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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红颜之半世宠妃 作者:慑魂傀儡(潇湘2015-05-07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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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家大小定不会永远平安下去,而你,你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单昌昱,他早就打算将你抛开了,从他托人给你寻亲开始,他便已计划好了要与你恩断义绝的打算了,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明明已经断气了的你,竟然还能在活的过来……咳咳……”说着说着,一口鲜血竟被咳了出来。
  想必,这二日他在监牢里过得并不好受吧。方四友没有再说什么,而武婵亦是不用再听下去了,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说的那么的清楚,不管是单昌昱,方四友还是她自己。
  可惜的是,方四友想用话来惹恼武婵,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武婵竟像毫不介意似的。殊不知,武婵早已再重生的那一刻,便不再是单家所谓的女儿了。
  武婵知道,有时候很多事情或许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生的,而有些事情,同样是有好有坏,就像单昌昱,即便是他原本的意思就是要牺牲自己去保全整个单家,可换一个角度,若不是这两件东西,她也不会遇见阿瞒……
  微微的扬起头,武婵看向屋外那明亮的阳光,轻轻的说道:“外面的阳光真好,这个社会,只有活着才是最好的,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获得任何东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低头看向方四友,淡淡的说道:“好好再看一眼吧,明日,你将再也看不到这样明媚的阳光了。”
  说着,武婵率先走出了房门,受不了屋内压抑的气氛,亦不想虚情假意的应付她人,武婵的心,突然只觉得很落寞,原来,有些事情,有些东西,并不是换了个时代就可以躲开的,只是,武婵知道,此时的她并不需要再说些什么,阿瞒会替她做好一切,而这一生,她唯一能够相信的,也许也只有阿瞒一人了。
  花园中,武婵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荷花池旁,闭着眼,洛婵将脸面向那温暖的阳光,感受着秋日里那温暖的阳光,空气里荷花的想起,充斥着整个鼻腔。
  武婵只觉得自己的眼里,鼻腔里异常的酸涩。眼角莫名的有些东西想要流出,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落下,往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加的难过。
  方四友说的不错,宝衣防得住刀光剑影,防不住那难测的人心,那能接百毒的腰带,防不住那层出不穷的奇门异香,一时间,武婵竟又开始迷茫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走下去,如此坦然的接受阿瞒,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自己明知他们之间的结果,却,有无法逃开着命运的纠结……
  究竟,该如何是好啊?……
  

  ☆、贰拾壹:重回京都

  马车轱辘轧轧碾过碎石铺就的管道,碾碎了一地的缤纷,武婵看着离别了数月的京城,心境竟出奇的平静。
  还记得那一日,就是在这片树林中遇到了阿瞒,这个她想要去爱的男人,可是,自那日离开,她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回到这里。而这此,她要到地方不是单家,而是皇宫。
  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再回到潞州,洛婵便将潞州的客栈交给了李毅夫妇,武婵是个随性的女子,随阿瞒走时,便将潞州的客栈全权交给了李毅他们。至于盈利多少,武婵真没有去做太多的计算。也没有打算做太多的计较,在武婵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比亲情,爱人更值钱的。她把福伯,江中逊两家人全部当做是自己的亲人,只要是她的亲人,那么更不必计较这些得失了。
  轻轻的偎进阿瞒的怀里,飒飒的秋风,吹过耳际,一丝寒意裹上了心头。
  感受到她的动作,阿瞒很自然的将她拥入怀中,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阿瞒觉得,被自己钟爱的女人依赖着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感觉了。
  “婵儿,我们上马车吧。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呢!”体贴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武婵微笑着点头,轻轻踏上了一边的马车。
  这一次,武婵的感觉可是比上一次好多了,上次逃命时乘坐的马车,跟此时的比起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也不为过。软软的坐塌,稳稳的重心。密不透风的结构,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架马车的豪华。
  马车缓缓启动,由于此时他们并不着急着赶路,所以,马车也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急速奔走,而且,此时正是晌午十分,街道中人声鼎沸,武婵掀帘望去,只见窗外过往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突然,长街上几张醒目的招牌映入了武婵的眼帘。
  擅衣坊、擅食铺、擅钱庄、擅物阁。
  这是单家的产业啊,武婵不知道,此时又看到这些招牌之后,自己的心情怎会如此的平静,或许,那方四友的话,对她多少也有了些影响吧,又或许,自己本身对于单家,就没有多少感情可言吧。
  看着似乎有些发呆的武婵,阿瞒低头顺着武婵的目光看去,单家的产业,或许,她是想家了吧,阿瞒在心底有些自以为是的想着。
  “停车!”阿瞒朗声说道。
  听到阿瞒的声音,武婵有些诧异的看向阿瞒。
  阿瞒笑笑:“听说单家的菜肴是我大唐数一数二的美味,本王此时真有些饿了。我的王妃,你可愿陪着本王用膳?”
  漆黑清澈的眼珠在眼眶中溜溜一转,武婵便已意识到阿瞒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过,她倒没有说穿,只是微微笑道:“既然夫君腹内饥饿,那奴家岂有不陪之理?”
  呵呵笑着下车,阿瞒失笑的看着走向擅食铺的武婵,摇摇头,也跟着跳下了马车。几步便追上了武婵,将武婵拥入怀中,阿瞒笑着说道:“爱妃,别着急……”
  有些不解的看着阿瞒,还未等武婵询问出声,她便听到那大厅中有人喊道:“楚王殿下到,楚王妃到!”
  瞬间,武婵的樱唇变成了O型,天哪,他向来是这么高调的吗?
  似是看穿了武婵的心思,阿瞒愈发用力的揽揽身边的武婵说道:“我就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武婵,将是我楚王李隆基的爱人,我一生唯一的妻子,我就是要单家的人知道,我,非但不会降罪与你,还要你成为我的王妃,我想要拿一生去宠爱的女人!”
  面红耳赤的听着阿瞒这霸道十足的话语,武婵只觉得自己像是要幸福的死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一点吸引了他的目光,亦不知道他对自己爱是从何而起,可不管怎样,这霸道的爱,此时却给了武婵满满的安全感。
  微笑着偎着阿瞒,武婵在一片跪接的人群中,向店内走去。而武婵的哥哥们,亦是跪在了门口迎接二人。
  看着在地上不明就里的哥哥,武婵的心里莫名又开始泛酸,唉,在这个极为看重权势的年代,即便是自己的亲人,在见到有权势的亲人时,也要行这跪拜之理,摇了摇头,武婵将这不该出现在脑海中的思想抛了出去,此时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她知道,这,就是规则,入乡随俗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咳,哥哥们不必多礼,起身吧!”顺势而语,一向是武婵最拿手的技能。
  惊异的抬头,单蔚品看向了女声的来源,其实,他早就听出了武婵的声音,只是,到此时看清楚了武婵的相貌,他才确定无疑,眼前的这名女子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妹妹,洛婵。
  见单蔚品似是呆了,武婵轻轻的跺了下自己的小脚,弯腰将他扶起。
  直到此时,单蔚品方觉醒悟似的,慌忙说道:“小人不敢劳驾王妃如此……”话虽如此,却并未躲开。
  “无妨,你是本王爱妃的亲哥哥,她即便是扶你起身,也不足为奇!”更何况,比此更为出格的事情她都做过。阿瞒有些见怪不怪的想着,心中还在郁闷的想着那次同她出入青楼的画面。
  尴尬的一笑,单蔚品看起来似乎还有很多的疑问,不过,此时他没有问出口,武婵也不见得会多嘴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带路的单蔚品,向酒楼内最豪华的包间走去。
  不用人吩咐,厨房此时自然是先为阿瞒武婵准备饭食去了。
  将二人领至包间,单蔚品方才说道:“小人先去命人将楼下闲杂人等遣散,还请楚王殿下与王妃稍等片刻。”
  “不用不用,哥哥不必介怀此事,此次我与王爷来此,实属临时起意,客人即已开饭,何苦要他们为了这不必要的繁文缛节而浪费了时间,亦是浪费了粮食,再者,我二人在此厢房,并不会影响什么,你若清场,倒显得我们扰民了呢!”武婵说的话,再一次令单蔚品大感意外,这实在不应该是洛婵说的话啊,从前,她还在家中时,要来自家饭馆吃饭,定是要父亲哥哥关门拒客的,此时,怎好似转了性子,虽说,她起死回生那日便已隐约有些古怪,但,单家老小却从未想过,洛婵的转变会如此之大。
  不过,这一点倒是令单蔚品大感欣慰,只得说道:“那二位贵客先请稍坐片刻,小的先去安排一下,片刻就回。”
  点头同意,单蔚品便退出厢房去了。
------题外话------
  宠妃伴随大家也快一个月了,虽然自觉本书写的不好,看得人也不多,但还是希望大家可以支持下我,多多为我提意见,别抛弃我,呜呜……
  

  ☆、贰拾贰:大明宫阙

  午饭过后,武婵也未在单家多留,随着阿瞒一同先行离开了。
  这,也是武婵此次回京的唯一目的,原本,武婵并不想过早的进宫面见女皇,可,架不住阿瞒和武攸止的轮番轰炸。一个说要让皇奶奶看看他的王妃,一个说要让他的亲姑姑看看她的侄孙女。
  哎呀呀呀,左一句又一句的,只说的武婵是头昏脑涨,一个不留神就应了下来,可才一答应,她就后悔了,可阿瞒和武攸止哪里肯给她反悔的机会?
  一个说她反悔就是不爱他,一个说她反悔就是欺君大罪,说不准,就有要被砍头了。武婵的心里早已听得是泪流满面,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吧。这也要杀,那也要杀,招惹你了,要杀你,妨碍你了,还要被杀。
  被逼无奈,武婵只好默默含泪答应,这不今日,方又回到了离开月余的洛阳。
  此时,虽已入秋,可洛阳城内的繁华依旧不减,酒足饭饱的武婵挽着阿瞒的手,漫步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实在与方才在马车中的感觉很不一样。心中似乎有些充实,却还夹杂着些莫名其妙的悲凉,自觉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朝代中,自己竟不知何处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单家?武家?还是皇宫?
  迷茫之中,武婵不禁轻声喃喃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亲朋道义因财失,父子情怀为利休。急缩手,且抽头,免使身心昼心愁;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
  诧异的看向武婵,阿瞒从未听过武婵念过一句诗词,而如今却为何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原本以为,武婵的才华是在做生意,或者是其他一些女儿家常会的技艺之上,没想到,诗书方面,她竟也有渉略,只是不知,她读了多少的书?对武婵另眼相看之余,阿瞒仍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嗯?婵儿,何出此言啊?”
  “噢!”略有些尴尬的笑笑,武婵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有感而发而已,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们,忍不住就念出了这几句话……”
  “喔?那你何以理解司马迁的这番话呢?”索性无事,阿瞒倒也想知道,眼前这个总有令他能大感意外的女孩,对此句能有多么深刻的理解。
  没有立即回答阿瞒的问题,武婵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那略带着泥土香味的空气,然后,又深深的呼了出去,像是要将心中那郁闷浑浊的废气全部挤出胸腔似的。
  “在这普天之下,所有的人都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奔波劳累,却又乐此不彼,当年,司马迁受李陵牵连,只因无钱为自己买命,才会被迫受了宫刑,想必司马迁当日也有过怨天尤人之意吧,那样的屈辱使然,或许才能造就出那样的司马迁吧,若然不是那样,或许我们后代之人,也不会拥有那传世的名书吧。”说到此处,武婵低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武婵方又说道:“常人总以为父母会先我们而去,夫妻总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去,只有朋友才是最真的,是陪我们走一生的。可我却不以为然,若真是这样,当年司马迁的朋友却为何没有为他买命?依我看来,司马迁诗中所表达的是一种寂寞,一种悲哀,一种屈辱,一种对钱财又爱又恨的无奈吧!”
  定定的看着武婵,阿瞒竟在不知不觉中站在了那里,而武婵,却好似还沉浸在方才的问题之中,竟未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一阵凉风吹过耳际,武婵才猛然间发现身边的阿瞒,不知何时已停下了脚步。
  而那不远处的男子脸上,表情甚是复杂,一时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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