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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学我。可事实上他一脸都是飘忽不定的笑意,怎么可能笑得像我。
19
玛法大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有无数的未知。除了跟着刮刮第一次远游到白城,挂了;跟着豆子和他几个朋友第一次进猪洞,跟掉队,被猪啃还是挂了,更多时候对于未知的黑暗洞穴,我更愿意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进行探索。
我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心态来克服对于未知的紧张不安的,还是我血液里天生就沸腾着渴望未知的因子,总之,当他邀我一起去毒蛇山谷一个新开的战争场地时,我居然没有说不。
一路走来他谈笑风声,我是心事重重,我想不通,这个脸上有着飘忽不定笑容的男人怎么就让我突然就这么跟着混了。
一进到里面就是漫天硝烟。空气里流动着的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息。
沙城的人进去后名字就自动变成了蓝色,而我为了买到便宜的药水,当时正是沙城的一员。他的名字则自动变成了敌对一方的橙色。很快双方人数就达到了开战的额定数目,”去找个安全角落,保护好自己我马上——”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围在我们周围的几个蓝名立刻和他纠缠打斗开去了。
我退到山壁,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厮杀的人群。我所谓的保护好自己,就是一看到有橙色名字的人靠近我就飞快沿着山壁跑开,并时不时面对同色名字的质疑而把双方都搞晕。
“杀啊!”
“啊?为什么?”
“晕。”
我还晕呢,我确实看不出这样的混战有何意义,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向那些素未谋面也无冤仇的人拔刀相向。我边躲着边在人群里找无情二世的身影,一会看到山谷上空飘起一条黄色字幅,上面写着”橙名兄弟请别追杀‘今天有煲汤噢’!谢谢!”
可是还是看不到他人啊,我还在张望,刹那身边的蓝名也来追杀我了。一个战士的炼狱阔斧寒光陡起,我来不及反应,绝望地闭上眼睛……。
良久,厮杀惨叫声仍不绝于耳,我偷偷睁开眼睛:咦?趴在地上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炼狱战士。疑惑地一张望,无情二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的,他戏谑的冲我眨眨眼睛,”你好厉害噢,眼睛一闭他就倾倒了。”
战完,山谷里都是橙名了。就剩我一个蓝名站在他旁边。他跟人高谈阔论着刚才的恶战,间或的回头过来冲我笑笑,”没事了,都安全了。”我这才觉得其他人老是用奇怪的眼光在瞟我,我也盯回去,有什么好看的!我心里想着,一边满不在乎的东张西望,这才看到他身上挂彩了。
我忙不迭地帮他包扎起来,笨手笨脚地弄完,一抬头才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山谷安静下来了。激烈战斗之后的山谷显得特别地安静,静得就好像……好像婴儿恬美的梦境。
“很疼吧?”我问他。
“我会疼的吗?”他满不在乎的斜视一下伤口笑着反问着。我心里一抽,转身走开去,打了几条蛇回来做晚饭。
月亮升起来了。我们靠着山壁吃着简单的食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面前的篝火还没熄灭,燃烧的松木散发出特有的清香。
一个年轻道士溜着狗散步到了这里,看到我们,他笑着问道:你们在谈恋爱啊?
听得我一愣!
他的眼睛映着篝火,那样肆无忌惮的光芒,明亮得有点让人看不下去。我转头过去对着那个道士一本正经地嚷嚷:什么啊,我们在谈崇高理想!
“理想就是马上去村子的客栈吧?哈哈!”
堵得我脸微微发烫,一时语塞。他接过话去,”去客栈干嘛啊,回家不更好啊!”说着抽起一边嘴角坏笑。
第二章 玛法的世界(1)第5节 所谓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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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造字者的初衷不就是一片瓦下面的一窝小猪吗?一片瓦下的一种简简单单的生活,没有伤害,没有悲哀,这是不是就是所谓小女人的理想了呢?这是不是也是我的理想呢?而男人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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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这个把我拉拔长大、如父如兄的男人,他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所能想到的:傲人的等级,可多少级才算至高无上呢?浑身的极品,可天尊全套还有天尊里的极品,什么才称得上这个极至呢?傲视群雄的战斗技术,可怎么确定没有山外山楼外楼呢?进退之间影响玛法风起云涌飞沙走石的无上势力,可再如何,也不足以改变玛法大陆每座山川的巍峨,每条河流生动奔涌的呀,不是吗?
刮刮,这个和我亲如手足的男人,他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我知道他怀念我穿水旗袍我们初初相识那几年的时光,可时光不可能倒流,尽管我也怀念;他希望我不要越来越忙,我不可以,我穿行在我现在的生活轨迹里停不下来了,也许有天我可能会停下来,那也一定会换在另一条轨迹上在继续运行;他还希望我能抽个时间陪他去封魔谷的同心小径打一枚求婚戒指,
“想媳妇儿啦?嘿嘿。”
“嗯,”他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想娶姐姐。”
“胡思乱想的小傻瓜,哪儿有弟弟娶姐姐的呀。”
我能够想到,也能够做到的,大概也就只是有了第一个100万的时候,拿50万来给他买本他要学习的半月弯刀的刀谱了;
漂流,这个和我现在的生活轨迹几乎重叠在一起的男人,他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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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特异的沉静让我着迷,这也许来自他天性的淡泊。
那是在我26岁那年初夏的一天。
我在猪洞一层到处晃悠着,准备招满五个帮手下去练功。我拐到一个角落,看到一个眉目清爽的年轻男人正在招着一个轮子。这个轮子要么是和他一样的也是男性吧,所谓的同性相斥,要不怎么那么顽固不降呢。我站在旁边等了片刻,也开始对着那个宝宝念起了诱惑的咒语。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别人大都会认为我在抢人宝宝,会浮现出满脸的不悦来,一清二楚,更有甚者会兵戎相向的。
我偷偷往他身边瞄了一眼,哟,背后已经有两个小家伙了。男人停了下来,抱着手臂看着我招,不是要我闪开的意思吧?还是假如我再不走人就会开战了呢?
“你也招啊”,我还居然反客为主客气起来,嘿嘿,我说不如我们来打赌吧,谁招到这个顽固的家伙输了的就给上5000块怎样?
男人微微一笑,”好。”
我判断地不错,这个轮子最后经证实确是男生——被我招到了。我转身刚走出两步,男人把我叫住了,”赢的钱不要了?”他径自走到我面前来对着我,把5000块交给了我。
还真给啊?我不过是耍点小聪明用的缓兵之计呀。我愣了,他淡淡地说:”愿赌服输:)”,转身走开了。
我转头看了看这个才赚来的宝宝,带着它慢悠悠地走出角落,往对面的角落走去,没想到又看到刚才的这个男人了,还又是在招宝宝。
“还继续吗?”他转过头来看到又是我,冲我点了点头,一边招着一边问道。他的语气没有一点芥蒂的意思在里面,声音安宁而平和。
23
我不知道漂流的理想是什么,至少刚认识的那几年,我的确不知道。
我们在一起练功,他一不拣东西,二不拣钱,刚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一个男人在新朋友面前表现的一种礼让,可后来时间一长,我发现并非如此。他朋友不多,有一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叫kingless,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对地上的东西如同视而不见一般。
我不理解,我说不积少成多怎么买装备呀,他还是淡淡然,”装备嘛,打到不就有了咯。”
“那要打不到呢?”
“那就穿戴普通的好了。”
婴儿尚且有哇哇哭闹着要吃要喝的欲望呢,可我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对什么表示过特别的兴趣——
我练功,他和我一起练,我说累了我们歇歇吧,他说好;我说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去海边玩吧不练级了,他说”恩”;一起练功遇到抢怪的,他说走吧,石墓何处无芳猪;再次遭遇同一个无理的家伙,我连忙拽拽他:”喂,喂!看到没,就开始那个”,他茫然:”哪个啊?”遇到挑衅的,他说看你意思,你要说打咱们就上,你要觉得是浪费表情浪费青春浪费子弹咱们就走;新仇不结,旧恨不记;真的和人开战了吧,把人K飞了,我高兴得眉开眼笑,他只是看着我高兴;我们被人K飞了,他也只是看我郁闷,好象一切胜败和他无关,他只是在旁观。
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欲望呢?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路遇豆蔻MM过来嗲他,”哥哥带我一会好吗?”,他彬彬有理地拒人千里:对不起有组了;
和kingless一起去土城酒栈,遇到kingless的朋友,”来,我给你们介绍”,那人气度不凡眉宇轩然,一看封号还是与沙城城主沾亲带故的名流角色,他淡淡举杯,客套一句”幸会”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在我们练功的时候走着走着的,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的停下来,歪着头看着他,我想,那我又怎么走入了这个男人的生活并且和他的轨迹重叠在一起的呢?这个过程象一个我无法破解的,迷人的谜。
很多时候我还有种幻觉,我觉得这个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强大得可怕,所谓的无欲则刚,没有弱点没有破绽,无懈可击。形影不离如我,可我也不是他的弱点他的破绽——因为,每当有别的认识的男人来跟我打招呼,朝他噜噜嘴,闲闲地问上一句:你老公啊?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他会跟人淡淡一笑,自己介绍道:她朋友。
第二章 玛法的世界(1)第6节 雕像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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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跑去祖玛,
祖玛里有一格格的小房间,我拐弯走到第一个房间,隔着窗,我看到里面有两只老鼠和一个蛾子,它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第二个房间里住着的是两只蛾子,它们各自据守在房间的一角,我想,它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再后面的一个房间,一个雕像沉睡在它自己的梦里,几步之外的一个老鼠安静地呆在一旁,没有去打扰雕像的梦境;
再再后面一个房间,我看到里面有两张空空的床,落满了尘灰,一个男人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停下,探着头也往房间里张望了一下,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继续往后面的房间走过去,陌生男人跟了过来,”刚才里面什么都没有啊,你到底在看什么?”我打量他一眼,他一脸的迷惑,结果他还反问起我来:你迷路了?
我不吭声,象个监狱狱长一样的,一个个巡视着这一溜的无数个房间,和每个房间里上演着的不同的默剧。陌生男人突兀的问题好象默剧的画外音,他可能是觉得我名字有趣吧,问我,”今天煲的什么汤啊?”,我依然无话,他闷闷地两刀把我挂了,走了。
倘若这时候漂流在我身边,他是断然不会任人这么挂我的吧?我也会有失去态度也会有没主意的时候,无论怎样他也会给我一个态度的吧,或打,或走,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让人给挂了呢?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时神思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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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泪,从形成到滴落,需要多少时间?
一个”朋友”,到多一个字变成”女朋友”,又需要多少离散和重聚?
一个女人,从走进一个男人的生活,到走进一个男人的内心,其间有着多长的距离?
这所有一切过程都象一个个我无法破解的,迷人的谜。
我也有我的理想,在二十八九的时候,我的理想是每天到猪七去约会小白兄弟。虽然它的热情经常让我吃不消,可我仍然乐此不疲。
笨笨如我,长到这么大了,每次在下石墓的时候总还是会头皮发麻。
这天和漂流顺利下到猪七,惊魂未定地站在七层楼梯上一张望,意外地很干净。我们赶紧跑到一堵墙的背后站好,漂流一边说着一会招几个宝宝定在我身边作保护,由他去引怪物来。一会一个穿重盔的道士姐姐跑过来了,”哥哥组吗?”
漂流还是老套的那句,”对不起有组了。”
重盔姐姐走开了,片刻又走了回来,看样子还是没找到搭档,不放弃的又说:组我一个嘛。已经开始有新的轮子冒出来了,我的神经绷得紧紧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