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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满辉急忙问:“有什么情况?”
“这个孟总,我怎么说呢?我觉得她有问题,我随便问她几个问题,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说都问她什么了?”
林绮影不耐烦地说:“我问她运到都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运走,她都说不知道。更加奇怪的是她总强调这些都是郎总的安排,像是在推卸责任。”
“后来呢?”
“她就躲在车上,肯定是给郎总打电话去了,神神秘秘的。常总,我可是提醒你,这要是出事了,可就没了。而且,你想清凉县的货还不是在那里扔着吗,哪有钱的影子?不仅我们没拿到郎总的钱,还送给人家五十万,你自己考虑吧。我也不想在这里看着了,太没意思。我走了,你来看着吧。”
常满辉没有主意了,问:“你说怎么办?”
林绮影直接说:“我说就不装了。”
常满辉想想说:“你看着办吧,我心里也没数了。可是,你知道这是个机会。”
林绮影狠狠地说:“什么机会?都是骗人。”
常满辉无奈地说:“好吧,不行就停了。”
林绮影听常满辉答应了,马上高兴起来,说:“好,那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我马上关了手机,要不,郎总还要找我。”
“你关了吧,我有事儿就呼你。”心里却想:我就看那个孟香香不顺眼。
常满辉放下手机,叹口气,关了。
调查取证威胁我们要采取措施
而仓库这边,林绮影挥动着手喊停。孟香香在车里看到了,赶忙下车,跑到仓库里面问:“怎么回事儿,怎么停了?”往车里一看,第二车刚装了一点,就故意大声嚷嚷道:“谁让你们停的?”
不知道谁回答说:“林总让停的,你问她吧。”
林绮影也走过来说:“常总让停的。”
孟香香着急了,说:“怎么能这样?都城那边都等着呢,这不是瞎胡闹吗?林总,这要是耽误了事,是你们违约。快装!”
林绮影冷冷地说:“我做不了主。你们给常总打电话吧,没有常总的话我们不装了。”她烦死这个孟香香了,诈诈唬唬的。
孟香香马上给郎行远打手机说了情况,郎行远说:“我跟常满辉联系一下再给你打手机。”
孟香香着急地等着。一会儿,郎行远打来电话说:“老常关了手机,呼他也不回话。”
孟香香着急地问:“那怎么办?”
郎行远果断地指挥孟香香,说:“不管装了多少,走吧,不装了。”
孟香香问:“如果不让走怎么办?”
“车是我们雇的。不让走,让他们把车费给了,再把都城的损失赔了。”
“出门证怎么办?出门要出门证的。”
“不让走再说,你快点安排吧。”
挂了手机,孟香香开始指挥撤退。没想到,林绮影没有阻拦,还把出门证给了孟香香。孟香香命令司机马上出发。
在百年鼎饭店二号雅间里,围着桌子顺时针依次坐着一圈人:崔微高、崔微高的老婆,然后是良号笙、仁也贵、崔微高的叔叔。崔微高对仁也贵说:“你再去催催我爸。时间快到了,他们来了就不好商量了。”
仁也贵答应着出去了,剩下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光头胖老头儿。仁也贵来到崔微高右面的坐位,给老头儿拉开椅子,老头儿咳嗽一声坐下,看看大家说:“开始吧。”
大家看看崔微高,崔微高对仁也贵说:“你来主持吧。”
仁也贵认真严肃地说:“好,我先说,首先我先说明,虽然我和微高及在座诸位不沾亲带故,但微高对我不薄。我这个人相信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还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既然大家相信我,不把我当外人让我参加这个班子,我认为对我是莫大的荣幸和信任。废话不多说,我先发表我对这个事儿的看法。我认为这个事儿是蓄谋已久的,又正好冷卿卿和崔总分手,他们便借着我们和冷卿卿的矛盾,达到提高房租的目的。这个事我们不能屈服,既然冷卿卿不承认字是她签的,我们就应该坚持这一点,如果冷卿卿说是她签的字,我们就可以把给她的补偿要回来。”
崔微高插话说:“这是不可能的,打死她也不敢签这个协议,我了解她。”
他爹说:“再说,虽然我们和她分了,我们也没有伤害她,不是给她补偿了吗?这个孩子我也了解,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崔微高老婆恶狠狠地说:“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看看,是不是?现在给了她补偿,还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看你怎么办?”
良号笙说:“我说两句,也有可能冷卿卿确实签了这个协议,但她又不敢承认,承认早了,怕我们不给她补偿;现在房东都拿出协议了,她还不承认,又怕我们要回补偿。我分析着,这事儿问题不大,冷卿卿怎么也不会承认,她不承认,他们就不能向我们要。听你们说她现在到他们那里干了,他们还给她配了车,那么,他们之间也可能又有了别的合作。从上午的情况看,他们敢主动提出让冷卿卿来对证,说明可能不是他们捏造的。我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无论怎样,这个钱不能我们拿。但如果他们采取强硬手段,这事儿就不好说了,毕竟他们手里有一份协议。”
仁也贵说:“但是,协议上的字当事人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按照法律上谁申诉谁举证的原则,应该由他们作鉴定。”
良号笙又说:“我当了一辈子兵,从今天的情况看,对方不是善者。你们看他们布的阵,我们还没进门,那个金经理就向我们开火,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那家伙说话很难听啊。”
仁也贵说:“他再猛也没用。他和我一样,都是打工的。”
良号笙补充说:“不过,这个人开始说得厉害,后来,就不说什么话了,还给我们倒了水,看来心不坏,这个人不用理他。”
崔微高骂道:“他再他妈的狗仗人势,找人收拾他。”
崔父说:“现在还不到时候。”
良号笙说:“我觉得,我们占理儿。不过,我看他们蛮不讲理,威胁我们要采取措施,我不知道他们要采取什么措施。”
仁也贵说:“就是给我们停电停水。”
崔微高说:“他敢!”
良号笙说:“别说他敢不敢,我们应该想,如果他们这样干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有没有对策?”
崔微高叔叔说:“我带人把电闸砸了,让他们停!”
良号笙问:“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崔父说:“电好说,我们可以搞个柴油发电机,就是水停了不好办。”
仁也贵说:“水没有问题,这个楼还有别人,一停都停,他们不会停的。”
这时,有人敲门,仁也贵喊:“请进。”
一个服务员推开门说:“有人找崔总。”
调查取证胆敢闹事
大家站了起来,郎行远和金贺世笑着进来。郎行远说:“没有晚吧?”
良号笙连说不晚。崔微高把主位让给郎行远,郎行远推辞不过,坐到主位上。金贺世坐在良号笙旁边。坐安稳以后,崔微高礼貌地询问吴仁倌怎么没有来?郎行远说公司临时有点事,不来了。
郎行远注意到冷卿卿还没有来,就问:“冷卿卿通知了吗?”
崔微高说:“马上就到,刚才她打手机说路上堵车。”
金贺世想,是冷卿卿主动给崔微高打手机,还是崔微高主动给冷卿卿打手机?便假装轻松随便地问:“是冷卿卿给你打的手机吗?”
崔微高脱口而出:“对,是她给我打的。”郎行远知道金贺世怀疑冷卿卿和他们有勾结,故意这么问的。
正说着,冷卿卿推门进来了。虽然她表情严肃,但人很精神,又是埋怨又是生气地说:“都等着我?我说过了,不用等我了,这个事我不介入,非得让我来,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话很快,说话的时候眼睛谁也不看。崔父伸手要拉冷卿卿坐下,冷卿卿躲一下,没让他挨着。良号笙又让出自己的位置,冷卿卿却坐在了金贺世旁边。
仁也贵说:“人都齐了,开始吧。”
大家互相看着,谁也不想先说。
崔微高打破寂静,用手指敲着桌子质问冷卿卿:“今天,你当着大家的面,就直接说,到底是不是你签的协议,‘冷卿卿’这三个字是不是你签的?”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采访机,啪的拍在桌子上:“你说吧。”
冷卿卿严肃地朝崔微高摆手说:“把那份协议拿来我看看。”
崔微高把协议从手包里拿出来,拍在桌子上。冷卿卿拿过来,看了一眼,突然撕了个粉碎:“我现在给你们诸位说一遍,这个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崔微高大声地问:“是不是你签的字?”
冷卿卿说:“我不知道。好了,我走了,从今往后,这个事谁也不要找我。崔微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事了,希望你不要再来麻烦我,我走了。”说完,快步开门走了。金贺世却注意到,冷卿卿把撕得粉碎的协议装在口袋里带走了。
大家又不说话了。这时,郎行远手机响了,他听着电话,没事似的说:“办完了?好好,你们辛苦了,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
挂了手机,对金贺世说:“是吴经理。”又问崔微高:“崔总,你看怎么办?她不承认。”
崔微高底气十足地说:“你也听到了,她说不是她签的字。”
金贺世反驳说:“她说不知道,没有说不是她签的字。”
仁也贵辩驳说:“不知道,就是没有承认。”
金贺世狡辩说:“她也没有否认是她签的字。”
仁也贵换个角度说:“总之她没承认是她签的字。”
金贺世说:“她也没有否认是她签的。”
仁也贵说:“你们去鉴定吧。”
金贺世说:“你不承认是她签的字,应该你们去鉴定。”
仁也贵说:“我说过我们没有协议。”
金贺世不往下说了,往下说就又说回去了,这样争执没什么意义。
这时郎行远电话又响了,是孟香香,他让金贺世替他接,金贺世答应一声到外面去接电话了。等他回到房间,郎行远正好起身告辞,金贺世替他拿上包,两人走了出来。良号笙和仁也贵出来送。郎行远刚上车,看到崔微高出来站在门口和仁也贵说话,便对金贺世说:“你把崔微高叫到车里来。”
崔微高不知道郎行远要说什么,便跟着金贺世过来。金贺世让他坐到后面,自己还坐在前面。
郎行远转过身对崔微高狠狠地说:“这个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告诉你,无论冷卿卿是否承认,只要你不履行协议,我们将采取一切手段,将你的饭店彻底打垮。你靠谁都没有用,你家里人再多也没用,你们胆敢闹事,我会派部队过来把你们统统抓起来。你自己好好想吧,你给我下去。”
崔微高没吭声,开门出去了。
调查取证制伏他们
郎行远把车发动了起来,边走边看着崔微高回饭店的背影,得意地说:“我狠狠地打击了他一下。怎么样,把他吓坏了吧?” 金贺世没吱声。郎行远还不解恨,又给吴仁倌打电话安排他明天给饭店发催款通知,说:“写上限他们两天交款,否则采取极端措施。但停电停水的话还是不要写了。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制伏他们。”然后接着说道:“明天,通知开全体大会,研究怎么把崔微高搞垮的事儿。”说完,挂了电话。
金贺世想:全体?总共才五个人,还全体?
这时,郎行远的手机又响了,冷卿卿打来说:“后来怎么样了?”
“没问题。”
“我的朋友知道了这个情况,担心到时候交不了饭店。”
郎行远很有把握地说:“没问题,不仅能交给他,还提前交给他。”心里想:你朋友怎么知道这个情况的?又哪儿来的担心?
冷卿卿又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明天我们研究一下。”
“最好不要让我再参加这样的事儿了。”
“你不用管了,这次是崔微高让你参加的。”
挂了手机,对金贺世说:“这个冷卿卿,是不是有问题?”
“我认为,她和崔微高还是藕断丝连。”
“你认为他们还在联系?”
“我有这个感觉。”
正说着,方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