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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子也放不下来,他们绝不会答应,僵局只能仍旧保持着,一拖再拖对你们是很不利的。”
古勇收起笑脸,认真的盯着他,缓缓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欢毫无惧色的直视他,道:“你只能保命,大巴车可以有,**退后1000米也行,但如果还想临走时捞一笔钱,这是很不现实的,**绝不会给你,反而会刺激他们,逼着他们发起强攻,而且你的第二个条件很粗糙,你必须直接说明白,让**放开京城哪一条路的管制,让你的大巴车畅通无阻的通过,否则偌大的京城,你开着大巴车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去的,**会给你们制造无数意外,让你们逃不出去。”
“别绕弯子,有话直说。”古勇有些不耐烦了,但心中隐隐一动,抛开刚开始的不着调不说,现在这个谈判专家倒是有几分模样了,他的分析确实占理,事关自己的生存,古勇不得不认真对待。
“给我纸笔,我给你们画一张路线图,直通城外高速,上了高速随便找个野外停车,你们潜入附近山林里各自逃生,有很大机会逃出**的搜索。”
“你是警方的人,却帮我们这些匪徒逃跑,你打的是什么主意?莫非想给我们下套儿?”古勇眼神锐利如刀锋,不停在叶欢脸上游移。
“你是警方的人,却帮我们这些匪徒逃跑,你打的是什么主意?莫非想给我们下套儿?”古勇眼神锐利如刀锋,不停在叶欢脸上游移。
叶欢叹气道:“古哥,你相信我,我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求求您发发慈悲,控制这几十个人质吓唬吓唬**可以,求您别真的伤害他们,别造杀孽。”
古勇的目光在叶欢脸上扫视很久,这才哂然一笑,道:“如果我们这一次真有机会逃掉,我可以不杀人,毕竟杀人是一件挺没趣的事儿,不是逼到走投无路,我也犯不着用杀人做筹码,这其实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沉吟许久,古勇一扬手,道:“给他纸和笔,让他画路线图。”
一名匪徒倒挂起冲锋枪,在大厅里四处找纸和笔,嘴里还嘀嘀咕咕:“这家伙明明是谈判专家,却帮咱们逃跑,他到底算哪头的呀?**中的败类”
…………
…………
纸和笔很快找来,叶欢找了张桌子,将纸铺开,拿着笔便准备画图。
古勇凑了过来,饶有兴致的瞧着,两人相距不过一尺,不过古勇毫无戒备,刚刚叶欢一系列的表现告诉他,这是个完全没有任何威胁的人。
“古哥你过来看,这里是你们现在所在的段庄,段庄之外便是西站,出了西站便是高速,所以如果要**放开管制,我建议你最好从这条路……”
叶欢圈圈点点后,在纸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线……
古勇这时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两只眼睛凝神注视着叶欢笔下的地图……
这是人的心理通病,不论再怎么对叶欢的所谓逃生路线图有所怀疑,可人在绝境中能看到一丝生的希望,哪怕这点希望很不靠谱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看一看……
叶欢需要的就是这一刹……
全神贯注的古勇见叶欢没了声音,于是不满的抬起头,然后他便看到了叶欢灿烂的笑容。
心中刚升出不祥的警兆,却还来不及反应,叶欢已出手了
出手如闪电,叶欢左手突然化掌而出,将近在咫尺的古勇一掌劈在脖子上,古勇猝不及防被劈了个正着,顿时脑部缺氧,有短暂的一秒钟的呆滞。
这宝贵的一秒终于被叶欢等到,叶欢紧接着将手一勾,左手死死勒住古勇的脖子,右手却已握紧了签字笔,锋利的笔尖正对着古勇的颈部静脉血管。
情势突起,四周把守的匪徒们谁也没想到,他们眼里懦弱无能甚至卑劣的谈判专家竟敢跟老大动手,一时间全都楞住了。
这……这他**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了吧?条子队伍里真没一个好东西啊
“老大”
“老大”
匪徒们愤然大叫,接着一阵冲锋枪拉开保险的声音,八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叶欢。
“都不要过来否则老子把他干掉看你们这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玩意儿怎么逃过**的子弹”叶欢歇斯底里的大叫,眼中布满了血丝,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愤怒,现在的他就像一个陷入了疯狂的疯子,而他手中锋利的笔尖仍沉稳有力的对准了古勇的颈部静脉血管。
“放了老大,不然一梭子把你打成蜂窝”匪徒们咆哮。
叶欢的声音直发抖,就跟穷途末路的反面角色一般,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想让我放开你们老大很简单,第一,给老子送一千万现金来,否否则老子就撕票……”
众匪徒一呆,死一般的沉默,接着群情激愤,如同炸了锅似的嚷嚷开了。
“**绑土匪的票儿,这世道怎么了?还有没有王法?***,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这畜生该不会是卧底在条子队伍里的同行吧?”
第191章 营救行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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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营救行动(下)
旅馆二楼。^^
!…
…
2
“姓古的,老子今天本来不想管闲事的,你们和警察拼死拼活跟我半máo钱关系都没有,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向一个五六岁的小nv孩动手,那么小的孩子你也狠得下心打她,你他**还是人吗?现在知道后悔,想谈条件了?**,老子的资产加起来足够让一个非洲小国发动一场政变了,会稀罕你这两百万吗?”
“那你到底想怎样?”
叶欢指着其余七名匪徒,道:“你让他们自裁以谢天下……”
轰
七名匪徒又炸锅了。
“叫这个自裁,叫那个自裁,你他**以为你是皇帝呢”
“就是,老大,横竖都是一死,咱们跟他拼了”
“…………”
喧闹声中,古勇的脸sè渐渐恢复了平静,又lù出了那种令人颤栗的狰狞面容。
“小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凡事不要赶尽杀绝为好,你手里只有一支笔,就算把我杀了,我还有七位兄弟呢,你一支笔能干得过他们吗?”
古勇yīn沉的笑了笑,道:“更何况,这屋子的四周我已埋上了烈xìng炸yào,引爆器就在老三身上……”
一名浑身长满横
òu的魁梧大汉缓缓朝前走了一步,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sè的小盒子,盒子顶端闪着红灯,红灯下面,一个小小的红sè按钮分外醒目。
叶欢呆了一下,接着心往下一沉。
“我们只是一伙亡命徒,早死晚死都是个死字,小兄弟,你可要小心你手里的家伙,动作太剧烈的话,我担心会刺jī到老三敏感的神经,万一他太紧张,不小心按动了引爆器,这满屋子里的人,包括你我,以及那四十多个人质,当然,还有你说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全部都会化为灰烬……”
叶欢的心一直沉向深渊。
大意了,刚才出手的时机和对象策划得很周密,也完全达到了目的,但他忘记了匪徒手里除了有枪,还有烈xìng炸yào,这么重要的事情本不该忘记的,无奈刚才一时气愤下没考虑那么多。
本来手里掌握了古勇这个筹码,叶欢以为自己赢定了,实在没想到对方亮出了杀手锏,顷刻之间,攻守互换,叶欢占据的优势dàng然无存。
无论怎么衡量,对方手里掌握的筹码都比自己大得多,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一伙真正的亡命徒,被情势
ī到绝望时可以毫不犹豫的按下引爆器,大家一起玩完,很明显,叶欢绝对没有他们那么大的勇气。
双方对峙讲究的是一个气势,很明显,现在叶欢的气势远远不如他们。
接下来怎么办?叶欢完全没了主意,一时间竟呆楞着半晌没半点反应。
古勇瞧着木然呆立的叶欢,不由发出吃吃的笑声,如夜枭般怪异刺耳。
“小兄弟,你还是太年轻了,没跑过江湖,永远不知江湖险恶,少算一步都是杀身之祸啊。”
叶欢脸sèyīn晴不定,时青时红,左手手臂仍旧死死勒住古勇的脖子,右手握住笔尖,顶在他的静脉血管上。
屋子里一阵诡异的寂静,匪徒们平端着枪,与叶欢对峙着,一动不动仿佛几尊石雕的菩萨似的,杀气和恐惧在屋内蔓延肆虐。
大厅不远的角落,四十余名人质一脸希冀的看着叶欢屹立的身躯,如同看着救世主一般,人群中不时传来恐惧到极点后强自压抑的chōu噎声。
难受的寂静中,冷汗顺着叶欢的额头一滴一滴往下流。
好不容易打破的僵局,现在居然又形成了一个新的僵局,眼前这种情况,除非自己化身为奥特曼,而且必须是野生奥特曼,否则绝不可能解决这个麻烦,两公斤烈xìng炸yào炸起来是什么概念,叶欢没尝试过,也绝无兴趣尝试,他可以肯定,炸自己这种小身板儿的人,二两炸yào就很够了。
“你有枪吗?”
不知沉默了多久,叶欢忽然冷不丁问道。
古勇一呆:“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叶欢突然出手,从古勇的腰间掏出一把五六式手枪。
熟练的一拉保险,还没等众匪徒反应过来,叶欢已扔掉手中的笔尖,冰冷乌黑的枪口顶住了古勇的太阳xùe。
“终于有机会用枪指着别人脑袋了……”叶欢很奇怪这个时候自己居然笑得出来。
古勇冷笑:“小兄弟,看来你还是没懂,用枪指着我和用笔尖指着我,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只要你还在这个屋子里,你的筹码不会因为多了把手枪而变得更多。”
叶欢咧嘴一笑,道:“我用手枪不仅是想指指别人的脑袋,还想听个声响儿……”
说完叶欢闪电般抬枪朝天,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巨响如同在半空中放了一个炮仗。
古勇眉梢一跳,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刚说完,不用叶欢回答,他已知道了答案。
楼下传来一阵细碎杂luàn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不用想都知道,外面的特种小队行动了,叶欢刚才那一枪就是给他们发了信号,叶欢知道,不论里面是谁开的枪,何平都会选择强攻,枪声意味着变故,这个时候没有别的选择了。
大厅里八名匪徒,古勇被叶欢用枪指着,动弹不得,剩下七名匪徒刚准备转身跟特种小队拼命,叶欢却懒洋洋的笑道:“各位江湖好汉,小心我背后放冷枪哦……”
随着特种小队的出动,现在的形势又产生了变化,原本对叶欢处于包围态势的匪徒们,现在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不论面朝哪一边,背后都有可能shè来子弹。
这次匪徒们并没有多犹豫,一名面sèyīn沉,满脸凶狠的大汉定定看着被挟持的古勇,忽然一咬牙,道:“老大,横竖已是绝境,你先走一步,让弟兄们死个痛快明白吧”
古勇和叶欢脸sè同时一变。古勇失声叫道:“老2,你他**敢……”
砰
枪声响起,古勇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狰狞的血dòng。
横行全国数年未曾落网的匪徒头子,终究还是死在了自己兄弟枪下。
枪响的同时,察觉到不妙的叶欢也赶紧一个懒驴打滚,躲进大厅一角的长沙发后面。
紧接着,外面响起了爆豆似的枪声,何平的特战小队与匪徒们jiāo上了火。当然,匪徒们也不会忘记他们背后还躲着一个叶欢,其中两名匪徒转过身,两支56式冲锋枪没命的朝长沙发扫shè。
叶欢趴在沙发后面,双臂捂着脑袋,任由一颗颗流弹在头顶擦过,浑身的汗máo都竖了起来,眼泪汪汪的大声喊着救命。
如同过了漫长的一辈子似的,仅仅两三分钟,何平发动的强攻有了效果,随着匪徒们一声声闷哼或惨叫,他们的火力渐渐被压制,接着越来越稀疏,很明显,匪徒已死了不少了。
就在叶欢准备探头出去观察一下情况时,长沙发前传来一道疯狂的声音:“都他**别过来,引爆器在老子手上,你们敢开枪老子就按它,大家一块玩完”
叶欢急忙探出头去,眼前的情景令他两眼发直,地上躺着七具尸体,全部都是匪徒的,已被特战小队击毙,没有一个活口,只有那位拿着炸yào引爆器的匪徒老三还活着,大tuǐ上中了一枪,像泉水般汩汩流淌着,tuǐ上的半边kù子都被鲜血染红了,此刻他正迎着特战队员们的枪口,踉跄着高举引爆器,姿势颇得董存瑞炸碉堡的真传。
老三的脸sè已变得惨白,不知是绝望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握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