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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手的动作不可能那么镇静利落。”做摘除胆结石和胃癌手
术时,高年级同学都异口同声地责备我。
正规的手术方法原则上在大学就要掌握。掌握了技术,又
有医生执照,就可以在外面的医院找活干,但不允许一开始
就在外面自己干。
其实我在观看高年级同学手术实习以后,自己执刀之前,
先反复进行形象练习。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自己执刀给患者
动手术的自始至终的全部形象,想象着可能出现内脏粘连等
各种复杂疑难的症状,在脑子里描绘着有条不紊地及时判断
处理的全过程。
事先进行这些思想准备,一旦走上手术台,就没有初次
执刀的感觉,手术顺利完成,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于是我的
外科手术技术声名鹊起,许多患者指明要我执刀。至今大概
已为3000名患者做过手术吧。最近因为事务繁忙,手术次数
锐减,但复杂的手术仍由我亲自执刀。
当然,祖父似乎并没有让我进行掌握这门手指头技术的
形象练习。他不厌其烦谆谆教导我的是 “从生到死,设计人
生”。
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想象着带领部下创建一所理想的医
院的形象。那所医院的主人翁是患者,医生绝不能骄横跋扈,
喊患者姓名必须使用尊称,护士、职工不能在走廊正中间行
走,在走廊上遇见人必须打招呼……。这一切现在都在我的
医院里付诸实施。
前些日子,我打算在北海道买地,对朋友开玩笑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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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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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务农。”对方一听,惊问道:“怎么?打算退休吗?”其实我
并无引退之意,只是觉得现在的农产品都施加农药、化肥,缺
乏营养,想在北海道种植真正的农产品以供医院食用。
我就是这样不断改变自己的人生形象,但无论怎么变化,
为别人,为社会竭尽微力的心情毫无变化。这并不是我的什
么高尚思想,而是因为这样做使我产生快感,也使我的脑内
吗啡大量产生。
我一开始就谈论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为了让读者明白形象
训练主要左右脑进行,即积极使用右脑可以产生快感,脑内
吗啡的涌出有助于提高自我的能力这个道理。
不论是谁,只要把自己的理想形象化,就有可能实现。这
也要尽量具体地在脑子里组织构思。
“爬虫类脑”、“猫狗脑”
“人脑”的作用
首先要有理想—— 自己立志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自己的
人生应该怎么度过——大胆树立理想至关重要。身处同样处
境的两个人,一个人雄心壮志,另一个人胸无寸志,其幸福
度就大相径庭。先前只能在哲学和人生观领域谈论的这个问
题,现在由于对脑的研究的深入发展,也可以从医学的角度
加以阐述。不断制造脑内吗啡的结果使许多事情能够如愿以
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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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更加有效地使用祖先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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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脑与其他生物脑的最大区别就是人脑的右脑和左脑各
司其职。换言之,人在自己的脑子里具有双重人格,通过互
相联系、协调生存处理生活中的各种情况。右脑和左脑的比
较表明,与脑内吗啡有关的绝大部分是右脑。然而,我们是
以右脑为中心还是以左脑为中心生活呢?答案几乎是所有的
人都以左脑为中心。而且多数人认为这种生活方式很好,是
无须改变的。因为人们认为左脑的功能对于人在社会中更好
地生存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我认为,没有其他任何认识在社会上得到如此广泛的认
可。的确,左脑掌管语言和计算功能,但是如果说得极端一
点,这只是一笔 “得失计算”,归根结底,就是对自己 “是得
还是失”的判断。这一点从脑的构造和形成过程加以比照也
十分明了。
在这儿,再来回顾一遍脑的构造。人脑具有三重构造。最
早的脑是被称为原脑的“爬虫类脑”。爬虫类脑彻底依靠生命
本能进行工作,其功能就是捕食和繁衍后代。
发现食物,产生捕食行为;到了发情期,产生性行为:自
己被捕,拼命逃窜。这一切都是行为,因此得以活动肌肉。活
动肌肉的荷尔蒙和我们人类一样,都属于肾上腺素类。它们
的行为世界几乎都是条件反射,没有心灵也没有感情。为什
么有这些行为?可以说是生存的利害得失所致。
就是说,爬虫类与变形虫发现食物就包裹消化、吐出残
渣的行为一样,不过是条件反射而已。这一切都是以自我得
失为中心。人脑里也有这第一层 “爬虫类脑”。
人脑三重构造的第二层脑是大脑边缘系的“猫狗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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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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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哺乳类脑)。猫狗脑比爬虫类脑的得失计算多一个 “愉悦”
的感觉。猫和狗一方面也像爬虫类那样根据自我得失计算采
取某种行为,但另一方面也显示着愉快或者不快的感觉。这
也可以说是好恶。用人类的语言表达,相当于感情的因素。
就是说,脑子发展到猫狗脑阶段才出现感情的因素。这
也就是人的感情的原点。当猫狗感觉不快的时候,分泌出肾
上腺类荷尔蒙;当感觉愉快的时候,分泌出脑内吗啡。冬天
猫在廊檐上眯缝着眼睛晒太阳的时候,它的脑子一定分泌出
脑内吗啡。
人的第三层脑是大脑新皮质的“人脑”(新哺乳类脑)。人
的大脑和其他哺乳类动物的脑相比异常发达。由于发育过大,
大脑分成左半球和右半球两部分,称为脑梁的神经束连接左
右两部分的大脑。左右两脑互相联系,发挥着高度的大脑机
能。
如上所述,左脑和右脑所具有的功能完全不同。经过多
方面深入研究,发现左脑掌管语言、计算和逻辑,右脑掌管
感情和直觉,这已成为定论。以这条定论作为前提,从而区
分出左脑人富于理性、右脑人富于感性的结论。
必须注意的是,三层脑中低级的 “爬虫类脑”、 “猫狗
脑”与最高级的 “人脑”具有怎样的关系呢?对脑的研究还
有许多不解之谜,所以无法断言,但我怀疑这种左脑与右脑
分工的定论是否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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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更加有效地使用祖先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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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善良是怎么回事
根据现在关于左右两脑功能的定论,人要适应社会更好
地生存,应该采取以左脑为中心的生活方式。俗话说 “脑子
聪明”,指的就是左脑。不是感情用事,而是冷静判断,也属
于左脑的功能。人们常说直观力就是 “动物的直觉”。因此理
所当然地得出左脑是 “人的脑”,右脑是 “动物的脑”的看法。
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左脑是掌管得失计算和愉悦
感觉的部门。就是说,一直认为属于右脑功能的感情其实
“在于左脑”。不言而喻,人的感情比猫狗的感情要大大复杂。
猫狗只是一味地追求快感,逃避不快,而人敢于向眼前的艰
难困苦挑战。攀登珠穆朗玛峰可以说就是这种行为。
人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登山?因为人从中发现人生
的意义和价值。马拉松也是如此。人从本能上回避长跑的痛
苦,然而不顾一切地跑下去,就是因为发现其中的意义。
但是,驱动人的行为的不仅仅是这个。在跑动的某个阶
段,脑子里分泌出脑内吗啡,使人心情愉快,马拉松运动员
称之为 “跑动高潮”。也可以说,运动员的长跑就是追求这种
快感。
人主动吃苦耐劳、苦修苦练的行为,必定认为其中具有
意义和价值,同时也有身心舒畅的阶段。人从事其他动物所
没有的高级行为,大都因为人赋予其特定的意义,此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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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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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猫狗同样的愉悦感。
人们常说 “心地善良”,又用 “冷酷无情”形容那些心狠
手辣的人。我认为,不是 “心地”善良,而是 “情感”善良。
所谓助人为乐,往往出于通过 “助人”的行为满足自己心情
愉快的欲望。
这种行为与其说是出于 “心地”,莫如说出于 “情感世
界”,就是追求快感的结果。其证据是:如果受到帮助的人没
有表示感谢,或者对方对自己怀有敌意,就不会表现出 “心
地善良”。也有极少数人即使受到对方的敌视,或者对方没有
表示感谢,依然显示着 “心地善良”的姿态。这样的人是高
层次的人。而几乎所有人的 “心地善良”都未摆脱是否愉悦
或者得失计算的范围。
我想阐明的是:人们一直认为控制感情的右脑功能其实
是左脑的工作。左脑根据得失计算和愉悦感进行判断,采取
行动。现代人以左脑为中心的生活,是一种注重得失计算和
愉悦感的生存方式。
但是,右脑和左脑通过脑梁神经束连结起来,互换信息,
所以脑子的实际活动无法像以上所述那样简单地用图表显示
出来。
例如,测定将棋棋手的脑波数据表明,即使在彻底理性
化的对弈时,也有 50%使用右脑。而名人羽生四分之三的思
考都使用右脑。
虽然有的人如此擅长使用右脑,但几乎所有的人在生活
中都使用掌管得失计算和愉悦感的左脑。可以说,现在整个
社会是以左脑为中心。以左脑为中心的生活方式为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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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更加有效地使用祖先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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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在下面探讨这个问题。
左脑是既司理性也司
感情的 “自身脑”
连结左脑和右脑的脑梁有 2-3亿束神经。曾经有数十人
被切断脑梁,他们几乎都是严重的癫痫病患者。
癫痫病发生在半边脑,但通过脑梁会影响另外半边脑。发
作的时候,呼吸困难,严重的会导致死亡;切断脑梁,可以
抑制发作。
现在有控制发作的药物,一般极少切断脑梁,但二三十
年前采取的是切断脑梁的治疗方法。脑梁切断以后,对脑功
能产生许多不良影响,然而当时的想法是 “总比死了强吧”。
通过对切断脑梁的大脑的研究,充分了解左脑和右脑的
特有功能,其中之一就是左右两脑各司其职。
脑梁切断以后,左右两脑失去联系,即明确地显示出各
自的功能信息。例如,右手持物时,触觉信息进入左脑,左
手持物时,触觉信息进入右脑;左脑储存有语言信息和计算
功能,而右脑极少;右脑善于识别图像和声音,等等。
但是,一般的人都由脑梁连结左右脑,虽然两脑的分工
如此明确,因为信息共同分享而工作,不会发生差错,所以
未采取切断脑梁这种治疗方法之前,人们无法了解左右两脑
的各自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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