大地上。
今夜不想失眠
文星传
女人笨的就被玩了,被耍了,被甩了;能耐的就把男人玩来玩去……
一
对你说句心里话吧,我最最不喜欢的就是门前这条路。它是这个城市唯一一条
笔直的路,它太笔直了,好像非常理直气壮似的。我从来都讨厌那些理直气壮的人,
中学时学校的政教主任就是非常理直气壮的人,其实他一见漂亮的女生眼里就冒绿
光,像一条夜行的老狼;大二时的班主任也是理直气壮的,一进女生宿舍就像进了
游戏迷宫,怎么也走不出来了;还有我那老爸,以为他生养了我,就可以理直气壮
地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其实他生我的时候就没跟我商量,我只不过是他们寻欢作
乐的产物。现在他实在没有理由再来左右我的生活,该做什么或者不该做什么,该
嫁人或者不该嫁人,那完完全全是我自个儿的事儿,走弯路就走弯路呗,我高兴我
乐意。我前面就说过我不喜欢笔直,只有弱智才喜欢笔直。
下午的时候侯哥趁老婆出差在外请客,请了一桌乱七八糟的鸟人,一个大胖子
记者,一个鹰勾鼻子作家,一个只会弹吉他的流浪汉,还有几个特骚包的女人,这
几个女人的职业我都记不清了,其实记不记也无所谓,她们肯定不是只凭职业挣钱
的那一类。现在只凭职业挣钱的女人是又可怜又乏味的,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不是缺少性感就是缺心眼子。在这些衣着不整东倒西歪的鸟人中田园显得特出众,
首先他西装革履周吴郑王,再加上他身材修长,天生就鹤立鸡群,一副温文尔雅的
学者派头。我能看出一开始他很想和那些鸟人们说点正经话,他说入关什么的。那
个流浪汉就说,稀罕,啥关我都过过,东到山海关,西到嘉峪关,没有过不去的。
鹰勾鼻子作家说,有一个关你过不了。流浪汉不服气,问啥关?瘦猴作家说,女人
裆里关。大家笑得前俯后仰,侯哥像狗吐食似的把口中的饭菜喷了一桌,其中有两
条鲫鱼,一个松花蛋,半块萝卜,和一些外形不整的米粒。田园没笑,他好像有点
不屑似的皱了皱眉头。德行!
那天我穿的是一件短到大腿跟的吊带裙,我从来不怕春光外泄。有好东西就让
人瞧呗,有啥,能让男人着迷肯定是女人的能耐。酒不太好,侯哥是拿不出好酒的,
抠门呗。我感到酒有点上头,我认为应该在侯哥的大床上折腾折腾,也好给侯嫂留
个纪念或者提个醒什么的。我就离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鸟人,进了侯哥的卧室。我
反躺在那张席梦思大床上,床头柜正好放脚,我觉得我紫红的小鞋在棕色的床头柜
上有一种更加别致的美感。我用鞋跟在床头柜上拼命地敲着,不一会就把侯哥敲了
过来。侯哥一边看着我的大腿,一边说,有啥只管吩咐别敲床头柜呀。听了这话我
就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