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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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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剧透相关:

    唔,先说哈,小楚不会这么快回去地

    小楚倒是想什么都不管甩手扔下,但是偶不可能让故事就在这里这么半途中断,以前挖的坑要慢慢填上了,该虐的也要开虐了

    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了

    呃,必须跟大家道歉的是,这篇文我原本打算写六十万,不过现在发现好像六十万打不住……原本预定三十万的内容,我写了差不多四十万才写完……所以总共的字数大概也会相应拉长……大概会有七十万吧(估计)……

    习惯性泪奔包月推荐票书分隔线

    墨染红书坊作者:画上眉儿书号:1046157

    古代美女作家不得不说的故事

    ( )

一百九十一章 暴风的荒原(四)

    不轻不重的磕击声在门上响了起来,非常圆润而干脆的声响,好像水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拉开门,见敲门的人是楚玉,桓远有些意外,但是他只是一愣之后,便迅速让开门口:“公主请进。”

    两人在屋内坐定,眼角余光瞥见楚玉的指甲微微发青,想来是一路走来路上风吹冻的,他便将放在案几上的黄铜手炉推给楚玉,让她拿着暖手。

    楚玉感激地点了点头,便不客气地伸手握住,她身体微微弓,双手平放在桌案上,一时之间却又仿佛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楚玉忽然来访,桓远心中也有些忐忑,那个挖地道的计划,桓远虽然最初不知道,但是以他的聪明,看阿蛮和流桑连续几日在楚玉那里,再结合府内到处挖池塘的景象,便大致猜出楚玉打的什么主意。

    因为用心去看,知道现在的楚玉已经与从前不同,才不会如旁人那般陷入有关色*情的错误猜测。

    对于当土拨鼠这件事,桓远实在是没有什么心得,他基本上算是个比较纯粹的读书人,学的两手剑术连流桑都拼不过,对于这种纯粹依靠体力的活并不能太能胜任,只偶尔让流桑过来,告诉他一些府内的地形方位,就是为了提醒他们不要弄错方向和位置。

    桓远的知情也在楚玉的料想之内,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这个心照不宣的把戏便在共有的默契下维持了许多日子,楚玉不主动提。桓远也从不主动询问,没有什么事便在府内看书,直到今天楚玉趁夜来访。

    虽然现在的日子和从前被公主软禁时没有多大区别。但是放开过眼光,见识过这个世界地桓远与从前已经大不相同。至少眼力明显有进步,一看到楚玉,他便敏锐的发觉,她心中仿佛在烦恼着什么,而那种烦恼。隐约让他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是出了什么事吗?

    桓远静静打量着楚玉,但是仔细端详她,似乎并不是地道被发现,也不该是有什么危害,反而是有一些焦虑,又有一些不舍。

    意识到自己已经沉默得太久,楚玉放开手炉,正色望向桓远,这个容颜俊美。风仪古雅地青年,虽然一开始是她救了他,并且给予了他自由的空间。可是到了后来,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却是她仰仗于他。假如没有桓远,只怕她现在地处境还会糟糕许多。

    不知不觉间。桓远已经变得十分可靠,最初见到时,他还有点倔强和意气,可是现在,却是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可以倚靠的肩膀。

    柳色太贪财,流桑年纪小,阿蛮头脑单纯,唯一有过人手腕和清晰意志,并且不会起什么坏心眼的,大概就是桓远了。

    这个人也许不及容止,但是她并不要他跟容止争锋,只要他能代替她保存公主府内的其他人便好。

    “桓远。”楚玉慢吞吞地将自己令阿蛮二人挖掘地道地事情说出来,一边在心里斟酌之后的措辞,“这些你应该都知晓了吧?”

    桓远抿了抿嘴唇,润着柔光的唇瓣绷出一个很优美的线条:“公主是否去意已决?”他没有像容止那样很华丽地祭出上中下三策,而是直接问她对今后的打算,从某种意义上说,容止惯于主导,而桓远则稍微倾向于配合。

    大约也是因为如此,桓远缺少了一点容止的俐落狠毒,也缺少一点强势的魄力。

    发觉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比较起来了这二人,楚玉连忙打断思绪,她现在正在桓远身前,反而想着容止,这实在是一件对桓远很不尊重的事。

    “是的,我去意已决。”清了清嗓子,楚玉认真道,她对于公主府地权位和财富并无多少留恋,更何况前方还有已知的死亡在等着她,若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却是桓远等人。

    她是一定要走地,只不过在走之前,她必须安排好其他人的后路,离开公主府后,如何安然混出城,如何逃避刘子业与何戢可能跟随来地追捕,应该前往何方,如何在他乡安顿下来,怎样经营今后地生计……

    这些问题楚玉原本以为可以慢慢考虑,毕竟两个月时间还早,而地道也没有挖出公主府外,然而她突如其来的决定令这一切都急迫起来,让楚玉回想起来,又微微地懊悔。

    可是懊悔归懊悔,楚玉并没有停手的意图,她实在等不及了,就算要在这里多滞留一些时日,也要等手环拿到手再说。

    桓远的嘴角微微翘起,他朝楚玉低了一下头,道:“在下倒是有法子,只是还得先请公主赎罪。”

    他什么都没说便先说赎罪,楚玉便知道他后面一定有什么玄机,这个时候,不管桓远有什么罪过,她也懒得去追究,只随意挥了挥手道:“你说吧。”

    桓远垂敛眼眸,低声道:“我瞒着公主做了一件事。先前公主使人往各地安顿家宅的时候,我暗里多派了数人,另在别处有安家。”

    虽然楚玉对他可以说是十分宽容和信任了,可是要说桓远就此死心塌地将前途完全赌在她的信任和宽容上,那也实在不可能,因此掌握到了实权后,桓远小心翼翼地做了一件事,便是假如有一日楚玉翻脸,那么他已经给自己留下来了完善的退路。

    从买通人手方便出逃,到出逃的路线,以及安家的地点,在悄无声息间,已经安排停当,这并非楚玉所亲自安排的,因而越捷飞无从得知,也在上回刘子业铲除她的狡兔三窟时,没能挖掘出桓远的后路。

    桓远低声说完全部,便不再言语,两人之间再一次陷入可怕的沉默。

    过了许久,楚玉才把手炉抱进怀里,反复摩挲着发凉的手指,轻声问:“为什么告诉我呢?”这件事她之前被瞒着,假如桓远不说,她今后也不会发现,他倘若想脱身,也可以自己独自一人离开,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她这些。

    桓远有些茫然地摇摇头,他一直垂敛着眼眸,不去看楚玉,也不去想象她现在的表情。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牌,此时全部交了出来,等于将自己的生命以献祭的姿态完全奉上,倘若楚玉因此要处置他,他完全反抗不了,完全抵挡不了。

    “为什么?”桓远喃喃地道,“也许是我想要信你吧?”

    他给自己留后路的安排,源自于对楚玉没办法完全信任,可是看到方才她认真苦恼的神态,她真切忧心的眼眸,他忽然间强烈不忍起来,竟然鬼使神差地,将自己苦心的安排和盘托出,说完之后,他也竟然没有后悔。

    楚玉放下手炉。

    发觉她的动作,桓远终于忍不住抬起来眼帘,但是楚玉却将脸别向一旁,她的声音里有着细弱的颤抖:“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对于楚玉而言,桓远留后路的做法根本就无可厚非,她脑海里并不存在主从之间需要完全服从坦诚的概念,可是桓远最后的坦白,这分量却重得让她不能忽视。

    不仅仅是因为正好解除了她的燃眉之急,她知道桓远这一坦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完全地袒露在她面前,她随时可以伤害他,他却不能反抗抵挡。

    不同于年纪小的流桑,也不同于没那么多心思的阿蛮,更不同于不在乎是否依附他人卑微存活的柳色,桓远的骄傲楚玉是见识过的,她也知道,他有多么的渴望自由,他曾经受过侮辱和伤害,他思路严密个性谨慎,不容易轻信人,也绝少这样毫无防备。

    但是他现在退让到了这么一步。

    在这个世上,在这个人身上,彻底的信任有多么可贵。

    楚玉从来不认为,别人为她付出什么是理所当然的,当有人真心地对待她,她也会感受到并记在心里。桓远这份心意沉重得难以想象,让楚玉的鼻子钻进一种酸疼的刺痛。

    积累下来,她已经亏欠他太多了。

    既然有桓远的后路支持,楚玉也便放心许多,她纵然是立即消失,其他人也可托付给桓远。只是如此一来,她欠下的更多,并且永远都偿还不了。

    接着便迎来了第二天。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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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百九十二章 暴风的荒原(五)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并且事先在心中排演了许多次,但是真到了下药黑人的当口,楚玉还是止不住地紧张。

    望着已经来到房屋门口的天如镜和越捷飞两人,她胸口的心跳已经急遽得快要穿透她的身体,手指藏在袖子下微微颤抖,但是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无比冷淡的模样。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免得异样表现得太明显让两人发现蹊跷,随后才淡淡瞥二人一眼,目光冷淡地一扫而过便收回来。

    楚玉今天招待客人,用的是一间僻静的空置院子,幽深僻静,显得很是冷清,然而屋内摆设却大不相同,显出一派富丽之相。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才一进门,越捷飞便感到屋内带着温软香味的热气迎面而来,冲散外面初冬的冷意,但是看着楚玉冷凝的神情,他心里又有些捉摸不定。

    越捷飞自然不会天真到认为,在他做出了背叛的举动后,楚玉还会对他和颜悦色,可是楚玉邀请他们来,却不知道是有什么用意。

    幼蓝引领着二人来到楚玉宴客的房间,这屋子比寻常待客的大厅小一些,就是一间单独的屋子,除了正门外没有其他出口。

    天如镜只在门口一顿,便抬步踏入,而越捷飞看到屋内只有楚玉一人,也微微松了口气,倘若花错或者容止在,他大概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进屋。

    屋子里分散摆放着二尺宽四尺长的黑漆矮几,楚玉坐在上首方,左右两侧则容二人相对坐下。

    楚玉冷漠地向二人打了声招呼:“两位请坐。”随后便自顾自地拿起放在身旁的书卷,佯作怠慢地看起书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假如她在这个时候对二人的到来表现得十分欢迎和热切,反而会引起越捷飞和天如镜的怀疑。尽量冷淡,才是她应该展现出来地正常面貌。

    幼蓝领着几个侍女里里外外忙碌。将酒菜送进来,整齐地摆在三人面前的长几上,雪白的瓷叠衬着乌黑地桌面,菜肴精致,颜色鲜亮缤纷。站看上去甚是好看。

    等幼蓝等人最后换上新的熏香,躬身退出去了,楚玉才放下书册,看了一会同样沉默地二人,冰冷的神情稍稍软化,叹了口气道:“为什么,我们之间变得如此生疏冷落呢?”

    她话起了个头,越捷飞也想起来从前跟着楚玉的日子,虽然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会被公主看上。小说网可是事实上公主并未染指于他,相反待他还甚是宽厚,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天如镜好好的一定要密告公主,一反常态地参与政事。逼得陛下与公主离心。

    他不知道天如镜和楚玉有什么内里纠葛。可是之前他们相处得不是还不错么?甚至天如镜失踪了,楚玉还特地亲自出城去寻找?

    心里想着。越捷飞不由自主地看向天如镜,却见他地小师弟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子里溢满了浓郁的暖香,香气之中那种懒洋洋的意味几乎要从呼吸渗透到心跳,那种醉人的余味令人不由自主地安定松弛下来。

    楚玉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藉由倒酒的动作稳定自己的手,即便是在熏香的舒缓之下,她依旧难以压制疯狂的心跳。

    很近了,很近了。

    她地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天如镜紫色衣袖下的手腕,刹那间变得火热期盼,但是她随即装作喝酒,掩盖住跃跃欲试的神情。

    尽管菜肴做得像花一样精致,但是楚玉并没有吃几口,她慢慢地自斟自饮,也慢慢地跟二人说一些从前地事情,她的声音里充满着落寞和惋惜,听得越捷飞也不由得恍神起来。

    “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在东山上喝酒?”楚玉说着忽然想起王意之,心脏陡然一沉。当初一起喝酒地人,已经不在身边了,而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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