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敦心头一跳,却看见临安公主一张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眼睛却是闪着幽暗的光芒。他心里不免怔住,此刻临安公主已经从旁边的茶几上取过一杯茶水递到他手上,口中道:“不管你往常是如何想我的,此次都是你救了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了,怎么还会怪罪你的妹妹,你喝了这杯茶水,咱们两家的过去就一笔购销。”她言笑晏晏之间,似乎真的有几分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郭敦垂下眼睛望了那茶水一眼,只见茶水碧绿,可知是上好的茶叶,可他心中已经对临安公主有了防备,只是微微一笑道:“公主殿下,若是有心解除冤仇,咱们可以出去再说,这里十分偏僻,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着,他想要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几上,准备转身离去。谁知,那临安公主突然纠缠上来,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不放,纠缠之间,那杯子被打翻,碧青的茶水溅了郭敦一身。
郭敦不禁大怒,一掌推开她道:“临安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临安公主二话不说,抬手一扯前襟,结扣早已松开,她飞快脱下衣服,扔在一旁,几乎裸着半个身子扑倒在地,边哭边边高声嚷道:“救命啊!救命啊!”
郭敦没想到有这种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指着临安公主:“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外面临安公主早已布置好的人听见响声,便冲了进来,都是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而郭澄追到半路,却不知为何被一群忙碌的仆从挡住了视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他看到这种情景,不禁目瞪口呆。临安公主见到人越来越多,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不想活了,世上竟然有这等恶毒的人,我不过和他说了几句话,他便想羞辱于我,你们若是不来,便要被他得手了。”
郭敦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呸!血口喷人,明明是你非拉着我不放,却污蔑我要羞辱你?谁要羞辱你?”
谁知临安公主却是一反平日里泼辣的常态,哭声越发震天,公主府的护卫早已得了命令,二话不说便向郭敦扑了过去,以他的武功想要挣脱那些护卫并不难。可是郭澄在这紧急的时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厉声道:“郭敦!不要动!”此时若是郭敦拼命挣扎,恰好坐实了他意图强暴公主的罪名。但是他束手就擒,那么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郭澄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明白了一切,他喝令郭敦不要动作,任由那些护卫将他五花大绑,此时,整个院子已经挤了满满当当的人。
清平侯,温歌,郭夫人,李未央以及郭导,甚至温家请来的客人们都是闻声赶来。李未央见到此刻的情形,哪有不明白的呢?她注视着临安公主,却见到对方美丽的眸子里有一丝狰狞的狠辣,原来如此,临安公主还真是狠毒!大都的立法之中,有十大不可赦免的重大罪行,“谋反,大逆,谋叛,恶逆,无道,不孝,不义,内乱,不睦,大不敬”皆是罪大恶极,难以饶恕。所谓大不敬就是冒犯了皇室尊严,通常偷盗皇室祭祀的用具和皇家的日常用品,伪造御用药品以及误犯食禁这都算在大不敬的罪名里面,一旦违反便要接受严惩。尤其,大不敬之中最为严重的一条是羞辱皇室女子,这样的罪过是要满门抄斩的。
李未央想到这里,目光变得阴冷,原来临安公主参加这样的丧礼,是有这个用意的,她选择了郭敦,是因为此人最为热心肠,又是本性善良,最容易上当,李未央不禁握紧了拳头,心头冷笑道,好你个临安公主,果真狡猾,看样子你是非要将郭家置诸死地不可了。
清平侯面色大变,他回头看向齐国公和郭夫人道:“郭兄,你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是在我的府上,难道他疯了不成?”
齐国公看到这个场景更是目瞪口呆,他不敢置信地目光瞪向了郭家两个兄弟,郭澄连忙地道:“父亲,四弟绝不是这样的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齐国公心中不免想到,更何况,郭敦什么美丽的女子没有见过,何必对那刁蛮的临安公主动手,还是在这样的场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偏偏是人赃并获,怎样也没有办法逃脱这罪名。
此刻临安公主已经嚎啕大哭起来,温歌连忙上去劝慰,又吩咐旁边的婢女取来衣裳,替临安公主披在外头。临安公主却是痛哭不止,指着郭敦怒骂道:“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我一定要闹到金銮殿前,请父皇替我做主!”说着,她已经站了起来,那一张艳光四射的脸上满是怨恨、愤懑,还有一种隐隐的疯狂,仿佛要将齐国公府置诸死地般的狠毒,她已经向外走去。
齐国公连忙拦住她:“公主殿下,此事……”
临安公主怒声道:“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敢羞辱当朝公主,齐国公,我看你要如何袒护你的儿子!”说着,她的笑容之中带了一丝狰狞。
李未央冷眼瞧着,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道:“公主殿下,事情真的如你所说吗?”
------题外话------
编辑:你不是说要把临安咔嚓掉吗……
小秦:不,我是说,明天把女主和郭家都咔嚓掉……你看,满门抄斩……
编辑:呸,啐你一脸
小秦:表这样嘛,我们不是好基友吗?
编辑:我喜欢美男,你滚蛋
小秦:;》_
211 功亏一篑
温歌想到临安公主的吩咐,立刻站出来道:“郭小姐,纵然你想要袒护你哥哥,也不必睁着眼睛说瞎话!众目睽睽之下,难道你还要否认吗?”
众人瞧见郭敦被五花大绑,而且温歌又是义正言辞的模样,对李未央怒目而视,不禁议论纷纷,人群之中便有温歌早已安排好的婢女加油添醋,将刚才的情景描述了一遍。大家自然议论纷纷,都说如今世风日下,连向来规矩的世家公子都生出了歹心,尽然敢对公主不轨,实在可恶,应该处以极刑。事实上,临安公主名声再不好,那也是堂堂的公主殿下,任何人也没有办法否认她的身份,莫说是意图不轨,纵然当面对公主无礼,那也是了不得的罪过,这郭敦不知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尽然敢在这样的场合非礼公主。
临安公主难得露出柔弱姿态,痛哭不已,此刻,太子殿下也从外面走来,见到这样的情景,自然十分的惊讶,临安公主一把牵住他的袖子,哭诉道:“皇兄,今日我可受到歹人的欺负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太子殿下面色一变,他环视了一圈众人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围便有人向他交代了事由,太子的脸色变得异常得难看,他吩咐道:“若是果真如此,那事态就十分的严重了,来人!将这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带到大厅,我要亲自审问。”说着,他看向齐国公,面色冷淡地道:“国公爷,你可有什么意见吗?”
齐国公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但是谁又能听他的辩解呢?他不动声色地道:“一切听凭太子做主就是,如果真证明郭敦敢对公主无礼,便是太子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说到这里,他已经率先向大厅走去,面色仿佛要阴沉得滴下水来。
郭澄看到这里,向李未央使了一个眼色,故意走在众人的后面,然后将自己进入院中看到的情景简单地叙述了一遍。李未央听完,淡淡地道:“看来,四哥是中了敌人的圈套了。”
郭澄当然也知道,他刻意压低了嗓音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
李未央冷笑一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父亲不是早已说过吗?咱们不会主动招惹,但是别人招惹了我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说到这里,她向赵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趁机会进屋子里去看看。赵月略一点头,一闪身不见了。
郭澄见到她如此镇定,心中便也安宁了下来。见郭澄向前去了,元烈才走上来道:“堂堂公主殿下,尽然能用此等卑劣的行径,真是丢尽了裴后的脸面,但是你心里可要想清楚,一般情况下,若是女方咬定对方意图不轨,又没有证据证明郭敦是冤枉的,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所谓大不敬的罪名,也是要看人的,齐国公府是何等显赫的家族,怎么会因为这种罪名被莫须有地满门抄斩呢,皇帝和宗室也不会这么判决,但是好端端的郭家人被临安公主这疯狗咬一口,会惹出大麻烦也是难免的。
李未央冷笑一声道:“是啊,别人不是冲着郭敦而来,而是冲着我来的。”
元烈微微一笑道:“横竖不会让她伤你,走吧,我们去听听这泼妇怎么个说法。”说着,两人向大厅走去。此时,在大厅之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坐好,而郭敦和临安公主却站在堂下。临安公主犹自带着泪痕,受尽委屈的模样,而郭敦却是满面的怒意,身上还套着绳索。
太子殿下看了旁边的刑部尚书一眼,口中淡淡地道:“林大人,这件事情,还是你来审问吧。”
林山听到这样的话,面上不禁一变,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想接这烫手山芋,要知道这临安公主可是皇后的爱女,若是寻常人敢对她不轨,如今早已当场杖毙,那里还轮得到他审案子,重点是在被审的人一方,对方不是什么平头百姓,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而是赫赫有名的齐国公府,这一桩案子,可实在是难审啊,他不禁脸色难看地道:“太子殿下,我……”
他刚说了几个字,太子做了个手势,截下了他要说的话,慢慢地道:“我让你审,你就审吧,无论审出个什么结果来,我都会禀报父皇。当然,一定要秉公执法,如果被我发现你偏袒一方,第一个就不放过你!”话是这样说着,但是太子的眼睛却在齐国公的身上溜了一圈,面色十分阴沉。事实上,他没想到临安公主居然弄了这么个损招,赔上整个皇室荣誉去栽赃郭家,简直是大失水准,如果被裴后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但这盆污水倒了一半儿,总不能就此偃旗息鼓,所以明明知道对方愚蠢,他也要把这场戏演全套。
林山无法,只能重新抖擞了精神,坐在侧位之上,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他下意识地擦了一把,恭恭敬敬地道:“请公主殿下,详细地叙说刚才发生的一切。”
临安公主冷笑一声,慢慢地道:“刚才我来吊唁清平侯夫人,却不知怎么觉得身体不适,温小姐便特意安排了一个清静的院子让我休息,却不料那齐国公府的四公子突然闯了进来,见我在此休息,便一把扯住我的衣裳,意图行不轨之事。”接下来,她说的十分详细,甚至连郭敦如何说话,如何动作都叙述了一番,像是真实发生过一般,有鼻子有眼。
刑部尚书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快,道:“不知有谁可以做个见证吗?”
临安公主慢慢地道:“我素来喜欢清静,再加上这一次是特地到清平侯府来吊唁,身边便只带了两个婢女,刚才有一个婢女怕我着凉,去马车上取披风,而另一个……”她的目光看向了旁边。那个婢女立刻识趣道:“回禀林大人,奴婢在事发的时候正巧去替公主倒茶,就在隔壁的茶坊里,突然听见公主殿下在房间里呼救,于是奴婢便赶紧冲了过去。”她说着这话,一边偷眼瞧着临安公主。
临安公主满意地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郭敦不禁怒形于色,他的性子憨直,向来受不得委屈,想到自己好心救人,却没想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不禁怒声地道:“临安公主,你简直是血口喷人,我何曾碰过你一根指头?”
刑部尚书林山见到这种情况,心中已经迅速做出了决定,齐国公府是大,但是究竟比不上临安公主和太子殿下加在一起的分量,他们的背后不只是裴家,还有在朝中呼风唤雨的裴皇后,相比之下,齐国公是稍显逊色的。只是这个大不敬的罪名纵然安上去,也是打蛇不死后患无穷,不知郭家会如何反应……林山想到这里,不禁沉下心来,看样子,他一定要在郭家和裴皇后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了,想到这里,他不再看向旁边的齐国公,而只是面色冷淡地道:“郭敦,把你图谋不轨,意图侵犯公主的罪状如实招来。”
郭敦不禁咬牙道:“林大人,我向来受父亲的教导,循规蹈矩,言行合一,如何会对公主有非分之想?而且我平日风评尚好,从不曾有过浪荡之事,这也是众人都知道的,青天白日,而且是在清平侯府对公主不轨,这是什么时间和场合?难道我疯了不成?”
林山冷笑一声道:“好一张利嘴,我一眼便看出你是恶人当道,实话告诉你,此次临安公主说你意图不轨,证据确凿,如果你心存幻想,意图狡辩,那你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