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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蔺蓝有子如此,果真有福。”
“请尊称她为‘岳母’!”呕死你!
“呵呵,用我的联络方式,岳母大人应该很快就会到了,向天,你等着我们的大婚之日吧!”
“我也很期待!”我微笑着答道。虽然知道歌惊擎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岛上看起来也卧虎藏龙,但我爹他们也不会只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中原第一暗杀组织是混假的!
(实在不想告诉他,那是他们娘亲骗他玩的!哎——抹汗中)
……
我掉入陷阱了!一个迷局!第三天我才警觉,我的精神一直萎靡不振且不说,岛上除了歌氏兄弟、歌芙与我,竟无其他人。原本抓我来的曹良与严二不知所踪,伺候的丫头、下人也一个也见不着了。偶尔刺探一下歌芙与歌惊擎都是笑而不答,至于歌惊魂更是闷葫芦一个,板着一张酷脸,一见到我就飞身闪人。见到鬼似的,哎——
我想饭菜里面。歌惊擎是加了不少料的,根据曹良的下药“不倒事件”,他一定留心了不少。之前还有点药效,终究是身体的抗药性起了作用。越吃反倒精神了,不过于人前依旧是一副行尸走肉状。
我要好好思考一番了!
我是在一不知名集市与六娘走散的,后面歌惊魂鬼使神差地将我带到了李府,在回头寻六娘时,中招被缚。现在困在这小岛之上。从头至尾,都是一干不认识之人牵着我在走。歌氏父女、曹良等人都说我像极了少时的娘亲,何故歌惊魂在我身扮女装时却未识出?难道偏就他一人不识我娘?而今,见到我又避之蛇蝎。
导致现在身陷困境,全是因为轻信,我最大的弱点,来自我过分的自信。同样,也是因为我疏于对家人的了解与沟通。
渐渐地心中平静下来,认真斟酌一番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越想心中惧意越盛,这件事绝对不只是叫我嫁给歌惊擎这般简单,因为我现在敢断定一件事——歌惊擎绝对不认识我娘!我身陷孤岛,又将爹娘行踪泄露人前。一阵惧意不可抑止地在心头泛滥开来,我太自以为是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未来娘子,可有兴趣一道赏月?”歌惊擎踏进“思蓝居”,如果还能这样叫它的话。
看着依旧纯良无害的笑脸,此刻却叫我身子瑟瑟地抖了起来。
“天气有点凉?那叫芙儿送件披风过来?”
“不用,我累的紧,想早点休息了,请回吧。”压住心惊,故做平静。
“如此不扰你歇息了。”幽明的眸子瞧了我一眼,退了出去。
和衣躺进羽床之中,温暖的柔毛煨不暖我颤抖着的身子,“爹、娘,千万不要来寻我啊!!”微热的泪滴滑过冰冷的脸庞,前所未有的自责与愧疚伴着我沉入睡梦。
……
事情决不能再迟,我逮着一个空隙拦住歌惊魂:“惊魂兄,可否替我送一信予至交好友?”
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恳切之意已经叫我两眼冒出火来,歌惊魂是我唯一的希望,老天切莫摁灭我最后的希望之火。
歌惊魂默不做声,许久,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他摊开巨掌:“要我交予谁人?”
心中狂喜道:“汴京琅王府赵斐然!”
将信交予歌惊魂,他才纳入怀中。忽然寒声道:“我是不会带你离岛的,你断了此念吧!”
“我——”
“你求我是决不会答应的!”猛的打断了我的说辞,立马转身而走。
心中正为之气苦,转身却瞧见白衣男子正面如春风,嘴角噙笑:“小娘子想离岛?怎么不来找我呢?我可以带你走啊!”歌惊擎不知何时已立在了身后。
难怪歌惊魂要走。我扯起一丝笑容:“这岛太闷了!”
第二十章 解局
心中正为之气苦,转身却瞧见白衣男子正面如春风,嘴角噙笑:“小娘子想离岛?怎么不来找我呢?我可以带你走啊!”歌惊擎不知何时已立在了身后。
难怪歌惊魂要走。扯起嘴角:“这岛太闷了!”
“闷么,呵呵,我到是觉得此岛甚好,有你、有芙儿,如斯人生,夫复何求?”
就算在心中,我很想痛扁他微笑着的脸,但面上却仍旧平静:“我想我是水土不服吧。到了这,身体一天比一天无力。难道是念家成疾?”挤出丝丝微笑,颇有点自嘲的味道。
“无妨,我与你一道回汴京一趟可好?”
我根本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顿了顿:“真的么?”
“真的。”他咧开的弧度,让我有点上当的感觉,但是无论如何,我必须回去,就算汴京已经变成龙潭虎穴。
歌惊擎比我还积极,第二天一起身,用完早餐,他便将手一摊:“走吧!”
“去哪?”我无视他摊开的手掌。
“去你家,汴京!”
躺身于舒适的马车上,一路装死,静心观察周边人与物。芙儿叽叽喳喳的惊呼:“爹,那是什么?那、那又是什么?”不知道歌惊擎是不是把她困在那小岛上,十几年没出来过。
“易,你起来看啊!易!”瞧着她兴奋的小脸,我生出苍凉之感。还是年轻好啊!无知无畏。我现在只想歌惊魂已经把信交给了斐然,而斐然还记得当年我跟他玩文字游戏时定下的选字顺序。他不会那么笨吧?思虑至此,稍稍平静的心又狂跳起来。希望他收到信,找到我娘他们了!
斐然、斐然……
“向天,怎么默不作声?身体还是不适么?”歌惊擎深情望过来。
我实在不懂,对一个并无感情的人,他如何能做出那般痴情的模样。若不是我已识得内情,还当真他对我娘余情未了,满腔热情转移到了我身上。
“还好,离汴京还远么?”
“不远,你歇下吧!”软被覆上,合上眼帘。耳边传来一句:“芙儿,静看、勿语。”若非敌方,难保不会动容啊!
细想,我无故失踪,老爹他们不会没有提防,凭娘亲她们的聪明才智,应该早有察觉。但他们很可能不知敌人是谁,况且我落如敌手,自然是缚手缚脚。要是他们能狠点心,不太顾及我的话,脱身应该不难吧?如果能收到我给斐然的信,他们也能有的放矢,一家团圆——还有希望吧?
“哐——”马车不知道撞上什么,猛的一震。身子滚向一边。接着一阵粉红色的粉末漫进车里。歌惊擎出掌一拍,整个身子升了起来。撞开了车顶,颇有点天外飞仙的意思。呵呵,这等阵式,怕是我娘他们到了。也真有他们的,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如此大胆,呵呵,且看这皇上派来的“歌惊擎”如何应付吧!
因为我身体抗毒,瞧见身边、马上众人皆倒地。想必这是五娘的杰作,越毒我越是不怕!歌芙晕倒在我身上,我本就被锦被裹着,她这一压,一时我竟挣脱不了。尴尬地瞧着破开的马车外的景象。
六娘身如秋燕,上下翻飞着与歌惊擎交手。两人的招势都十分飘逸,像是飞天献舞一般。六娘的武功好到什么程度我是不知道的,今日一见,心中生出无数敬佩来。再瞧旁边立着一个熟悉非常的身影,蹙着俊眉,紧抿着薄唇。待穿过一道道屏障看到我时,蹙着的俊眉舒展开来,紧抿的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眼中原本焦虑的神色慢慢的像化雪似的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愉悦的波光。他也来了!粉色毒物围在他身旁,叫人看得不真切。他不管琅王府的存亡了么?他不怕被降罪问斩么?他、他而今确是站在那里,对我微笑着。
我也笑了,这几天来,第一次从内心里发出的微笑。
我们就这样傻笑看着对方。
“砰——”头部中了一记。
“别傻笑了,还不走!”这样打我头的只有一人。
身后娘的笑颜叫我好生想念。
“老娘——”我咧开了嘴,“想死你了!”
“你是想我死吧?你还不起来走人!”怒起来还是那么可爱!
推开趴在身上的歌芙,挣扎爬起来。
“走吧!”斐然的手伸了过来,望了他一眼。
看着他眼中的光,我心中一热,伸手握紧了他的手,“走吧!”
奔出一段,回过头。瞧见两娘仍旧与歌惊擎再游斗,一切这么顺利?太蹊跷了!
“娘,大娘他们呢?”我急忙问到。
“绊住埋伏在途中的人去了。”不回头,答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会途径此地?”
“此路路人骤然增多。”
“知道那歌惊魂为何人么?”
“大内第一高手。”
“六娘可有危险?”
“可全身而退。”
今天我才发现,俺娘可以这么言简意赅。
三人不做任何停留,我也不问斐然,为何不顾琅王府。
因为,他身在此地,应该想到了结果。就算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宁王猝死,绝对是我娘他们的杰作,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宁王绝没死,只是中毒而已。等到去我易家抓人,早已人去楼空。但还是有谴散的下人被寻着,否则歌惊擎不会知道我娘闺名。他们千方百计要引我娘她们出现,要的就是解药!我就是诱饵。当天我出现在歌惊魂义兄面前,是机缘巧合也好,事前设计也罢。他本就是歌惊擎手下,早已知道到我就是宁王中毒之诱因,善丹青的他花了一天的时间,画下无数我的女装画像。只是更柔和,更爽朗。接着,设下桃花岛之计让我娘他们现身。宁王素来深得皇帝宠爱,爱儿中毒更是倾尽大内高手,誓要将我一家抓到吧?呵呵,歌惊擎断不会无聊到对一个男人含情默默,日日相对.因为他知道,我爹他们是绝对不会舍我不顾,只要到了桃花岛,还不是瓮中捉鳖?
但他想不到,我爹他们那么能忍,而我也不笨.根据我对三娘的认识,她一定有办法知道我去了哪?被什么人带走了.所以,他们不会那么蠢,自投罗网.再者,我想歌惊擎早就发现我识穿他了,只不过是将计就计.他也不揭穿,放心让歌惊魂送信,我何不多把握此机会跟我娘他们多做交流?有我八娘在,她一定想到我会与斐然联系,因为他是我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里应外合,成功脱逃的几率总会高些吧?虽然不知道歌惊擎是如何算计我们的,但我不能让我娘他们冒更大的险.
我没想到的是斐然也来了,这对琅王府不啻灭顶之灾.
但现在问他时间、地点都不对。所以,一边快跑,我回望了他一眼。却依旧是他的笑脸。不知为什么,十多天不见而已,我却觉得他长大了不少。人只有历练才会成长,他十多天又有什么不一样的经历?
一路七转八拐的进入到一树林深处,娘亲才停了下来。一把抱住我:“天儿啊——娘担心死了啊!你要是给人家怎么样了,娘怎么办啊?”用力的挤出几滴泪来,点缀在老娘的小胖脸上,说不出的可爱迷人。
轻轻帮她拭去,咧着嘴笑:“其实我更新担心你们为了我不要命。”
“哪能?总是布置好了,才去救你的。”温软的手摸着我的头,心中说不出的温馨。但我不会告诉她,免得她太过得意。
“走吧,见你爹、大娘他们去,他们还在等着呢。”顺手拉着我奔向一山洞。
他们不会为了我。沦为山顶洞人了吧?都几十岁人了,不知道山顶“冻”人么?染上风湿怎么办?
进了山洞,才知道永远别想见着我大娘她们落魄的样子。剩下的几个人,竟然再打牌!!!
“主牌拖拉机揭底!哈哈……!!!给钱吧!!!呀——向天回来啦!”三娘抬头看到我,大喊一声:“别动!”
众人停住。大娘、四娘、七娘握着简易扑克的手停在空中。
“呵呵,给钱先,别以为向天一回来,你们就赖帐!”三娘嬉笑着的脸说不出的俏丽。虽是与娘亲们说话。眼光却没离开过我的脸,我看到里边除了赢钱以外的快乐。
“娘——”齐刷刷的怜爱眼光,我转过身去,斐然看到我无声的快乐。
待心情平静稍许,转身询问:“爹和八娘呢,怎么还不回来?”
大娘宽心道:“放心,你爹与你八娘摆脱那些小兵还要点时间。”走过来,抚平衣服上的褶子,“怎么搞的这么脏?”
“嘿嘿。”我摸着头,傻笑了两声。
“向天,过四娘这边来。让四娘好生看看,”一双美目说不出的忧虑,“才几天,怎么就瘦了呢?”
其实我想说,虽说是被挟成人质,吃香的喝辣的且不说,住房、休闲也是高水平服务,那里会瘦呢?四娘是心理因素作祟啊!
还不等我说话,娘亲们已经一伙围上,捏捏这里,揉揉那里。老实点说,若不是我是他们的儿子,真有性骚扰嫌疑了!
团聚的兴奋没能持续太久,大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两个时辰了,爹和六娘、八娘还没有回来与我们汇合。我逃的那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