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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情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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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来交换,你来做我的名妓,我帮你到王宫中治治那顽劣主子?」 
  「我很想说求之不得,但我没你那秾纤合度的曼妙本钱。」 
  「呵,我也怕自己不够虎背熊腰,当场就被照王殿下抓包,下令砍头呢!」雪鸦见他表情不再压抑,开朗了点,于是亲手帮他与自己各斟一杯酒道:「喝吧、喝吧,知己好友。我帮你说主子的坏话,你帮我挡挡讨人厌又推不掉的色胚老爷子,喝它个不醉不归!」 
  「我正有此意,喝!」 
  没想到这杯子内的酒未干,老鸨已经万分抱歉地走进来说:「魏大人,对不住,打扰了您与雪鸦的欢谈。宫内派人找上门,说有急务找您,请您火速赶回。请问小的该如何回复?要说您在这儿,或。。。。。。」 
  雪鸦瞟瞟子鸷登时沉默下来的表情,放下酒杯,体己地嫣然一笑说:「娘,什么时候魏大人漠视过公务了?您不晓得,只要照王殿下有需要,他魏子鸷一向是『随召随到』、『有求必应』吗?快去替大人备匹快马,送大人离开。」 
  「哎哟,魏大人真是罪过,丢下雪鸦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守空闺,怪不得她要跟照王殿下吃醋了!您得好好弥补我们家雪鸦,下回您一定要留久一点,最好是住下来,这个那个一下。。。。。。」使个暧昧的眼神,以两指交叉比一比欢爱的姿势。「为娘的这厢拜托您了,魏大人。」 
  魏子鸷送了抹无奈的笑给雪鸦,另掏出一枚金两递交到老鸨的手中。 
  「这给姑娘们喝茶吃点心,剩余的,是给大娘您代我安抚雪鸦的谢礼。雪鸦就请您多多关照了。」 
  老鸨忙不迭地说:「怎敢当、怎敢当!雪鸦的事,您尽管包在老身身上!」」手快速地将金子收入自己的袖袋中。 
  「别多说了,宫里的人在等呢,你快去吧。」 
  「嗯,我会再来的。」 
  老鸨笑容更深。这登对小两口越看越甜蜜,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到处宣传,照王殿下最倚重的魏大人与雪鸦有多恩爱啊! 
   
   
   
  没日没夜开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席,此时此刻千阴王宫专办宴会的大殿,却找不到半点欢乐的气息,只有一片的凌乱,好似刚遭狂风暴雨摧残过。 
  滩了一地的残菜、剩酒,砸了一地的杯盘,破的破、碎的碎、烂的烂。 
  几名不住瑟缩颤抖的宫嫔,丽容惨白地陪坐在面色不豫的千阴主子照王身畔,那模样博人同情,却一点也不讨人欢心。 
  这时,其中一名负责捧着酒壶倒酒的女子,雪上加霜地弄翻了酒! 
  「该死的笨奴才!看妳这一脸如丧考妣的衰神样,这么不想替孤王倒酒,孤王就一刀送妳到地府,看妳替阎罗王倒酒会不会倒得开心点!」 
  一帮女眷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在拔出弯刀的君王面前跪下,齐声地替闯祸的宫嫔求饶一命。 
  但君王却扬起森冷薄情的唇角,讥嘲地说:「饶了她?那孤王这一肚子火要怎么消?要我饶她容易,只要有人愿意代替她被我砍头出气,我这刀下未必不可留人。怎样,妳要不要代她死?还是妳?妳?妳?」 
  刀尖一个个轮流指着,被指中的宫嫔忙不迭地摇头,再也不敢开口。最后,刀尖又指回了犯错的宫嫔。 
  「真遗憾,这些人帮妳求情,都是嘴巴上说说而已,根本没人愿意代妳受死。但这也没啥好奇怪的,一样是一条命,妳一条和我一条,谁都会留下自己的一条小命。人不自私枉为人。。。。。。我看,妳还是到地府去求阎王疼爱妳吧!」 
  女子闻言,猛地抬头,看见咫尺内,白晃晃地在鼻端前方、动也不动的锐利嗜血刀锋,双眼惶恐地大张。 
  扬起的唇拉出一抹扭曲的冷笑,手中的刀稳稳地提高,蓄积力道 
  「殿下,玩笑请适可而止,娘娘们会被您吓死的。」满室死寂间,浑厚持重的声音介入这场闹剧中。 
  说时迟、那时快,照王手中曳止的锐利刀锋,已先行削下那名宫嫔的一缕长发,她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回眸一冷瞥。「谁说孤王是闹着玩?君无戏言你没听过吗?」 
  「听过,但微臣也晓得殿下公私分明,于公固然无一戏话,于私。。。。。。开开诸位娘娘们的玩笑,在所难免。相信殿下也不愿意,外头传出『千阴照王因为一名宫嫔不小心在他身上泼洒了酒,而砍了她的头』的谣言。万一此事传入圣上耳中,难免会留下些许坏印象吧?」 
  哼了哼,照王索性握着刀转向洋洋洒洒说不停的他。一双细长丹凤眸子的眼尾提得高高的,而酿着微醺桃色的瞳心,正烁现着怒苗。 
  「好啰嗦的长舌!孤王不砍她的头,改割短你魏子的舌,好是不好?」 
  佯装不懂他眼中的杀气,魏子鸷一本正经地拱手说道:「启禀殿下,不要说是舌头了,您要微臣全身上下哪个部位都不成问题,因为微臣这条小命早就是您的了。微臣只是不希望您取走原本就属于您的东西时,却留下了没必要的话柄,遭有心人的利用,拿来大肆抨击,让圣上」 
  厌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没讲三句话就搬出父皇来压我。你吃定孤王一定会买帐,小心哪天反被聪明误、赔大了,可别怪我没事先提点你!」 
  「是,微臣谨记在心。」 
  照王玻噶搜邸!�
  可恶的魏子!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嘴巴上说「谨记在心」,但下次发生了同样的状况,十成十会再度搬出「父皇」来当护身符吧?更恼人的是,彼此心知肚明,这张护身符直到自己能达成野心获选为皇位继任者之前,是不会失效的。 
  仔细想想,这不是很不妙吗?魏子握有「王牌」,而堂堂一国之君、身为他主子的自己,手中却没有能支配臣子的妙招?之前他怎么从没想过,任何人都有缺点与把柄,能让魏子不再啰嗦的妙法宝器会是什么呢? 
  抿着嘴,照王一语不发地回座,灵动机敏的黑眸眨也不眨地望着背对自己、开始指挥总管收拾残局的心腹大臣身上。 
  魏子鸷并不迟钝,主子两道如芒刺在背的目光,正牢牢追逐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早已感觉到了。 
  他甚至无须借助双眼,便可轻易绘出,这当下照王殿下那双黑瞳是怎样的熠熠生辉,多么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像一只昂首阔步,骄傲炫耀着自己分泌出致命毒液的尖尾的美丽毒蝎。 
  总之,主子想出什么样刁难自己的把戏,都不足为奇。幸好多年的「随从」累积出的经验,让子鸷比寻常人多了点「抗毒」性自信足以应付主子的把戏不成问题,也不会为此而辗转反侧、惶惶不安。 
  等宫婢们将大殿上的东西撤的撤、收的收,而娘娘们也都退回各自的寝宫休息后,子鸷要求大内总管将大殿凌乱成这样的理由说出来。 
  结果,不听还好,一听才知事情闹大了。 
  「是白酆将军,突然间就像中邪了似的,掀了自己和四周官员的桌子,指着殿下大骂他,于是殿下气得说要砍下他的头,命令禁卫军上前拘捕,结果白酆将军更是发怒,将一连兵众十几人全都摔出大殿外,接着。。。。。。」 
  子鸷急急追问:「不要支支吾吾的,接着怎样了?」 
  总管忐忑地瞄了后方的照王一眼。 
  「接着,那该死的白酆给了你的主子我,几巴掌!」恨得牙痒痒的照王,唇角扭曲地说:「这侮辱、这痛楚,我绝对不会善罢千休!我要白酆的人头!魏子,你现在就带兵到他家去,把白家给我抄了!所有的白家人,包含仆役与家奴,一个都不许跑,一起杀了!」 
  头好痛。子鸷希望这风暴不要越扩越大才好。 
  「你还愣在那边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不过在那之前,请殿下恩准小的上前。」 
  以单手支颐的照王,蹙蹙眉头。「上前?你有什么东西要呈上来吗?」 
  没说不准就是准了。子鸷跨前几步,在近到能碰触到照王的脸颊之处停下,定睛细瞧。。。。。。白透嫩底的脸皮,明显地印着几道浅红指痕,看得出白酆将军手上的力道不小,虽不致死伤,也够让照王受到惊吓了。 
  子鸷由怀中取出一瓶随身携带的药膏,以指尖挖一瓢。 
  「容小的失礼一下,殿下」 
  「你干什唔!好痛!」照王闪躲着他沾着厚厚药膏的指头。 
  子鸷像在对付孩子似的,左手扣住照王的下颚,右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放轻力道,在脸颊上的伤痕处抹匀药膏。 
  「这是我熟识的名医调配的药膏,具有化瘀消肿的神效,也许涂上去感觉不好,但保证有用,请您忍耐一晚。如果不好好处理,恐怕明儿个会肿得很难看,而且指痕也会更清晰。您不希望早朝上,被众人盯着脸瞧吧?」 
  「。。。。。。哼,我不千刀万剐那家伙,怎泄胸口这把火!」语带颤抖,双颊泛出激动的霞红,照王边恼怒地咬着指甲,边道。 
  平心而论,以白将军多年征战沙场、领兵行军的为人处事作风,子鸷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地当众羞辱照王殿下,但事情发生之际,自己又不在场,不好替白将军说话、辩驳,只好默不作声了。 
  「我问你,你不会是想为白酆求饶吧?」 
  照王玻秆郏咀∽羽旱囊陆螅战车溃骸腹峦醺嫠吣悖魏稳颂嫠笕模加胨铮阋膊徽馐裁聪阄叮渴桥说乃畚叮磕闼倒裎赐辏缦诺揭话刖偷炔患耙胂酉鹿峦跻蝗搜缜肴撼迹峁闳慈ス湟ぷ印⑼媾肆寺穑磕愫么蟮墓返ǎ鹤樱 埂�
  子鸷叹口气。「微臣离开宫中后,确曾转往兵部处理事务。事务结束后,顺路经过花街,与一位朋友小会,喝了几杯而已。殿下不信的话,尽管找兵部大臣过来问话。」 
  照王霍地起身,子鸷还没看清他以什么东西「咻咻」地挥动了两下,自己的脸庞已有一股热痛炸开,某种尖锐的东西刮出了道伤口,红色的血滴跟着一颗颗玉珠与金锁片掉落到地上。 
  原来,照王是用系在手腕上的祈神珠链鞭他。 
  在那当中,串起珠珠、金锁片的脆弱羊肠绳,受不住这般粗暴的力道,断裂开来。 
  若不是珠链断在先,照王是不可能打了两下就住手的。 
  铁青着脸,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怒表情,照王道:「你编派再多借口,都掩藏不了事实!身上沾着外头低贱妓女的味道,也敢踏进宫中,污秽了我的鼻子?告诉你,要将功赎罪,就把白酆的头送上来,否则我连你也不想再见了!给我滚出去!」 
  子鸷还不及回过神来反应,照王殿下已掉头大步离去。 
   
   
  二、 
   
  照王也没想到,闻到魏子身上沾染的女人香味,竟会给自己带来莫大冲击,甚至是失去理智,盲目地鞭打了魏子。 
  他强迫自己接纳「我会这么火大,还不都是因为他这随从不好好地跟随在主子身边,竟擅自跑去喝花酒!」的说法,而不再细想。 
  只是,这不代表已经被点燃的怒火,会轻易地熄灭。 
  天杀的痛,他愤怒到心窝都痛了! 
  仿佛主人偶然间发现了,养在家中一直安分守己的狗儿,原来会挖地洞跑到外头去,背着自己做了一堆好事,再装作若无其事地返家。 
  「想要女人,说一声,孤王可以给他安排呀!入得厅堂的大家闺秀,或从我身边挑选宫妾也行,却偏要自己跑到肮脏的花街去,沾惹那些不干不净的。。。。。。」 
  想象着魏子搂抱着那些浓妆艳抹的低贱花柳女子,皮肤上就冒出一颗颗难以忍受的鸡皮疙瘩,一波波酸醋更是在胃内发酵、翻搅出一阵阵激动的绞痛,勒得他差点无法吐气,想要满地打滚。 
  「混帐东西!」 
  气愤地将寝室内的东西摔烂、扫到地上,大肆破坏着。 
  可是不管他怎样破坏四周,那一幕幕幻想出来的男女交欢图,硬是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地跟着他。 
  「来人!」 
  随侍在侧的内侍官迅速出现在门畔。「殿下有何吩咐?」 
  「随便哪个都行,找个女人过来!」 
  内侍官战战兢兢地低头说:「是,殿下想召哪位娘娘侍寝是吗?」 
  「不要浪费孤王的口水,去找来就对了!」 
  谁都好、谁都行,只要能抹去不知名的女子在魏子身下承欢受潭,娇喘连连的淫亵春画,镇却他体内这把怒欲交织的热火这把将自己的理智烧得片甲不留,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热火就行! 
  从地上捡起方才被自己扫到地上的酒壶,也不用杯子,直接就着壶嘴大口大口地灌,连溢出唇角、淌落下颚、沾湿了领口,弄得满身酒味也无所谓。 
  就在他将喝光的酒壶一抛,想再叫人送酒过来时,内侍官上前禀报说:「淑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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