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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爸总打我妈,他酗酒。”
“他心里不高兴吗?”
“不高兴,家里太穷。”说到这儿,党翔云眼睛一热,转向一边去了,小声说:“不说这些了,我要多多挣钱,好让我们家再也不缺钱。郎总,您觉得我可以做到吗?”
“可以做到。只要跟着我好好干,就没有问题。好好干,父母把你养这么大很不容易。你还有姐妹吗?”
“我有个弟弟,在老家上技工学校。”
“你老家在什么地方?”
“铁城。”
“那是个古城。爸爸妈妈做什么工作?”
“爸爸是搞运输的,妈妈没有工作。”
“爸爸搞运输赚钱多吗?”
党翔云马上露出难受的样子,扭着脖子眼睛失神地说:“不行,人家都挣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爸爸总是不挣钱。”
“是自己开车运货吗?”
“是。但是我家的车已经非常破了,家里连修车的钱都没有。”
这时,党翔云的手机再次响了,党翔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打来的,便对郎行远说:“我妈妈打来的。”说着,接通手机喊:“妈……”
然而,她妈妈要说的却是一个坏消息:“你奶奶不行了,你能不能从银城给她买些药?”
“什么药?多少钱呀?”
“买什么药等你弟弟到银城后再告诉你。大概要两三千块钱吧。你还有钱吗?”
党翔云听了,不高兴地说:“上次给家的钱都花完了?”
“完了。”
“我爸是怎么花的?两万块呢!”
“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那到底多少钱?如果二千就够了,三千还少五百。”
“你等一下,我问问你爸爸。”
党翔云听爸爸在旁边说:“三千多。”妈妈告诉党翔云:“爸爸说,三千多。”
党翔云小声说:“我想办法吧。”又埋怨说:“怎么都让我们家买呀,叔叔他们家不出钱吗?”
她妈妈说:“他们也出了,住院费是他们出的。你还得快点,明天你弟弟去找你拿药。”
党翔云不高兴地说:“哎呀,我还没有买,你就让弟弟明天来呀?你先问问是什么药,要是没有呢?”
“咱这儿的医院说银城肯定有。”
党翔云只好说:“好吧,你让他来吧。”
妈妈又说:“你爸爸还有话对你说。”说着,把电话给了他爸爸,就听他说:“翔云呀,爸爸的车实在是不能再用了,要改装了,你得给爸爸想点办法。”
“大概需要多少钱?”
“你准备四万块就行了。”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你想想办法。”
“我想什么办法,我才二十二岁呀。”
爸爸生气地说:“没办法也得给我拿出钱来。”
“你怎么能这样说?”
爸爸喊道:“这样说不行吗?我对你说,就是把你卖掉也得把钱给我凑上。听到了没有?”说着把电话给了她妈妈。
妈妈安慰党翔云说:“你爸爸也是没有办法,他今天又喝了酒。”
党翔云哭了,说:“喝了酒也不能这样说。”
妈妈安慰说:“不要理他,你爸爸不是个东西。”这时,党翔云听到爸爸骂道:“敢骂我?我打死你。”她马上喊道:“别打,我给你搞到钱还不行吗?”
那边的电话已经断了。
第二部分:捉迷藏游戏中受骗的老总你就受点罪吧
党翔云挂了手机,强忍着愤怒和伤心,咬着牙,漂亮的小嘴歪歪着,眼泪像珠子般滴到了胸前。郎行远小心地问:“怎么了?”
“我爸又打我妈了。”
“为什么?”
“他一喝酒就打我妈。”
“家里出什么事了?”
党翔云难过地说:“我奶奶病了。”
郎行远关心地问:“需要钱是吗?”
党翔云没有直接回答,说:“我爸爸这个人就是这样,他没有钱就让我妈跟我要。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郎行远慷慨地说:“我这里有,要多少?”
党翔云不好意思地说:“那怎么行?我什么也没给您干,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郎行远大方地说:“没关系。他们让你买什么?”
“买药。”
“需要多少钱?”
“需要三千多。”
郎行远宽慰地说:“没事,我给你。你知道,我的钱很多。”说着,起身从包里面拿出一沓钱点了三千元递给党翔云,问:“够了吗?”
“够了。可是,我怎么还您呢?”
“你好好工作就行了,不用还。”
党翔云接过来,给郎行远鞠了一躬。郎行远又问:“刚才你爸爸是不是又提修车的事了?需要多少钱?”
“他让我准备四万,还说凑不齐就把我卖了。”
郎行远一听,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着也不能现在就给她四万吧?只好安慰说:“四万也不多。你知道,钱少可以从我的活动经费里出,多了,我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党翔云打断郎行远的话说:“不用您管。”
“我给你想想办法。”
“您的钱也都是公司的,这个我知道。您已经对我很好了,我这一辈子都不能报答完,您不用管了,真的。”
郎行远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便说:“这次公司准备在铜城做一个项目,经过研究决定让你来做。你要尽力去做,我决定在现在工资的基础上,再给你提成,别说四万,就是四十万,也没问题。而且速度很快,我保证在几个月的时间,你就把钱赚到了。对你爸爸说,让他再等等。”
党翔云点着头说:“我肯定努力干好,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真的。”
“我知道,如果你爸爸催得急,你就对我说,我再想想办法。”
党翔云盯着郎行远,疼爱地说:“您今天累了,早点休息。还是让我给您做个按摩吧。”
郎行远拒绝了党翔云的好意,说:“不用了,你也累了,我没事,你也休息一会儿。”
党翔云看郎行远坚持,也不再勉强了,说:“好吧。您早点休息,有事儿给我打手机。”说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看党翔云离开后,郎行远突然想给燕舞欣打个电话听听情况,便拨通了她的手机,说:“燕经理你好……对,是我。怎么了?慢点说,不舒服?……别哭,和家里人吵架了?……哦,想我,找我?我在国外。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哦?不会的,租赁费和分期付款买的车的月供我让财务都按时汇过去了……没收到?怎么可能?你姐夫的车送去了吗?……也没有?怎么会这样,我问问他们,这是怎么搞的?我的手机快没电了……”说着,郎行远拔了手机里的电池,从里面拿出手机卡,顺手扔到了茶杯里,对自己说:这个手机不该打。猛地,感到头晕得厉害,他重重地躺下了,耳朵里却好像还能听到燕舞欣着急地喊着自己的名字:“郎总!郎总!……”声音越来越高。郎行远心里想:你就受点罪吧……
第二部分:捉迷藏游戏中受骗的老总迟迟没有露面
上午十点钟,和移山地产公司老总约定的时间到了,可郎行远却迟迟没有露面。金贺世打电话给他,却被告知关机。金贺世只好先打车来到公司,到公司后又给郎行远打电话。电话通了,金贺世着急地告诉他移山地产老总已经来了,但万万没想到,郎行远不紧不慢地说:“没关系的,他们到了就等一会儿,着急就先走,我等会儿就到。”
金贺世心想:这是嘲笑我沉不住气?还是不把移山地产公司当个事儿?
十点半的时候,郎行远终于出现了。他一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金贺世便赶忙站起来迎接。同时,对正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说道:“范总,这是我们的郎总。”
沙发上的两个人忙站了起来,其中一位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的中年男子向郎总伸出手,说道:“幸会幸会,鄙人范大有。”
金贺世忙介绍说:“他就是移山地产公司的老总,那一位山经理您见过的。”
郎行远伸出手和范大有握了握,冲山依旧点点头,却转头问金贺世:“吴经理哪儿去了?”
金贺世忙说:“说是有事出去了。”
郎行远点点头,这才又把目光转向了范大有他们,抱歉地说:“对不起,来晚了。”
范大有说:“没关系,我们正好参观了一下您的公司,了解了解情况。”
“那你们应该都看到了,我们是很有实力的,所以,也只希望和有实力的公司来合作。”
“我来之前,山经理已经把情况向我汇报过了,公司的领导班子也对这个事简单讨论了一下,认为还是可以的。但我有个提议,不知道是不是可行?”
他还没说完,却听到郎行远的手机响了。郎行远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稍等一下。”说完,把电话接通了。范大有只好笑笑,等着他接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秦树,他自我介绍后问:“您现在有空吗?”
郎行远说:“我正和移山地产的范总谈事。”
秦树说一会儿过来找他,郎行远同意了。他放下手机,对金贺世说:“是秦树,东楼的老板。”又对范大有说:“公司要收购东楼。”
范大有却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继续他刚才没说完的话:“我们想,一百万保证金多了点,五十万可以吗?同时可以减少一些我们操作的面积。您刚才讲,一层基本租出去了,能不能给我们三到六层或者是四到七层,先合作一下试试?”
然而,郎行远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崔微高打过来的,他问:“郎总,协议拟好了吗?”
郎行远说:“好了,我就在公司。”
“那太好了,我马上到,您等着啊。”崔微高说着,挂了电话。
郎行远便接着对范大有说:“没问题,我们把三到六层的写字间给你们操作。”
山依旧说:“我们的特长也正好是写字间。”
郎行远又说:“东楼都是写字楼,你们也可以做。”
范大有却问:“我们交的保证金怎么担保?”
“这个没问题,我们是实业,有这个大楼在,有我们的投资在,在协议上可以写上,如果违约,你们可以任意处理我们的资产,直到你们收回你们的五十万为止。没有问题的,这是个小事情。”
范大有也爽快地说:“我看可以。你们先起草个协议,我们看看,没问题,我们就合作,五十万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大数。我很忙,刚出差回来,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这个事儿以后就由山经理具体负责了。协议由你们来起草吧,什么时候能写好?”
“很快,我让金经理负责,下午吧,下午没问题。”
事情基本上定下来后,双方又相互客气了几句,范大有站起来说:“那我们先告辞了。”
郎行远正要送他们,手机又响了,范大有便冲他摆摆手,被金贺世送着离开了。
第二部分:捉迷藏游戏中受骗的老总钱明天再给
金贺世回来后,郎行远问:“吴经理呢?”
“我来的时候都没见他。”
“你不是说他有事出去了?”
“当着客人的面我这不是编个理由嘛。”
“这吴经理素质真是不行,他在躲,你知道吗?”
“也不一定,吴总在您的指导下已经进步不小了。”
“你感觉移山地产的事儿能成吗?”
“问题不大,这个范大有稳稳当当的,做事还挺利索。”
“刚才田成又打手机了,还想让我们优惠。”
“他真能磨,您同意了吗?”
“没有。太少了,不值得做。”
“如果他一次性给四十万,您同意吗?”金贺世想知道郎行远的底线是什么。
“还是太少。他是个急茬儿,今天租给他,他恨不得明天就搬进来,对我们操作不利。”说着,想起吴仁倌来,就问:“你说吴经理去哪儿了?”便给吴仁倌打个电话,吴仁倌却说他就在隔壁。
挂了电话,吴仁倌便进来了,一看屋子里只有郎行远和金贺世两个人,便问:“人呢?”
郎行远奇怪地问:“谁?”
“移山地产的老板。”
“走了。你怎么不在这里陪着客人?”郎行远不太高兴。
吴仁倌不好意思地说:“这家伙乱问,我怕说错了。”
郎行远一听笑了,问:“那隋波呢?”
吴仁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