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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现在并不用担心这点,宽大的像个小房间的马车里,只有我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伺候惯老头子的老管家,不知道要给年轻小姐安排个侍女什么地;还是觉得我级别不够。跟本用不着麻烦;或者一开始就是为了让我一个人就这么待着,刻意减少跟我接触的人,这样……
停,停停!怎么又想到这种事情上去了。
啊~~~~~~~~~~~~~~~~~~
我真想推开车门,冲到宽阔的平原上去,大声的呐喊,把心里憋得这股子郁闷气吐出去。可现在。我只能缩在马车的一角,抱着自己的脑袋。想象着开阔地的清爽和广阔。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呢?
最近看见任何人地行为,都会不自觉的把他们往阴谋地方向考虑。
在遥远山的时候,我明明除了玩乐的花样,其他什么都懒得思考;在霍姆家的时候,虽然已经由不得我那样没心没肺,可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思考是一件痛苦难熬的事情。
没想到有一天。思考给我带来的,竟然全是这么多不安和恐惧。
明明以为自己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白魔法塔就那么可怕吗?
明明对自己地才智还有几分信心的——独立去面临未来就那么令我不知所措吗?
明明出发前还想到了白魔法塔之后该如何如何作为,才能争取重回遥远山的力量的——离开了老爹他们,离开了霍姆一家,离开了****男……一个人待着的时候,焦躁的不适感,轻易的就将我笼罩了。
是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坚强……
忍住,菲尼蒂雅,忍住。只有不流泪,就不算太窝囊!
“噢!”
随着马车外传来一阵惊呼。车夫立即高喊着哨子,勒紧缰绳让马车陡然停下来。
惯性引起的前倾,让我整个人险些趴倒下去。用两只手及时拽住了窗帘,我才挽回了鼻破齿脱地厄运。
强迫的身体运动把我从混沌的思绪中硬拉出来,甩甩脑袋清楚脑中的迷雾,我这才开始注意感知周围突然的变化。
靠着双手的支撑,我奋力拖着身体移到窗户边上。
扑克脸老管家赶紧骑着马退到马车左边,二十多位随行地护卫魔法师和武装战士在马车后边围成个半圆站做两排。战士在前,全部手持强弓;魔法师在后,已经开始调动精神力。准备随时发射魔法。
“出什么事了?”我猛拍紧闭的车窗。大声问窗外不过半个马身之遥的扑克脸管家。可那老头却充耳不闻,刻板的脸上满是凝重。双眼紧紧盯着后方。
我咬咬牙,不再理他。又撑着身体爬到车厢后面,两手拉住后侧的通风小窗口,硬拽起整个身体的重量,把失去****支撑的自己半悬在那个只够伸出个脑袋通风小窗上。
来的是什么人?是单纯的见财起意,还是冲着我而来?
是谁?是谁?竟然这样迫不及待的要除掉我?
是帝国吗?
对!好不容易才除掉魔法师工会地主力,怎么能让白魔法塔再有统一地方分会地机会?
是共和国吗?
对!皇室对帝国境内地方分会的控制力早就让他们眼红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突破自己境内地方分会地契机,怎么让一个突然出现的小丫头破坏?
是工会长老会吗?
对!只要我不出现,菲尔葛兹的直系血统用不多久就得宣判断绝,他们最大的绊脚石就要飞灰湮灭了,怎么能让菲尔葛兹家靠着一个私生女起死回生?
是菲尔葛兹家的分支首脑吗?
对!如果法迪斯直系的血统断绝,由分家的人取而代之便是理所当然了,这个千年难得的机会怎么能让个乡下****占了去?
这么多人!要杀我的竟然有这么多人?
来的是哪个?还是他们一起来了!?
我要看清楚,我一定要亲眼看清楚!
我们身后,是西方,是黑湾港,是遥远山所在的地方。
已经失去了刺眼的光芒,逐渐走向西沉的太阳,也在那个方向。
橘红的太阳,不同于他在大海上,被水蒸汽遮蔽了变得朦胧变幻的形象。敦实的挂在天际,好像那些被染成了各种各样色泽的云彩,那仍留有余温的地面,都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像一个表面柔软的球?圆盘?坐垫什么的,用悠闲的步调自顾自的缓缓下沉着。全然没了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前的孤高感,仿佛触手可及。
“弓箭准备!”
护卫队长大声的斥令让我终于体会到剑拔弩张的气氛,可敌人在哪儿呢?
战士们半蹲着身子,拉得满满的弓向上扬起,角度高的异常。
“哓!”
一声巨大而尖利的啸声响起,终于让我确认了对方的所在。
来人,在西方,在天上,在飞驰。
我学着在场的所有人,高高的扬起头,看向太阳的方向。弱化了的光芒已经不足以刺激眼球,却仍有余力把属于他自己的颜色染到别人身上。
比如说,那个飞驰而来的……
“是兽人!魔法!准备!”
来人仿佛从太阳上飞来的一般,原本只是那桔黄色物体上的一颗黑点。随着时间和距离的推移,体型渐渐变大,轮廓渐渐清晰……
“翅膀!”
翅膀,是的,翅膀。一双巨大的,边缘闪着耀眼金光的赤红色翅膀,强而有力的煽动着,并且不断涨大。
逐渐,占满了太阳。
然后,撑破了太阳。
最终,遮蔽了整个太阳!
巨大的羽翼遮蔽了光源,让整个队伍陷入了黑暗的阴影里。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眼部结构的局限性,人类的视觉为什么要这样依赖光呢?
光……光,光!对!来一点光,来一点光让我看清的光!
是你……是你来了吗?!
“进入射程!弓箭射击!”
“队长!所有的箭都被挡住了!”
“队长!是高位的魔法兽人!”
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你……你来接我了吗?!
“后排换前排,魔法!攻击!”
“不!!!!!!”
“住手!”
————c小姐的废话分割线————
写这一段的时候状态不好,好纠结,好纠结……
之前就说过,小白是个很平凡的女孩,她很想成为大多数穿越故事里的主角那种牛哄哄的人物。但她没有天生的王八之气,也不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气质9啥?你说她身边有n多对她有意思的帅哥?你确定他们对她是那个意思吗?)而是像大多数人一样,善良、虚荣、胆小还有些懒惰。
定级考试篇到此结束,明天就开始共和国篇了。啥?这段没写完?哎呀,留尾巴是****你明天继续来看的手段啊~黑黑~
翅膀啊~翅膀,你霸占了一早上不让我出场,我却时时想着你,给你这么多特写,你要怎么感谢我咧?嘿嘿~
作品相关 第一百八十六章 道路之shang
第一百八十六章 道路之上
上章大修过,大家最好回头瞄瞄~
本章也大修了……
————下面是正文————
是你吗?是你来了吗?
你终于按照约定来接我了吗?!
你知道吗?自从莱尔费德勒※#8226;拉把你的水晶拿回来之后,我一直把它紧贴胸口放着,我再也不会让别拿走它了,哪怕是碰一下。
啊……它发热了,它开始发热了!
真的是你吗?!
我连滚带爬的来到车门边,勉强支撑起上身,用肩膀撞击牢固的车门,一连撞了三四次,锁头终于松动了。
“喝!”
宽大的车门在冲击力之下陡然打开,我身势收拢不及,顺着去势向车外扑去。
马车的底盘很高,离地面足有半米高,我冲的又急,身子被向外足足抛出去一两米。落地时左肩着地,原本已被车门撞得发痛的肩膀此时已近麻痹。
幸好麻痹了,我可以不用顾忌它的痛感向着他的方向爬行。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两条腿像瘫子一样毫无知觉,只能靠两只手臂支持着身体向前爬行。
我现在披头散发。
我现在满身灰尘。
好不容易才等来这期待已久的一刻,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看见这样地我一定又会无奈的笑着说:你看你呀,菲尼蒂雅……
现在。我很难看,我很肮脏,我很丑。
可我不在乎让你看见这幅我鬼样子,只要让我再看看你,在让我看你一眼……
“后排换前排,魔法!攻击!”
在护卫队长的喝令下,披甲战士们迅速收敛兵刃。弯腰俯身从后排魔法师队列的间隙间穿过。与此同时,魔法师们则整齐的向前踏出一步。为退进内圈的战士们腾出暂避的空间。
几乎是同时地,两道加强防御壁和各种属性的远程攻击魔法先后完成,十数道魔法弹直奔来人而去!
伴随着仿佛地大量玻璃碎裂的声音,火与水的魔法相互撞击造成的烟雾蒸腾而起,绪绕在半空中,就是“他”刚才所在的地方。
“住手!”
“不!!!!!!”
不知道怎么来的一股热力,从我几乎要爆炸的胸口直冲脑门。然后激反向下,竟然给我失去知觉十多天地下肢住满了力量。
那股突然的爆发力支撑着我从地面上爬起身,我真想凭着这口气一直冲到他所在的地方。
可我长期没有走动的****肌肉,暂时忘记了平衡地心引力的运动方法,我只能踉跄着前行,明明跑了很多步,他却还在离我很遥远的地方。
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不,不……
你要是受了伤……你要是为我受伤……我宁愿你不要来好了!
“亚尔……”
“蒂雅修格小姐!”一双并不强壮。却异常有力的双臂从背后将我环抱住,狠狠的固定住我地身体,我本就力量不足的****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你们还不住手!”
这个声音?是扑克脸老管家!对了,好像就是这个声音,刚才和我一起阻止护卫队的……
“住手!快住手!,不是敌人!快住手!”
怎么?他认识他吗?还是来的是他认识的人?
我不顾不得挣脱老管家的桎梏。抬头看向被烟雾包裹地地方,遮蔽实现的迷雾逐步散去,一个轮廓渐渐成型。
先于那人的身影从那片烟雾后面透出来的,是他低沉,微微带着沙哑,明明充满怒气却仍然夹杂着几分慵懒的声音。
“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就是菲尔葛兹家的风格吗?”
这声音是****男,竟然是****男。
他骑着一只战斗机大小的鹰类兽人来的我面前。
那只鹰巨大的羽翼厚实而有力,和“他”地华丽纤长完全不同。
那只鹰煽动地翅膀剧烈的干扰地周围空气的流动,急变的气流像狂风一样撕扯着众人的衣裳。和“他”轻柔如春日扶风完全不同。
那只鹰的羽毛明明是带着红棕的灰褐色。和“他”如烈阳般耀眼的赤红完全不同。
我怎么会以为,是他呢?
“亚尔德斯……”那一股气。那股支撑着我虚弱的身体超负荷的前行的气,在迷雾中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簌的从我身体里消失殆尽,只剩下阴魂不散的背痛,又一次袭上我的肩颈。
“还不快撤下来!是克利福德的二少爷!”
“是!警戒状态解除,列队解散!”
“邓肯管家,这样的见面礼未免太隆重了吧!”
克利福德家的人是无论如何得罪不得的,出了这样的纰漏,老管家已经没有心思管我,松开了桎梏我的手臂,赶紧走到****男跟前,一个劲的赔罪。
同时失去了内力与外力的支撑,我的身体再次回到瘫软的状态,像个断了掉线的木偶,任由所以的骨节按照自己的意愿折叠,向下瘫倒下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好不容易爬上几百米高的悬崖,却在下一步瞬间跌落下来,把整个意识摔得粉碎。
我听不到、看不到,也摸不到,丧失了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感知。唯一剩下的只有思考,像漩涡一样来来回回只有那么一句的思考:“不是亚尔德斯……不是亚尔德斯……”
“醒醒,醒醒!苏!跟我说句话!”
等我再次恢复对外界的感知时,已经过了不知多久。只觉得有人正一边轻轻拍打我的脸颊,一边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