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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忘了,当时你上网还是我教你的呢。”东华气坏了。
“对,是你教的。可我说的是,你们不懂网络。”笔者摇头晃脑,振振有辞。
“我们怎么不懂网络了。”东华特别不服。
“我就不能想象,你们女人居然把网上恋爱当回事?不是脑子里有水吗……”笔者还要说下去,但旁边的朋友直掐笔者的大腿。
东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低头喝酒,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酒醒后,笔者被昨天一起喝酒的朋友在电话里臭骂了一顿:“你真是没心少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了?”笔者给他骂了个糊涂。
后来朋友在电话里给笔者讲了个东华的故事。
《千面网虫》 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网络与时代先锋(4)
去年,东华在网上认识了个男朋友A。两个人在网上谈了个热火朝天,谁都觉得敲打键盘不过瘾,于是又跑到三里屯酒吧里谈。东华被A不俗的谈吐、幽默的风度吸引了。她几乎是疯狂地爱上了A,像所有得了恋爱病的女子一样,东华也是茶不思、饭不想,衣带渐宽,面容憔悴,甚至连上班时,心里都跟长了草似的。但可笑的是东华自始至终也不知道A家住哪里,工作状况如何。
后来A跟东华说要去南方做生意,本钱不够。东华二话没说就把自己几年间攒的5万血汗钱借给了他。据说A去了南方,一去就是半年,虽然他们不时的通电话,偶尔在网上也会聊几句,但东华的寂寥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
半年后,A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他说买卖赔了本,让南方人坑了,现在已经没脸回家了。东华看着朝思暮想的意中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心疼得流下了眼泪。东华接纳了他,还把他在家里好吃好喝地养了一个多月。可后来神通广大的警察居然找到了东华,这回她才知道,自己养在家里的是一个地道的网络诈骗犯。
A通过网恋已经骗了好几个痴情女子了,半年前他就被人告了,现在躲在东华家纯粹是为了避风声。本来这是个非常简单的诈骗案,如果不是被网恋搞花了眼,生性伶俐的东华不会想不到,但她还是上当了。
更让东华伤心的是,开始警察还以为他们俩是同谋呢。她哭着才把事儿说明白,最后警察把A抓走了。开庭时,东华也去了,原来这家伙居然诈骗了30多万。
号称网络老手的东华这回不仅吃了个哑巴亏,还搭上了不少辛酸泪。后来这事就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幸亏她为人豁达,又清楚笔者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当时就翻车了。即使如此,她还是好几个月没跟笔者说过话。最后还是笔者请她吃了顿饭,关系才缓和下来。
前两个月警察对北大网吧一条街做了一次检查,在抽查的880台上网电脑中,发现有56台正在上黄色网站,当然上网的全是男性。笔者身为男性,倒是不难理解那些上黄色网站的毛头小伙子,同时笔者也相信没几个女的愿意花钱上黄网的,除非是有病。但女性对网络恋情的痴迷却令笔者不可理解。
在写这章时,深圳一家网络公司对网恋做了个调查,结果表明:国内40%的网民有过网恋经历,在这一点上,无论男女也无论现实中是否婚配。
我们当然相信这个调查结果,但有一点让笔者纳闷的是,既然有这么多人,可为什么对网恋痴迷者和网恋受伤者似乎都是女性。无论是媒体报道还是现实中,都没听说过男人被网恋击中过,是男人们薄情还是女士们太过认真呢?
其实浪漫、神秘、安全的网络爱情似乎更适合女性的需求。美国性行为研究调查中心关于“谁最有可能染上网络恋情瘾”的调查表明,大约有15%的女性上网访问过情感网站,其中大部分人每周要花11小时以上的时间进行她们的网络爱情。相比起男性来,她们更喜欢与陌生人谈论爱情问题。
针对这种现象,有专家做过精彩论述:“对于妇女,还有些在现实情感世界里处于劣势的人,虚拟爱情或许是他们交流和获得认同的很不错的手段。”如此说来,女人的确比男人更贴近网络,至少在这一点上她们充当的是时代先锋的角色。冷冰冰的网络被女人们赋予了太多的情感因素,没有生命的网络也许在她们心里是充满温情一角。
笔者没经过网恋,自然不能论断是非。但就如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方面一样,虚拟爱情同样有它存在的合理性和荒谬性。一方面,虚拟爱情安全、神秘、隐蔽,没有暴力,那种无拘无
束的自由让许多人感到新鲜和塌实,另一方面,不与现实社会的人交流而过分依赖虚拟情感,会增加现代人本以严重的孤独感。而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许在网络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之后会藏着一副阴险狡诈的面孔也说不定呢。总之,一条电话线怎么能和丰富多彩的世界万物相提并论呢?
最后,笔者用一句笑谈来结束这片文字吧,所谓网络爱情就是二分钱买根耗子尾巴,不在乎钱多少,那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千面网虫》 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1)
——网络是个垃圾桶
李之的婚礼本来想在网上直播,但由于技术和经费上的问题,最后他不得不把和刘萍的婚礼搬到了饭馆里。朋友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没结婚的哥们儿更是对网络上谈恋爱羡慕不已,一致要求他们开个网上恋爱训练班,到时候又出名又挣钱。李之笑了笑,此时刘萍正和她的同事们说笑呢……
笔者有一次整理自己的垃圾桶,突然发现了这样一篇妙趣网文。已经想不起是什么时候摘录和删除的了,现在看来依然津津有味,不仅全文摘了下来。
“某前卫女郎,英文史蒂丽娜,网名温柔一针,青春动感,特在自制主页中发爱情宣言若干,现摘录如下,望众单身网虫点击:
一、 人生无常,在奔向结合的路上,婚姻结盟是一种冒险投资,一场赌博。我不愿将青春、时间、精力花在计算一分一毫的积攒中。故你的钱归我,至于我自己挣的,那是我的私房钱;
二、 渲染同居急及美化一夜情的新潮感情模式,是十分天真和不道德的,因此你得给我婚姻的证书,我不是二奶或情妇。如果我不要名分,那另当别论;
三、 21世纪的阳光正温暖着我们,嫁鸡随鸡之类的封建残余必须打扫干净。我有权工作、泡吧、蹦迪以及拥有婚外情;
四、 相夫教子是不可能的,生孩子破坏身材,我得用我美好的身材去逛街,走猫步。我绝不会让一个孩子来绊住我;
五、 公婆与儿媳的关系是五千年文明一直解决不了的。我不与公婆同住,但你可以。给你充分的自由选择;
六、 下得厨房洗得衣裳绝对是对人权的侮辱。婚姻如果成为羁绊,我会放走你,不会让婚姻成为你生命的桎梏,但你得留下买路钱;
七、 三从四德是封建的,笑不露齿迈不露足是不人道的。你若有意的话,请给我发E—MAIL。
引自FM365”
笔者在网上看到这篇宣言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但出于网上经验,笔者相信这个玩意儿保证是某个大老爷们儿坐在炕头上杜撰出来的。从另一方面看,我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观点的确代表了相当一部分都市女郎的价值观,也许她们在现实生活中从不敢这样说,但她们的心理状态在网上却表露无遗。
其实人是一种很卑劣的动物,契科夫写过《装在套子里的人》,小说的主人公好象是个机关职员。实际上现实生活里我们每个人都是装在套子里过的,在单位的领导面前唯唯诺诺,在老丈人家装腔作势、甚至在自己父母跟前也要假装深沉。
我们不得不把自己本性的一些东西收敛起来。因为太多的顾虑不允许我们如何如何,可笑的人类在改变世界的同时也给自己穿上了一件无形的盔甲。但在网上一切外在的东西都可以抛弃了,反正谁也不知道老子(姑奶奶)是何许人也。于是网上的光怪陆离、奇异风光总会给人带来无限刺激,几乎哪种人都可以在网上找到志同道合择和感情区的东西,这也正是许多人上网成瘾的原因。
老张在北京市政府的一个机关里供职,他每天都要低着头在领导面前,小声报告些自己也不愿意听的话。回到家还要给在郊区上班的老婆做饭,幸好儿子上中学是住校的,要不老张还得给儿子洗袜子。
忙活儿一天晚上总算没事了,老张却无聊得紧。中年夫妇本来就没什么话,老张平时又不喜欢说话,只好看着天花板发呆。有时候他想,看来这辈子没有什么新鲜的了。
不过最近老张晚上可有事干了,吃过饭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儿子的电脑打开,然后找到那个叫“花花世界”网站,开聊。
老张刚上网的时候,纯属好奇。如果不是第一次聊天就碰上了何年,他早就把这个瘾头子断了。其实这全怪老张,人家在网上的妮称竟是蓝薇,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用一个女名登陆,只能说是好奇吧。
没想到他刚进聊天室就有个叫何年的家伙找了上来。
“可以聊聊吗?我是何年。‘今夕是何年’的那个何年。”
“我……”老张的手哆嗦了几下,但还是学着年轻女性的口吻道:“认识你很高兴,我叫蓝薇。”
“多好听的名字!我在北京,你呢?”何年继续问。
“我在深圳,很高兴认识一个北京的朋友。”写到这儿,老张要不是怕床上的老婆听见,非笑出来不可。
“不是真女孩吧?”看来何年是个聊天老手了。
“如假包换。”老张在句话是他们单位一个女同事的口头禅。
接着老张就以一个19岁小女孩的身份在网上和他聊起来。没想到何年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经,后来竟给老张讲起了黄色笑话。
老张还真不知道,一个女孩这时候应该有什么反映,好在他本人是个须眉男子。这是他们第一次网上接触,此后几天,他晚上一有空就要跟这个叫何年的家伙聊一会儿。后来他们在网上已经很熟了,有一次何年竟说:“我们来做爱吧?”
老张的手在键盘上直颤悠:“好,你说怎么做?”
“我已经把裤子脱了,你呢?”
老张心里竟涌起一股冲动,他回头看看已经睡熟的老婆,竟有股歉疚的感觉。但那种强烈的好奇和冲动却把他牢牢栓在电脑椅上。他伸手把老婆的文胸和内裤拿了过来:“我正在脱自己的裙子,已经看见内裤了。”
“哈哈,你这个骚娘们儿真是可人!我在脱上衣。我胸部很诱人的,你呢?不会是个大屏吧?”何年继续说。
“我在解文胸。”说着老张真把老婆的文胸围在了胸上。
……
第二天一觉醒来,老张竟发现自己手里还纂着老婆的内裤。他当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他还是觉得这玩意儿挺刺激。
老张跟何年在网上玩了半个月的色情游戏,他老人家不仅没烦,兴致却越来越高了。他竟在心里对何年这个家伙产生了种无言的好感。有一次老张的同事们在办公室聊天,差点把旁边听着的他当场吓死。
赵明是他们办公室里最年轻的小字辈,也是平时最活跃的小子。那回大家一直在谈网络的事,赵明告诉大家自己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深圳小妞。“嘿!那个小娘们儿才19岁,别提多骚了!天天晚上都得来一下,估计不是男朋友出差了,就是个找不到嫖客的丑鸡。”赵明大大咧咧地说。
《千面网虫》 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2)
“那你小子就是扶贫青年了。”别的同事打着哈哈儿。
“现在女孩真是了不得,才19岁,可什么都懂,我都担心让她给教坏了。”赵明一边说一边摇头。
“行啦!别谦虚。”大家挖苦他。
“那个叫什么?”旁听的老张忽然问。
“蓝薇!怎么着老张?你也想跟她聊一会儿?”
老张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了一声:“别拿我开玩笑,我都什么岁数的人了?”
“瞧!人家老张脸都红了,年轻人说话,嘴上没把门的,少拿老实人打杈!”别的同事把赵明骂了一顿。
老张暗地里直拧自己的大腿,他记得何年说过是在北京一个政府机关做事,自己怎么就没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