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而他的脖子上此刻还留着被我撕破的痕迹——粘稠的血正从那五个手指大小的孔洞中涌出,沿着周围焦糊的皮肤流下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也差点儿杀了自己。”我被几个人搀到了躺椅上,有气无力的说。虽然右手和双脚都已被接了回去,不过想让它们完好如初估计还得缓上一会儿。我揉着额头,只觉得头疼欲裂,就好象那些烈焰依然盘踞在脑子里,不愿就此散去:“我太冲动了,格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那一瞬间,我就像、我就像对自己失去了控制…”
“你吓了我一跳,伙计,说实在的。好在都过去了,咱们都还好好的。”他接过丹尼递过来的治愈药剂喝了一小口,然后脱下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外套,从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等在身边的娜塔莉手中接过一身干净的换上。
“您没事了么,格林祭祀?”娜塔莉一脸关切的问道,并把温热的毛巾递给了他。我坐在一旁,总觉得这个场景怪怪的,貌似以前她这句话的对象…从来都是我。
“当然。”格林擦拭着脸上和头发上的血渍,面带微笑的对娜塔莉说。然后又把目光转回了我:“刚刚就是炎魔之躯?”
“没错儿。”我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却没能成功:“作为最直接的体验者,感觉怎么样?”
“很棒的进攻型法术,没有它你绝不可能在三十秒内突破我的十几面明光盾和不断自我修补的圣辉装甲,只是…”他难得的赞美了我几句,随后话锋一转:“也有很明显的缺陷,在法术消退后你几乎废了,可整个过程中我只不过放了四条信仰镣铐而已,它在防御上的软肋太明显了。”
“可只要炎魔之躯还在,这就不会表现出来!”
“问题是你的炎魔之躯未必能保持到战斗结束。”
“这正是我今后努力的方向,格林,一个明确的方向。你知道的,明确的方向…我已太久未曾有过了。”
“这倒是件好事。”沉默片刻后他才说,只是言语间仍夹杂着些忧虑:“以后多跟我聊聊这个技能,没准儿我也能给点儿建议,现在…我想跟你说些更重要的事。”
“菲利克斯。”
“没错儿,菲利克斯。”
“你不该放他走,绝不该!”我咬牙切齿的说,似乎那些随炎魔之躯散去的怒火又在这一刻熊熊燃起,是的,这是个我们打多少架都不能回避的问题。
“就算我不想放他走,我们也留不住他。”
“是我们?”我指了指我和他,然后又指了指周围这些人:“还是我们?”
“都不能。”他这么说着,同时向众人使了个眼色。于是所有人就都开始默默的退出去,没有一个人多问一句话。
“更何况,他也不是我们的敌人。”在确认房间内已经没有别人,并用洞察加以确认之后,他才再次开口道。
“他永远都是我的敌人!”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的朋友。”一个声音从我左侧响起,所以显然不可能出自我右侧的格林。我循声看去,就看到了这个话题的中心——菲利克斯。
他居然去而复返!
“我才走了不到半个月而已,他就已经把这儿当家似的来去自如了?!”我恼羞成怒的冲格林喊道。
“家?这里?恕我直言,先生们,这里家的感觉只怕还差一点儿,不过如果你们不太忙的话,我倒想请你们去寒舍小叙一番。”说着,菲利克斯已经掏出了群体传送卷轴。
“你听见了?他把咱们像傻子一样耍!”我跳了起来,准备用这副一点儿魔力都不剩的身体跟这个狗娘养的拼了。
“是蛮荒之地的长夜城吗?”格林却不动声色的问他。
“只有那里才是我的家。”菲利克斯退到传送门旁边,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格林,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会知道的,索萨。”格林拍了拍我的肩旁,毫不犹豫的走进了传送门:“我们还是别让炽天使大人等太久了。”
“你们他妈的为什么拦着我?!”贝蕾娜一拳砸在桌子上,直将桌面砸的粉碎:“他都快不行了,你们也不管?!难道你们都他妈的瞎了吗?!”
“瞎了的是你吧,贝蕾。”丹尼一脸不屑的说。
“**找死!”贝蕾娜嚯的一下把巨剑抽了出来!
“威尔没尽全力,他连一个杀招儿都没使。”费达蹲在六米开外的木桩上,不冷不热的说:“如果他把什么虚空之刃,梦魇之触统统往那个疯子身上招呼,他根本烧不了那么久。”
“他干嘛这么做?!”贝蕾娜愣住了。
“他们之间的事儿,我怎么知道。”费达冷冷的说。
“也许是因为他不能吧,如果真像秃子说的那样,索萨不死定了吗?”丹尼分析道。
“可他总不至于把自己给搭进去吧?!”贝蕾娜叫道:“你们也都看到了,他差点儿就被杀了!”
“差点儿而已,不是吗?”丹尼耸了耸肩:“喂,维克多,你怎么看啊?别老不说话呀。”
“威尔知道索萨不会杀他。”维克多面无表情的说。
“你确定?!”贝蕾娜和丹尼异口同声。
“至少他认为他不会。”维克多耸了耸肩。
“然后呢?”丹尼又问道。
“然后我们最好都离那个炎魔远点儿。”说着,维克多点起了一根**:“你们知道他让我想起了谁么?伊格纳斯。那个火焰长老学成归来后,找上的第一个人不是他们的死对头月下美人,也不是不断排挤他们的同铸会,而是自己的老朋友兼同僚——恩格里斯特。还差点儿杀死了他。”
“他们两个可真是像极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轻舞飞扬
他欺骗了她。
他先欺骗了她,然后占有了她。
三年,整整三年,朝夕相处的三年,同床共枕的三年,居然全都源于那个混蛋的欺骗!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浑身颤抖。
故意没点灯,好让四周围一片黑暗,可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起来,她们一起散步,一起吃饭,一起看歌剧,一起参加舞会…她们手挽着手,望向彼此的目光中尽是温柔。
屋子里很安静,让我能听到自己咬紧牙关所发出的的“咯咯”声,直到嘴里填满了腥甜。
什么?你问这三年来这些情景在我脑海中出现过几次了?
答案是,一次都没有。否则…我早就疯了。
我从未想过星辰跟别人在一起的画面,甚至只是默默的站在她身旁都没有,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在我心中,她是神圣的,没有人配跟她说话,没有人配牵她的手,没有人配跟她谈情说爱,更没有人配娶她,包括我自己在内。然而…在现实中,这些都已经发生了,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可促成这一切的,并不是爱,而是谎言。
谎言!谎言!!谎言!!!
我应该立即去告诉她,当面戳穿他的阴谋诡计,就算以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死为代价也在所不惜!可她…不会相信我,事实上,她不会相信我的任何一句话。而就这件事而言,就算换成恩格里斯特亲口告诉她,她都不会相信的。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为她感到悲哀,悲哀到让我流下泪来。
为什么,星辰?为什么你那么爱一个骗子,却那么恨我?
为什么你那么爱一个骗子,却那么恨我?!
我失声痛哭…
别在像个女人一样哭泣了,索萨!我无声的对自己呐喊着,握紧双拳,直至指节泛白。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杀了他!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你都该杀了他!立刻就去,马上!
可我知道,我杀不了他,在了解他的真正身份之后,我甚至绝望的发现…就算十个我,也杀不了他。
我砍手,裂魂,获得炎魔之躯,却依然如此无力!
我还能怎么做呢?星辰,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做呢?
我他妈还能怎么做?!
“希望我没打扰到你,索萨。”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滚开,东方人。”我压抑着自己,不让她听出我声音中的哽咽。
“哇哦,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朋友?我他妈的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朋友!”
“你这是怎么了,索萨,谁又惹到你了?”她却靠了过来,我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到我脸上的泪痕。
“没准儿就是你,风之优雅!”
“那咱们可更得聊聊了。”叶青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来。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该找个人聊聊?!找这个聊聊,找那个聊聊,找操他妈的聊聊!”我跳起来冲她歇斯底里的叫嚷着,仿佛要把对星辰的疼惜,对菲利克斯的愤恨和对自己的失望统统发泄在这一个女人身上:“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你听见了吗?我-他-妈-只-想!一个人呆着!!”
“我决定要带你去散散心了,索萨。”
“你还是他妈的去散散你自己吧!”
“哎呦,你就跟我来吧。”叶青却不由分说的把我拽进了传送门里,然后又对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格林满怀歉意的说:“这次就先不带着你喽,阴阳大师。”
“正好我也没那个闲心。”格林面无表情的回应道,然后用心灵感应对身边的维克多说:“我觉得咱们得着手设计个持久性的空间屏障了。”
“这他妈的又是哪儿?!”我在震耳欲聋的隆隆声中大喊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因为在被叶青推出传送门的那一瞬间,我的视野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水所填满了,那种感觉就像在这一刻全世界的水都在我眼前飞流直下!
“欢迎来到天河瀑布。”叶青张开双臂说。
“天河瀑布?”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词。
“就是东方最大的瀑布啊,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真没想到麦克戴斯竟来过这种地方!”当我想起这句话出自谁人之口时,我已经在环顾四周,才发觉我们正站在瀑布顶端的礁石上,放眼望去就能将瀑布的整个画面尽收眼底。
只是跟以往我所见过的绝大多数瀑布不同,它的水流断层并不是横切式的,而是弯月形的,就算我正处于月牙的一角,平视过去,看到的也依然一大片倾泻而下的银色。而低头向下看时,那从天而降的万千水流又聚在了一起,汇成一条巨龙继续咆哮着向前奔流。当然,它与其他瀑布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太大了!大到让你觉得自己太渺小。太雄伟了!雄伟到让你觉得自己太卑微。太壮丽了!壮丽到…让你想哭泣。
天河,真是实至名归的天河!
“麦克戴斯是谁?怎么没听你说过?”叶青捋了捋被风吹起了秀发说。水波拍打着礁石,溅起些水花,星星点点的洒在她的马裤上,短衫上,手臂上和脸颊上。
“一个流浪诗人而已,泛泛之辈,不值一提。”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评价道,目光完全无法从这世界奇景中抽离出来:“可就连他居然都来过东方,来到过这里,而且还从这里跳了下去…真他妈的!”
“这并不奇怪啊,很多西方人都来过的,毕竟天河瀑布是东方十大必去的旅游景点之一嘛。旅行者的话是肯定不会错过这里的,不过他们一般都会集中在那儿。”叶青指向环形中间那段相对较低的断切处说:“那就是天河瀑布常规游览线路的尽头,很多人会在那里观景啦,作画啦,秀恩爱啦什么的…当然了,胆子比较大的人呢,还可以从那里跳下去。”
“就没人拦着?!”我惊叫道,只觉得从那种地方跳下去跟自杀没什么区别:“这落差至少有一百米!”
“也没那么多啦,天河瀑布最高落差九十二米,最低六十三米,而最佳跳跃点是六十八米。而且那一段是经过专门测量过的,下坠过程中和坠落处都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物,只要戴齐装备并由专人指导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叶青像个资深导游般向我解释着:“这也属于旅游项目之一,只是收费很高而且跳之前得签一份后果自负声明而已。怎么样,你要不要跳一次啊?”说着,她冲我眨了眨眼睛。
“这儿有多少米?”我问道。
“既然是我带你来的,当然是九十二米喽。”
我跳了下去。
是的,叶青讲解的越详细,我的心里就越不舒服,特别是当想起麦克戴斯时,还有那么点儿莫名的妒忌。八年了,我离开城光镇整整八年了,可这些年来我就像个上满了弦的傀儡,居然一刻都不得停歇,像天河瀑布这种是个人就能去的旅游胜地,我竟从未过有时间光顾!没想到我这段看似被塞得满满的人生居然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