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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变得严肃:“这就是他们营地的地形图,这些方框是营房,而红点代表守卫,黑线是营地里的巡逻队,虚线则是他们巡逻的轨迹。”她纤长的手指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着:“我们明天午夜出发,顺着这条蓝线进去,虽然不是最近的,但守卫很少,而且直通中军帐。”然后她营地正中那个较大的方框上轻轻一点说:“我会一直带你们来到这里,至于怎么对付里面的高翔,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了。”
“我希望你能通过闪烁首先发起袭击。”切斯特建议道:“这种方式最容易做到出其不意。”
“这不可能,只要一击不中,我就很危险。”劳薇塔拒绝的很干脆:“而且我只负责带你们进去,不参与战斗。”
“我们会立即冲进去的,劳薇塔小姐,前后绝对差不了一秒。”格林承诺道:“而且我们都会优先保护你的。”
“还是那句话,我也不信任你们。”说着,劳薇塔回敬似的冲切斯特眨了眨眼睛。
“行了,我第一个冲进去!你就别指望这盗贼了。”切斯特不耐烦的挥着手,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劳薇塔的挑衅:“格林,到时候你先全力把他锁住,不必着急为我治疗。索萨,给我轰他,把你吃奶得劲儿都用上!”
“不留活口了?”我惊讶的问道。
“他临死的时候我会喊停的,如果你真有这个能力的话!”好吧,就算在这种时候他都不忘了挤兑我。
“还要注意几点,首先,一定等我为你加持好圣灵庇佑后再冲进去。”格林先对切斯特说,然后又看着我:“索萨,进去之前就凝聚魔力,但千万不要在帐外点火。最后,劳薇塔小姐,在我们打起来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帮帮手。”
“这没问题。”劳薇塔眉头微皱的想了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保证他菊花不保。”
“很好,制服高翔之后,妮娜会用传送带我们回家,明天我就去说服她加入我们。”最后,格林才对朱丽奥斯说:“朱丽,还得让你帮我们准备一些药剂才行。”
“每人一瓶恢复药水和增强药水。还有一瓶瓦解药剂,可以破除他的法术防御,格林你拿着,直接往身上扔就行。再来个烟雾弹,给你了,索萨,万一失败了,往地上一摔,赶紧开溜吧。”一说到药剂,朱丽奥斯的表情立刻变得专业起来:“嗯,这里的材料不太好,可能增强剂的效果会比之前差一点儿,而且也只能做这么多了,我明天下午就能给你们。”
“对了,我这儿还有瓶麻醉药剂,你可以用在自己的匕首上,劳薇塔小姐。”朱丽奥斯冲劳薇塔扬了扬眉:“如果…你肯出一百个金币的话。”
“自己留着吧,亲爱的。”劳薇塔这样回应道,笑容不减分毫。
“别介意,劳薇塔小姐,她跟你开玩笑呢。”格林对劳薇塔道着歉,却悄悄用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朱丽奥斯的后背:“需要什么药剂就直接告诉朱丽吧,她会准备的。”
“是吗?可惜我还是更喜欢用我自己的。”劳薇塔却不疼不痒的拒绝了格林的好意,然后打了个哈欠说:“得了,先生们,明晚见。”说着,她身形一晃,瞬间已无影无踪。跟之前的隐身不同,这次,她以闪烁的方式直接离开了。
得到明天晚上才能再见到她么?我恍然若失似的看着那张空荡荡的靠椅,那得是个多么漫长的白天啊!
第二十四章 潜入
当我们一路摸黑绕到中军帐后面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秘密潜入是如此简单。为了保存体力,我们晚饭前就提前撤离了战场,到午夜出发的时候,已经整整休息了六个小时。然后跟着劳薇塔,我们一行五人按照当初设定的路线溜进了异教徒的大营,除了为躲避巡逻队而停顿了两次并悄无声息的做掉了十几个守卫之外,几乎可以说畅通无阻,整个过程不超过两个小时,显然比切斯特所估计的三个小时顺利得多。而现在,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营帐,看不到灯光也听不见什么声音,看来如我所料的,我们的目标已经睡在床上引颈待屠。呼吸开始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大戏即将上演!
“记住。”格林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妮娜说:“进去后第一时间施放传送,一旦出现意外,咱们立刻撤离。”
切斯特跟格林对视一眼,轻轻拔出配剑,猛然砍开一个口子就冲了进去!然后…立刻就被帐内的十余根长枪抵住了咽喉!霎时间,灯光亮了起来,切斯特已经被十几个东方人围在了中间!随后喊声四起,篝火冲天,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早已埋伏在周围的无数官兵包围起来!而透过人群,我看到一个衣着华贵,长发披肩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营帐中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显然已经守候多时了!
我立即想扔出烟幕弹,却在腰间摸了个空!怎么回事?!
“在找这个吗?”是劳薇塔的声音。
“快给…”剩下那个“我”字卡在嘴边儿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她,她左手正拿着我的烟雾弹,右手却搭在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肩上!
这…这…这他妈到底怎么了?!
“**出卖了我们!”切斯特咬牙切齿的盯着劳薇塔,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千刀万剐,可惜那些附着了气功的枪尖让他连一公分都动弹不得。
“我只是不想跟你们一起送死而已。”劳薇塔那甜腻的微笑一点儿都没变,可在我看来却只觉得毒如蛇蝎。
“好了,法师们,做决定吧。”这个来自东方的中年男人开口道,用我们的语言,发音虽然不够标准,听起来却是中气十足:“乖乖投降,还是让这位骑士血溅当场?”
“别他妈管我!”切斯特怒吼着:“跟这些杂种拼了!”
好主意!我咬紧了牙,却不再看着劳薇塔,心中对她积攒了几十个小时的憧憬和幻想在这一刻通通都转化成了憎恶和羞愤。我调动着体内的魔力,让它们全部在双手聚集,盯着火光中那些黑压压的官兵,看来…是时候拉垫背的了!
“如果你肯以您的军衔发誓,在我们投降后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愿意放弃抵抗。”格林的声音因为强压怒火而有些扭曲,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们所有人都万分惊讶!
“我当然会保证你们的安全,我还要拿你们逼守军开城门呢。”中年人笑了起来:“好吧,现在我以木栖堂休门门主的名义向你们保证,只要放弃抵抗,不会有人伤害你们。”
没有人明白木栖堂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所谓的休门门主又是什么玩意儿,可在我和妮娜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格林居然举起双手,就这么散去了所有法术防御…
“格林,你就是条贪生怕死的狗!”双手向上吊起,双脚离地,并都被铁箍牢牢卡在石柱上的切斯特还在破口大骂着。而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三个人也跟他处境一样。
“当时我们只要一反抗,你第一个就会被杀掉。”格林第三次利用光明之力试图挣脱,可是纹丝不动的铁箍显然比他想象的更紧:“而且我们已经陷入了重围,根本不可能杀出去,意气用事只能白白搭上性命!”
“那他妈现在该怎么办?!”切斯特也一直在着发力,以至于被铁箍划破了皮肤,我甚至能看到扣住他手腕的铁箍中已经有丝丝鲜血渗了出来,却同样无法挣断这些锁链。
“想办法,切斯特。”格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眉头紧锁,但语气依然保持着以往的从容:“都想想办法。”
“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它烧断。”我将魔力集中在手腕说。
“好主意。”格林的眼睛亮了起来:“小声点儿,慢慢来。注意压抑住魔力,别把外面的守卫引进来。”
火焰很快就将四指多宽,一指余厚的铁箍烧得通红,只听见嗞的一声!手腕感到一股刀割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喊出声来!烧红的铁箍如同烙铁一般刚碰到皮肤就将其烧得焦糊,那种剧烈的痛楚根本让我无法承受。
“加把劲儿,索萨,我会治疗你的。”格林鼓励我说,同时开始试着为我治疗伤口,可是在被缚的情况下,效果实在不敢恭维。以他这种程度的治疗速度,等铁箍融化的时候我的手腕估计要被烫的只剩下骨头了!
可是…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格林,我说什么来着,我早警告过你不能相信那个女人!”切斯特还在咒骂着,咬牙切齿:“像这种**…”
“你再说一遍的话,我可能就不救你们了。”
我又听到了那个要命的声音,也看到了那个要命的女人,她正缓缓从摇曳的火把中现身,姿势优美到像一场舞蹈。
“**…”切斯特更加怒不可遏了。
“保持安静。”她把食指贴在唇边:“如果你们不想把全营地的人都叫醒的话。”
咔,随着有史以来最悦耳的声音,脚踝上的铁箍被打开了,能干这事儿的人当然只有正在帮我解放手腕儿的劳薇塔。
“在我杀了你之前,给我个解释!”在被放下来的第一时间,切斯特就抓起劳薇塔的衣领质问道,露出了她半截锁骨和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最好放松点儿,官爷。”劳薇塔不动声色的说,匕首却已经顶在了切斯特的腰部。
“我们不想伤害你,劳薇塔。”格林将两个人拉开,目光中却也饱含着愤怒:“但是你必须把这事儿说明白!”
“很简单,你们的计划根本行不通。”劳薇塔这样对我们说,同时顺手整了整衣衫:“只要你们一开打,不出一分钟周围的士兵就会冲过来,你觉得就凭咱们几个在一分钟内能搞定一个铸就骑士级别的人物吗?”
“所以我们才要秘密潜入,突然袭击啊!”我叫道。
“就凭你们那点儿隐匿气息的能力,有可能瞒得过高翔的洞察么?就算他睡着了,十米之外也能察觉到你们了!”
好吧,我哑口无言了。
“所以我有我自己的计划。”劳薇塔的眼睛在我们身上一一划过,在确定我们都不会插嘴之后才重新开口说:“只要我先帮高翔抓住你们,就能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再悄悄放了你们,整个行动就会容易很多。”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切斯特怒道。
“因为我可不放心你们这几个大老粗的演技。”劳薇塔夸张的打了个哈欠说:“现在,咱们可以去收拾高翔了吗?”
“可现在我们一分钟内照样搞不定他啊!”我绝望说。
“是吗?连个睡得像猪一样的人都搞不定,你们也太让我失望了。”劳薇塔掏出那个曾经装着麻醉药剂的空瓶子晃了晃说:“我刚刚陪他喝了几杯,不得不说,他酒量真大。”
“为了帮你们,你看我费多大劲儿!”劳薇塔指着营帐外一地的尸体说,我仔细分辨着他们的死因,咽喉上一道精致的刀口,无一例外:“我挣这点儿钱容易嘛!”
高翔还是醒了过来,在被切斯特一剑捅进胸膛的时候。“格林,续住他的命!”切斯特猛得抽出剑,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他一头一脸:“妮娜,带我们走!”
“如果我是费尔顿的话,两千个金币都给你了。”回去后,格林他们立即把高翔关押了起来,用一种并不致命却足够令他痛苦的方式。而我负责把教会准备的珠宝交给劳薇塔,然后就对她说出了上面这句话。
劳薇塔看似随便的验了验袋子里的珠宝,俏皮得眨了眨眼睛:“那咱们再做笔交易怎么样?”
“叫来听听。”我故作冷静的扬了扬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感兴趣。
“我现在就去把费尔顿做掉,再用易容术把你打扮的跟他一样,然后你把那一千五百个金币补给我如何?”
我傻了。
“你不发表意见的话,我可要当你同意了哦。”
“等等!”在她的身影逐渐开始模糊时,我连忙叫住她:“你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干吧,我说笑而已啊!”
“我知道啊,所以才这样配合你嘛。”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似乎一下子将我扒了个赤身**。
“额,那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赶紧转换了话题,为了掩饰尴尬只好点起了一根儿**。
“这好像就不是你该关心得了吧?”她淡淡得冷笑了一下,手中突然多了个似曾相识的银质烟盒,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吧,这就是我的。她抽出另一根儿**叼在嘴里,冲我微微扬起了下巴:“不帮我点上么,大男孩儿?”
我当然乐意效劳,只不过不是用手中的火,而是用嘴里的烟。当两根烟头碰到一起的时候,我跟她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