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静宁自然不会告诉她遗书事件,钟唯唯猜不到真相,便安抚她:“你不要太担心,阿袤很好,陛下前些日子安排杨适过去了,不过是一点小病而已,很快就能好。”
姚静宁这才知道秋袤是真的病了,而且能得陛下这样重视,必然不是小病。
她有点着急,随即又冷然,管他的呢,他不是已经给了她遗书,都安排她改嫁了么?爱干嘛就干嘛好了。
可是心里仍然逃不掉的忧伤和牵挂,她不敢哭,生怕憋着肚子里的胎儿,便扯着嘴笑:“我并不担心。”
姑嫂都刚好有了孕,说得最多的当然是胎儿。
钟唯唯想宽她的心:“我希望这一胎是女儿,你呢?”
姚静宁希望这一胎是个儿子,倘若秋袤真的……那她希望这个孩子能继承秋家的家业,把秋氏发扬光大。
她垂下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想要个儿子。”
钟唯唯表示理解:“小鱼将来有两个弟弟撑腰,可得意了。”
任由钟唯唯怎么劝说,姚静宁始终不答应进宫将养。
钟唯唯脾气上来,就说要把两个孩子抱进宫去养,因为姚静宁自己病着,又要养胎,她很担心照顾不过来。
青阳伯夫妇在一旁赔笑,觉得皇后娘娘这是不放心自己一家人,生怕他们给孩子气受呀。
但是皇天在上,他们哪儿敢,哪儿舍得呢?
世子夫人很委屈,从来姑嫂最不对付嘛,她是当家奶奶,皇后娘娘一定是怪她收了秋家送来的东西,但那是姚静宁自己同意的嘛。
小鱼得了钟唯唯的暗示,开开心心表示要带着弟弟去宫里住几天,让母亲安心养病,痊愈之后她们就回来了。
姚静宁哪里又放心两个年幼孩子离开她呢?只好勉为其难,答应跟随钟唯唯入宫将养。
趁着她收拾东西,钟唯唯瞅个空,亲切地拉着世子夫人的手表示慰问和感谢:“你们把阿宁和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我和陛下、阿袤都记你们的情。我是想逼她随我入宫,以便开导她,不然只怕等不到阿袤回来她就要垮了。她心思太重,到底是为什么,你们有数么?”
世子夫人得了褒奖,心情很美丽:“并不知道,她不肯说,似乎是侯爷离京时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吧。”
一说到这个,青阳伯府的人立刻就会想起吕娉婷来。
世子本着要为妹妹出气撑腰的朴素想法,向钟唯唯检举那两个吕家的小子:“让人照顾没意见,是妹夫心善,但私底下做就是了,何必让妹妹亲自照顾?难免多想。”
钟唯唯有了数,决定把这事儿接过去管,一切都以弟弟、弟媳的琴瑟和鸣为主。
因为知道姚静宁好强,就没提起这事,把人接到宫里之后就细心安排,给两个孩子找玩伴,变着法子地让姚静宁陪孩子们玩。
圆子和阿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尤其是阿,笨得十分可爱,跟着又又学爬楼梯,不会抬脚使劲儿,又又说:“使劲把脚抬高。”
阿傻乎乎地把裤脚捋起来,使劲往上提,小脸挣得通红:“嘿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2章 讹诈
小鱼拍着巴掌笑:“阿笨得好可爱。”
姚静宁看到就笑出了声,阿并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回过头来憨憨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
钟唯唯斜躺在美人榻上,惬意地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我曾经以为,我和阿袤活不到长大。”
姚静宁若有所思,小鱼追问:“为什么呢?”
钟唯唯道:“因为太辛苦太艰难了呀,你阿爹从小到大都在吃苦,好几次生死一线,差点活不过来了。”
她轻描淡写地把秋袤经过的几次大事件说出来,似乎是说给孩子们听的,其实是说给姚静宁听的。
这些事,姚静宁早年曾经听到过,却没有这样详细,且那时秋袤与她不过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不比钟唯唯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来,更令她惊心动魄。
“苦难会让人一个人变得足够坚强,也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和行为。有时候,他看问题和处理事情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他做的事,在他看来是为了别人好,却未必就是别人需要的。”
钟唯唯意味深长:“早年,我中毒重病,只想为陛下安排好一切,然后离开,悄悄死去,以免情伤。可是陛下并不领情,他说我不能替他做主。那么,你和阿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姚静宁低下头,盯着鞋尖不说话,眼睛渐渐酸了。
秋袤做得很好,对不起她的事情他没做过,唯一让她不开心的,拂逆了她的,就是钟一的事情。
但真正让她难过失望的,还是遗书事件。
要怎么和皇后说呢?说她的丈夫不爱她?
可是这天底下的夫妻,有百分之**十都是盲婚哑嫁,又有几对夫妻是真心相爱?能够相敬如宾已经很好。
大概是她自己要求太高,想得太多了吧?用父母和长嫂的话来说,叫做作。
钟唯唯见她不肯说,也不好逼她,便道:“若是外力因素,我能替你们解决;若是你们自己的原因,那就只有靠你们自己了。孩子们天真可爱,你们都是好父母,我就不多说了,我只希望你们俩互相体谅,坦诚一点,有事没事儿的多说说话,不然他不知道你想的,你不知道他想的,难免渐行渐远,日渐生分。”
姚静宁动了动嘴唇,终究也没说出真相,只道:“我知道了,阿姐不用担心,我晓得该怎么做。”
钟唯唯点到为止,停下话头把孩子们叫过来,让宫人教他们做游戏,又当着他们的面考校又又的功课,让又又这个长兄给他们带好头,树立榜样。
在宫中住着,衣食住行都有人关照,高高的宫墙把外头所有的烦躁都关在外面,帝后感情融洽,时不时地要搞一次小游园会,孩子们天真可爱,宫人们也是能歌善舞。
姚静宁很快病愈,恢复了元气,孩子在她腹中渐渐长大,秋袤的病情在逐渐好转,听说很快就能把那边的事情料理清爽,尽快赶回。
一个多月后,她算算时间,差不多该是秋袤回来的时候了,便开始坐立不安,思索自己该怎么面对秋袤,该怎么和他摊牌,怎么和他谈判。
等她想好了主意,秋袤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问了钟唯唯,钟唯唯说是秋袤半途折去九君城了,因为想要迁都,又作了一些调整和建设,他顺路去看一眼。
然而姚静宁觉得不对劲,皇后娘娘近来养胎,消息也未必完全精准皇帝陛下若是有意隐瞒,皇后是别想知道真实消息的。
她决定自己想办法。
这天傍晚,她掐着点儿在交泰殿附近的花园里散步,看到吕嫔从交泰殿里出来,便将侍女打发走,迎上前去堵住吕嫔。
吕纯最近没什么宫斗和需要太操心的事情,长胖了些,看着十分富态讨喜,看见她也是笑脸相迎:“秋夫人,散步呢?恭喜您呀。”
姚静宁是直接的人,基本没有绕弯子就说了直话:“铃铛胡同的两个孩子是娘娘的弟弟?”
吕纯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笑容一顿:“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仁慈,许我吕氏保留一线血脉。”
“这两个孩子一直是秋袤在照顾,他去南方办差之前,不忘交待我照顾好这两个孩子。”姚静宁知道吕纯误会了,“这两个孩子我见过,长得很好,很懂事知礼,倘若一直这样下去,将是吕氏的福分。”
吕纯松一口气,很上道地说:“承恩侯和夫人都是好人,我们记你们的情,若有需要我们姐妹做的,我们一定尽力去做。”
姚静宁静静地看着吕纯,轻声道:“那么,请娘娘告诉我,秋袤的真实情况,他还活着吗?”
吕纯眼皮一跳,随即笑得更加夸张了:“啊哈哈,秋夫人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秋大人当然活着,而且活得很好。至少我所知道的是这样。”
姚静宁盯着吕纯的眼睛一言不发。
吕纯目不转睛、昂首挺胸地任由她看,一副“实情就是酱紫,你为神马不相信”的表情。
姚静宁立刻知道,自己不是吕纯的对手,从吕纯这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但可以肯定一点,秋袤一定是出事了。
她轻轻颔首:“打扰娘娘了。”
吕纯笑着走开,转过身就收了笑容。
姚静宁转头叫了圆子和小鱼过来:“我们去接你们大哥哥好不好?”
又又深得孩子们的喜爱,两个孩子一点没多想,欢天喜地跟着姚静宁在半路上接到了又又。
姚静宁顺理成章去了又又居住的宫殿,吕娉婷坐在廊下做针线,看见她,由不得呆了呆,有些局促地起身行礼:“秋夫人。”
又又精明得厉害:“秋霜,你去奉茶。”
吕娉婷几乎是落荒而逃,姚静宁耐心地等待着,等到孩子们玩到一处,不动声色地起身,顺利找到吕娉婷藏身的地方,笃定地说:“阿袤出事了,你知道么?”
吕娉婷怔怔抬头,眼眶里控制不住地浸满了泪水:“我知道的。”
果然是这样的啊,姚静宁指甲掐入掌心:“告诉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13章 两个女人的对决
吕娉婷彻底傻住,她以为姚静宁什么都知道呢,这样看来,是来诈她的。
她下意识地就想隐瞒并逃走,她不瞎,能看到姚静宁隆起的小腹,知道为什么大家会瞒着姚静宁。
姚静宁跨前一步,拦住她:“你若是还记情,那就告诉我实情。”
吕娉婷见无路可逃,索性站直了:“我自然是记情的,我这辈子欠他的,永远都还不清。即便是你,我也很感激,若没有你大度宽厚,我的两个弟弟不会过得如此顺遂。”
正因为记情,所以才不能说,她不能恩将仇报,倘若姚静宁因此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也没脸见秋袤。
姚静宁道:“所以呢,他出什么事了?”
吕娉婷道:“秋大人不是水土不服生了重病吗?听说陛下派了太医去,我是想着,他原本身体就差,这回可算是吃了不少苦头啦。”
“你哭了。”姚静宁冷静地指出,“只是因为生病,并且已有太医,你就流泪?”
吕娉婷静默片刻,妖娆一笑:“是呢,因为我心疼。”
突如其来的攻击,姚静宁吃了一惊,后退一步,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吕娉婷道:“想必夫人也是知道的,我早年一直想嫁他,哪怕背叛家族也想嫁。可惜我和他没缘分,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更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不过呀,您可得小心啦,别给我机会。不然我可是不要脸不要命的。”
姚静宁更加吃惊,呆了片刻才道:“过去的事情我知道,他若肯给你机会,你上就是了,我要脸,也要命,不和你争。”
“你可真大方,我可做不到。秋大人待你如此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吕娉婷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走不多远,泪如滂沱。
青姑姑找过来,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招唿:“皇后娘娘寻夫人说话呢。”
姚静宁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摸着已经隆起的小腹,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秋袤的确出事了。
她自己还能承受,并且作好了一切打算,不过既然皇后娘娘不知道,那她也不提就是了。
回到交泰殿,钟唯唯指着许多细棉布让她挑:“新送来的贡品,精织的细棉布,挑给孩子们做小衣。”
钟唯唯兴致勃勃,给几个孩子都挑了布料,又交待要绣什么花,做什么样式,压根不知道秋袤的事情。
姚静宁平静地配合着她,把衣料挑好,然后假装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同时把两个孩子交给宫人照顾。
独自一人在房中,她想哭,却觉得欲哭无泪,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想了很多,倘若秋袤真的回不来,那她要怎么做?
改嫁,多半是不可能的,她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
只想把腹中这个孩子生下来,精心将三个孩子教养大,让他们各有前程。
“如此,我便算是对得起你了。”
姚静宁轻喃着,想起那天清早秋袤顶着晨光离去时的情形,想起他走到街口处回头看她的那一眼,心口一阵绞痛。
痛得她无法唿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