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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触摸着这些杂乱的痕迹,手指微微用力。
‘兹!!’
一阵刺耳的声音顿时从指下传出,并缓缓划出一道细细的浅痕。
这效果让弗莱娅挑了挑眉,接着她整个手掌都贴合在墙壁上使劲一拍,顿时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让她下意识的收回手。
这股热流出现的十分迅速,如果不是刚喝了药剂,这温度没准都能灼伤她的皮肤。
“咦,居然能转化能量,这个材质难道是晶火岩?”
在她印象中,大块的晶火岩硬度非常高而且很重,对火系能量有着很强的传导效果,是一些火系巫术最普遍的施法材料,价格不算贵但也不便宜。
没想到这整个制作甬道的材质全都是这种材料。
“真是。。。难以置信。”她轻轻感叹道。
不过,更让她感到难以想象的是,格莱诺居然可以在这坚硬的晶火岩甬道中造成这么严重的痕迹,可见当初的情况是多么的激烈。
看了会儿这奢侈的甬道,随后她继续前进。
十分钟后,原本有些狭窄的甬道开始变得开阔起来。
不过,周围那燥热的气流温度也渐渐更高了。
丝丝热风吹拂着弗莱娅的面部,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这里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接近一百度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鞋底有些滑腻感,而身上只附魔了一个低级清洁术的白袍更是干燥无比。
摸了摸身上变得十分干燥的白袍,弗莱娅随手将其扯掉。露出里面红亮的盔甲。
头顶上的火焰呼呼的燃烧着,照亮四周的场景。
这是一个三岔路口,三个漆黑的甬道分别通往不同的路线。
弗莱娅目光平静的辨别了下这三个甬道,随后便朝着最右边那个走去。
寂静的甬道中,只有她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扇扇石质的大门出现在甬道两侧。
大门的上面都挂着一个个长方形的石牌,上面是弗莱娅也没学过的古代巫师语。
虽然心里好奇里面是什么,但弗莱娅并没有打开来看一看。
因为在那格莱诺的记忆中,那诡异的强大怪物便是从其中一扇石门后放出来的。
她现在唯一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便是按照格莱诺记忆中的路线走。
又遇到几处岔路和拐角。在长长的甬道中走了半个小时后。
弗莱娅终于来到一扇石门前。
这扇石门紧闭着。在门的旁边到处都是深深的爪痕,地面还有些晶状颗粒。
她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些颗粒,却发现这些颗粒都粘连在地上,很坚硬。
皱了皱眉。弗莱娅伸手推了推石门。
‘咔。’
一声脆响。看似厚重的石门被轻易推开。
‘呼。。。’
在推开石门时。一阵冷风突然从门缝吹了出来。
这让一直处在燥热环境中的弗莱娅顿时感到一阵凉意。
“这是恒温符阵的作用?”
感受着门内的正常温度,弗莱娅小心翼翼的走进石门。
门内依然是漆黑一片,但在弗莱娅的精神感知中。她隐约知道这是一个空旷的地方。
头顶上的火焰只能照亮有限的地方。
弗莱娅伸出手打了个响指,顿时,头顶上那团火焰便分成数朵,在被她控制着飞到四周。
顿时把周围都照亮了。
只不过,当弗莱娅看到这这门内场景时,却是微微一愣。
因为,她发现自己前面居然是一排排的桌椅,而在最前方则是一个硕大的舞台,红色幕布还是拉开中,幕布上面的流苏随着冷风吹拂飘荡。
好像表演着什么东西。
“不对,这里怎么是剧院?”弗莱娅皱了皱眉。
因为在格莱诺的记忆中,这里应该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房间。
“嗯?那是什么?”
正疑惑间,突然,她发现这剧院的舞台中间,一个细小的人影竖立在那里。
因为火焰并没有照在那里,所以人影并不是很明显,好像半个身体侵在黑暗中一样。
控制着一朵火焰飘到舞台上,这时弗莱娅才看清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半大人高的小丑雕像,灰色石质的小丑微微弯腰,但脸部上的笑容却是直直对着前面的座椅,如同在谢礼一般。
而在小丑的右手中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和它灰色的颜色格格不入。
“那个是格莱诺的手杖?”弗莱娅皱了皱眉。
原本应该是实验室的房间此时却变成了这硕大的剧院,而丢在地上的手掌却出现在了一个石雕手里。
一时间,弗莱娅有种十分荒谬的感觉。
好像这个巨大的剧院里,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看着那小丑雕像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弗莱娅缓缓抽出腰间的蓝色匕首,随后小心翼翼的朝着舞台走去。
‘啪。’
黑色的皮靴踩在舞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弗莱娅目光谨慎的看着那个小丑,虽然在精神感应中那只是个石像,但弗莱娅从小丑身上鲜明的衣着细节上总是有种真人的错觉。
站在舞台边缘,弗莱娅双眼微微眯起,她从身后摸出一个黑色的种子,用力一弹。
‘砰!’
一声巨响,种子狠狠的击打在小丑石像的脑袋上。
顿时,小丑的半个脑袋炸开,化为一堆灰色粉末洒在舞台上。
“应该没问题。”
撇了眼只剩半个脑袋的小丑,弗莱娅慢步走过去。
黑色手杖很起来很普通,和一般贵族用的没什么区别。
只是当弗莱娅握住手杖时,一股异常冰冷的触感从触及手杖的掌心传来并迅速朝着手臂蔓延过去。
弗莱娅下意识的朝那手杖的顶端看去,却发现手杖的顶端,不知什么时候一条青黑色的细长手臂正蔓延出来如蛇一般缠向她。
“什么?”
心中猛地一寒,弗莱娅立刻的松开手杖,手臂和手掌间的冰冷感觉也瞬间退散。
不过当弗莱娅再去看那手杖时,却什么也没有,好像刚才是幻觉一般。
“见鬼了!”
她低头看了下手掌,也是完好如粗。
想了想,弗莱娅还是握住那手杖,狠狠一拉。
手杖顿时从小丑手中拿了下来。
这手杖看起来是木质的,但分量却要重一些,弗莱娅敲了敲还发出‘叮叮’的响声。
把玩了下,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弗莱娅把它用绳子系上,并绑在背上。
当她转身想要离开,忽然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仿佛一个冰凉的小手一般灌到她的脖子里。
这冷风让弗莱娅身形微微一顿,随后手中的匕首猛地朝后劈出。
‘嘶!!’
紧接着数道青色的细痕也狠狠划过。
舞台的地面上顿时多出五道深深的痕迹。
弗莱娅目光冰冷的看着地面上的痕迹,因为在刚才那小丑的位置上,此时却空无一物。
一时间,在弗莱娅的眼中,整个剧院仿佛都舞动起了无数条黑色的烟雾触须,一阵阵阴森的触感不停的刺激着她的皮肤。
这种感觉原本自从她晋升为正式巫师后便消失了,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又出现了。
“灵体。。。”
剧院的石门依然是敞开着,弗莱娅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朝着门口退去。
她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此时被她激发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一阵阵浓郁的正能量气息从上面散溢出来。
虽然不知道那诡异的灵体在什么位置,但想来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攻击他。
“当初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而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会用到。”
整个剧院原本便是静悄悄的,此时在这种环境下更是寂静异常。
正当弗莱娅快要退出石门时,突然,在甬道的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说话的声音。
“有人?”
声音顿时她有些分心,紧接着,那半开的石门豁然关上。
‘砰!’
四周燃烧的火焰也瞬间熄灭。
除了弗莱娅食指上的戒指所散发出的微弱白光,整个剧院一下子陷入黑暗。
不过,紧接着,那微弱的白光中好像有一个漆黑的手掌慢慢伸了出来,朝着戒指轻轻一捏。
‘嗤’的一声,戒指的光也消散了。
。。。 。。。
明媚的阳光中,传来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躺在床上的弗莱娅缓缓睁开双眼,微笑着看着窗外的清晨阳光。
‘咔’
门开的声音,一名穿着侍女服饰的少女欢快的走到床边弯腰行礼。
“我亲爱的弗莱娅公主,今天是您十六岁的生日,国王陛下已经为您准备了礼物,请您起床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幻觉2
第二百七十五章:
“什么十六岁生日?”
原本脸上挂着微笑的弗莱娅眼神骤然一冷,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威胁,顿时从床上跳下来。
不过,随即她愣了愣,有些莫名的看着自己华丽的大床和高耸的城堡外面的靓丽风景。
“嗯?对啊,我今天十六岁了。”
弗莱娅有些疑惑刚才自己的行为。
她是弗莱娅。格林,父亲是蒂尔斯国的国王,而她则是这个国家的唯一公主。
似乎被刚才弗莱娅的目光所惊到,旁边那侍女小心的朝着弗莱娅道。
“公主殿下,您。。。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没什么,可能是我昨天太兴奋,没睡好吧。”弗莱娅露出一丝微笑道。
她撇了眼身上的白色的丝质睡衣,扯了扯领口,不知道怎么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好像并不是她的衣服一样。
“你等下把这睡衣烧掉吧,现在把我那件最漂亮的裙子拿来,我要去见父王。”
听到她的吩咐,那侍女奇怪的看着弗莱娅,不过还是屈身道。
“是,我的公主殿下。”
。。。 。。。
十五分钟后。
一身白色拖地长裙的弗莱娅带着四名侍女朝着城堡大殿走去。
道路两边站立着银甲卫兵,庄严肃穆的表情,身后的披风是血红色,随风飘荡。
弗莱娅平静的看着两边的卫兵。这原本熟悉的样子但今天不知怎么的总觉的有些陌生,陌生的怪异。
好像他们并非是人,而是一座座冰冷的雕塑。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奇怪的感觉,或者说我是生病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冰凉一片,没有任何异常。
忽然,弗莱娅皱了皱眉,豁然停住身形。
她走到最近的一名卫兵前,眼神一冷。手中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幽蓝匕首。直接朝着那卫兵的脖子刺去。
‘嗤!’
匕首轻易的刺穿他的脖子,瞬间,鲜艳的血液便顺着刃口流淌下来。
“啊!!!”
这陡然发生的情景,立刻让后面的两名侍女捂着嘴大声尖叫起来。
被这尖叫声影响的弗莱娅眼神猛地一愣。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还有上面的匕首以及沾染的血液。
“这是。。。啊?劳德。劳德先生!!”面前脖子被刺穿的卫兵身形晃了晃随后朝着她倒过来,弗莱娅双手赶紧架住,朝着四周大喊道。“快把劳德先生送到兰特利尔医生那里去!”
听到她的命令。立刻较近的两名卫兵快步走来拖着倒下的那人快速离去。
他脖子上的鲜血肆意喷涌,顺着身上的银甲滴落在地上,这这阳光明媚的氛围里分外刺眼。
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地上的那滩鲜血,弗莱娅晃了晃身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胃部涌上来。
‘呕。。。’
终于,她弯下腰,狠狠的吐了出来。
“公主殿下。。。您,您。。。?”
一旁的侍女擦着眼泪走到弗莱娅身边,小心的问道,刚才那一幕发生的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
那时温文尔雅的弗莱娅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异常冷酷,比战场上争战杀伐的士兵都要恐怖。
吐了好一会儿,她缓缓起身,有些虚弱的看着自己沾了鲜血的手。
“我。。。我不知道,我想。。。我想立刻见父亲,我。。。”
两行透明的泪水从她湛蓝色的眼眶中流了下来,冰冰凉凉的。
“好的,殿下。”
侍女颤抖的双手扶着弗莱娅,三人继续前进。
而其他卫兵仿佛刚才的事情如同幻觉一样,依然一脸肃穆的站在那里。
五分钟后。
大殿中,一名穿着金色服饰头戴皇冠的中年男人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在他前面的红色长桌上,一个紫色的礼盒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