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怎么会这样?说!”
托合齐冷不丁见有人冲将过来,立马便是一阵大怒,还没等其发作出来,就听那汉子报出了个如此惊人之消息,猛然吃了一惊,再一看那汉子正是其派去“保护”张诚的衙中高手,心顿时便沉到了谷底,一把揪住那名护卫的胸衣,气急败坏地咆哮了起来。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事情是这样的……”
一见托合齐暴怒如此,那名汉子自不敢怠慢了去,赶忙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道了出来。
“混账行子,废物,滚!”
听完了那名汉子的介绍,托合齐生生被气得个眼冒金星不已,恼火万分地将那名汉子推了开去,铁青着脸大骂不已,直吓得那名护卫连滚带爬地逃得个狼狈不堪。
“废物,通通是废物,来人,备轿,去东宫!”
托合齐在办公室里急速地来回踱了好一阵子之后,猛然顿住了脚,咆哮着嘶吼了一嗓子,嗓音里满是焦躁与狂乱之意味。
第128章 闭门羹(一)
“启禀殿下,托合齐、托大人来了。”
胤礽是个很懂得享受之人,尽管不逢年遇节的,可晚膳却是极之丰富,几十盘各色精致菜肴满满当当地排了一大桌子,可用膳的人么,却只有两个,一个自然是胤礽,另一个则是其最宠的新纳小妾钱氏,只是不等胤礽开始享用这顿美食,就见东宫副主事太监赵晓潇急匆匆地从殿外行了进来,疾步抢到近前,小心翼翼地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嗯……,宣!”
胤礽用膳之际素来不喜有人搅闹,若是旁人在这会儿来求见,那一准得吃闭门羹,可来的是托合齐,胤礽却是不好不见了,只是心中的不悦却依旧浓得很,重重地哼了一声之后,还是强忍着不耐,道出了个宣字。
“喳!”
赵晓潇侍奉了胤礽二十余年,自是知晓胤礽的性子,若非托合齐位高权重,不是他赵晓潇能轻易得罪之辈,他也断然不敢在这等时分前来搅闹胤礽的,此际见胤礽虽不悦至极,却并无发飙之迹象,紧绷着的心弦顿时为之一松,哪还敢多迁延,赶忙应了诺,急匆匆地跑出了偏殿,不多会,已是陪着面带愁容的托合齐又转了回来。
“末将叩见太子殿下。”
托合齐能就任九门提督这么个显要的职位,自然不是等闲之辈,至少养气的能耐还是有一些的,此际尽管心急如焚,可也没一上来便咋咋呼呼,而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觐见之礼,只是脸上的愁容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免了,免了,老托就不必跟孤这般虚情了,呵,老托该是还不曾用膳罢,正好,一并用了,来人,赐座!”
太子虽极其不喜托合齐在此时前来搅闹,但并未带到脸上来,反倒是一派和颜悦色地摆了下手,笑呵呵地吩咐了一句道。
“喳!”
太子金口一开,自有边上侍候着的小太监们轰然应诺而动,将锦墩抬了上来,摆放在了宴席的下首位置。
“谢太子殿下隆恩。”
托合齐心中有事,哪有心用啥膳,谢是谢了,却并不就座,而是作出了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嗯,尔等尽皆退下!”
胤礽原本就疑心托合齐此来必有要事,此际一见托合齐如此作态,心下自是了然,也没多言,只是面色淡然地挥手下了令。
“喳!”
胤礽此令一下,在侧的一众人等自是不敢多言,各自躬身应了诺,连同钱氏在内,全都退出了偏殿。
“老托别愣着,有甚事坐下再说。”
自打索额图被除掉之后,胤礽的实力已是大减,手下虽还有着不少的心腹之辈,可说到地位紧要的,却已是没多少了,对于托合齐这等干将,自也就格外的看重,此际尽管心中的不安在狂野地涌动着,可脸上却依旧是和煦无比的笑容,煞是客气地招了招手,示意托合齐坐下叙话。
“殿下,出大事了,都怪末将不小心,十六阿哥一事已被三爷侦知,眼下人证已尽落其手,末将无能,还请殿下责罚。”
若是往日,胤礽如此这般的体恤之下,托合齐必然要感激涕零地表上一番忠心,可眼下么,他却是没那个心思了,哭丧着脸,一躬身,沮丧万分地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什么?怎会如此?说清楚了!”
当初托合齐可是信誓旦旦地言称坑老十六一事断不会出丝毫的差错,胤礽这才同意了其之计划,这才刚过了十天不到,居然就闹成了这般模样,又怎由得胤礽不急的,这一急之下,先前装出来的礼贤下士可就不见了踪影,面色铁青地霍然而起,怒睁着双眼,气急败坏地咆哮了一嗓子。
“殿下息怒,是末将无能,此事……”
托合齐也自知此番事情闹腾大发了,要知道陷害阿哥可不是小事,换在寻常人身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就算托合齐也有着皇亲的身份,也一样兜不住,若是太子不肯伸以援手,闹不好他托合齐就得吃上一辈子的牢饭,到了眼下这般田地,托合齐哪还敢有甚隐瞒的,一头跪倒在地,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尽皆交待了出来。
“饭桶,你,你……,唉,你怎么这么糊涂,如此重要之人证不紧着抹去,还想着反算于人,自作聪明,让孤说你啥才是,唉,爱卿误孤啊!”
听完了托合齐的陈述之后,胤礽当真是又气又急,叉指着托合齐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直骂得托合齐趴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上一下。
“滚起来!”
胤礽气急之下,已是不再给托合齐留半点的情面,发泄了一通之后,见托合齐还趴在地上,刚稍稍平息下去的火气立马又涌了起来,恨恨地一跺脚,毫不客气地嘶吼了一声。
“殿下息怒,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只是此事紧要,还须得殿下主持大局,以防有变,但消殿下有令,末将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托合齐这会儿已是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胤礽的身上了,再无往日里与胤礽相交时的随意,不仅不敢起身,反倒是将身子趴得更低了几分,但并未忘了大表上一番忠心。
“哼,罢了,还不到山穷水尽时,此事孤已知,卿家可先去诚郡王府苟洽一二,记住了,能退的就退上一些,说些软话也死不了人,若是能成便好,若是不成,回头孤自与老三分说便是了,去罢。”
胤礽怒归怒,可到底还是舍不得放弃托合齐这么个地位显要的手下,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将此事揽上己身,不过么,却并不打算即刻便出手,而是要托合齐自己先去捣鼓上一番。
“啊,这……”一听太子如此吩咐,托合齐不由地便有些傻了眼,不为别的,只因他可是深深得罪了三爷,此一去,还不得被生剥去几层的皮,本想着出言再解释上几句,可一见胤礽的眉头已然竖起,心顿时便虚了,自不敢再多迁延,赶忙磕了个头,极之勉强地应了诺:“是,末将这就去。”
“放心,一切有孤呢,亏不了你的。”
尽管不打算即刻出面,可胤礽也不愿寒了托合齐的心,这便沉吟着出言抚慰了一句道。
“殿下放心,末将知道该如何做了。”
托合齐担心的只是太子会拿其当牺牲品,此际一听太子愿意为自个儿撑腰,胆气顿时便足了几分,重重地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一旋身,大步行出了偏殿,自行前往诚郡王府不提。
“废物,饭桶,混账行子,不成器的东西……”
别看胤礽先前话说得信心十足,可实际上心里头却是虚得很,只因他压根儿就无法猜度到三爷接下来会如何行事,也无太多说服三爷的把握,托合齐在时,胤礽还尚能撑得住场面,待得托合齐一去,胤礽已是烦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殿中来回踱了好一阵子,也没能找到个头绪,气急之下,破口便大骂了起来……
“禀王爷,那厮招了,供词在此,请王爷过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太子如何郁闷发狂,却说三爷自将张诚押回了府上之后,丝毫不曾迁延,立马便下令府中善刑罚的高手突审张诚,而他自己则召集了陈老夫子等人尽皆到书房议事,却不曾想议事才刚起了个头呢,负责审讯的王府高手已赶到了书房,给三爷带来了个大好之消息。
“哦?好,去,将那张诚牢牢看住了,没本王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有敢违者,杀无赦!”
这一听张诚已然招供,三爷自是大喜过望,伸手接过了那份供词,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之后,重重地一拍文案,语调激昂地下了死命令。
“喳!”
三爷既已下了令,那名前来禀报的王府高手自不敢有违,紧赶着应了诺,自去安排调防不提。
“夫子,先生,想不到那张诚竟是这等无胆之鼠辈,轻易便招了,嘿,用这等人办事,足可见那厮识人之差劲,有了此供词,大事或可为啊!”
三爷没去管手下人等如何布防,伸出手指,弹了弹那份供词,颇有些自得意满地念叨了一句道。
我勒个去的,老爹啊老爹,您老还真是乐昏了头了,事情要是像您老想的那般简单就好了,可惜啊,老爷子的心思又岂是您老能猜度到的,得,还是赶紧打消了您老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为好。
一见到三爷那副自得的神情,端坐在侧的弘晴忍不住便是好一阵的腹诽,不过么,也不是很在意,此无它,弘晴早安排好了应对之策,却也不怕三爷不改弦更张,这便眼珠子微微一转,给李敏铨发去了个暗号。
“王爷英明……”
李敏铨早就从弘晴处领受了指令,此际一见弘晴发来了暗号,自不敢怠慢了去,这便正容拱手地开了口
“禀王爷,九门提督托合齐、托大人在府外求见!”
没等李敏铨将话说完,就见王府总管太监高大诚急匆匆地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疾步抢到三爷的文案前,低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第129章 闭门羹(二)(第四更!)
“嗯?他来作甚?”
一听托合齐此时跑来求见,三爷的眉头立马便紧锁了起来,也没说见还是不见,只是将探询的目光投到了李敏铨的身上。
“王爷明鉴,那厮不外是因心虚来私下媾和罢了,却也无甚稀奇可言,王爷只须虚与委蛇一番即可。”
托合齐此时到来之用意着实是太明显了些,以李敏铨的智商,自是一眼便能看破,却也没怎么在意,这一见三爷的目光投了过来,便即淡然地一捋胸前的长须,一派不经意状地应答道。
“嗯,也好,那本王便去见上一见罢。”
三爷其实也猜到了托合齐的来意,只是不确定该不该见此人罢了,此际一听李敏铨如此说法,也就没再多犹豫,这便起了身,打算就此去前院会客。
“父王且慢,孩儿以为此际实不宜接见托合齐。”
这一见三爷要走,弘晴可就有些急了,恨恨地扫了眼坏事的李敏铨,忙不迭地站了出来,高声谏止道。
“嗯?”
一听弘晴如此说法,三爷不由地便是一愣,虽不曾开口发问,可微皱着的眉头却显示出了对弘晴这突如其来的拦阻颇有些不满之意味。
“父王明鉴,那托合齐确是来私下媾和不假,然,其不过一区区二品官而已,又怎有资格与父王对面议事,纵使要议,那也该是太子出面才是,且,此时已晚,父王若是与其见面,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若被言官得知,又是一番之是非,故,孩儿以为不见为宜。”
兹事体大,弘晴自是顾不得三爷的不悦,一躬身,紧赶着将内里之隐蔽点了出来。
“唔……,也罢,高公公,你且去回了话,就说本王已歇了,让托大人改日再来好了。”
弘晴的解释不无道理,三爷自是一听便明了了个中之瓜葛,略一沉吟之后,也就没再坚持,这便一挥手,朝着高大诚吩咐了一句道。
“喳!”
三爷既然如此说了,高大诚自不会有旁的意见,也就只是恭谨地应了一声,自去府门前回话不提。
“子诚,你接着说。”
将高大诚打发了去之后,三爷也没再纠缠于托合齐来见一事,而是朝着李敏铨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地吩咐道。
“王爷明鉴,属下以为此事实不宜动本章,理由有三:其一,现有之实证只能查实托合齐所行不法,若欲牵连太子,却恐难能,打蛇不死,后患无穷也;其二,圣上赛马之意已明,而千里马未出,换马之时机未至也,纵使上本弹劾,也难动太子根本,反倒会惹圣上不快;其三,窃以为所谓赛马,当争是不争,要的是实绩,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