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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文媚猛的拉住张炎,“张大人,您是神医,您是神医啊。您一定可以救小姐的,小姐她还那么年轻,她不应该死的,您救救她。”
张炎苦涩看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纳兰冰,若是可以,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要救她,他发誓会陪伴、保护她一辈子,却没想到会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他是一名大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纳兰冰此时的状况,她能活下去的机会,几乎没有!
他轻轻脱开文媚的手,紧紧握住纳兰冰的手,一边微笑一边流着泪,“丫头,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你便生龙活虎得如小老虎一般,一边吱着利齿如拼命三郎般守护着你在意的人,一边又运筹帷幄极力争取着自己的幸福。
你是那么坚强,坚强得让我心疼,又让我汗颜。你总是那么努力,努力的生活,努力的爱着慕白。
所以,所以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爱那个坚强的你,爱那个努力的你,爱着那个为了慕白可以不顾一切的你,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你有天能够回过头看我一眼,可是今天,我知道这些话若是再不说出来,只怕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丫头,当你看到慕白亲自刺向你的时候,你的心是不是痛死了?我猜你心痛绝不是因为你自己,而是心痛慕白若是有一日清醒过来,会无法面对这么残忍的现实,对不对?”
纳兰冰的手越来越冷,张炎的泪也落得越来越凶,“丫头,丫头,丫头……”
文媚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
“丫头!”张炎将纳兰冰搂在怀中,再也不能抑止的高声悲呼道。
当清舟赶到的时候,文媚已为纳兰冰换了寿衣,张炎仍拉着她的手,陪伴着她。
“小姐!”
清舟刚要上前看个究竟,文媚忙前他拦住,“不要上前!小姐一定不想见到你们!”
清舟难过而又愧疚的看着文媚,“小-小姐她真的?不,不,我不相信!小姐她那么厉害,怎么,怎么会死的,我不相信!我无法相信!”
“你走吧!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公子的本意,但是我仍不能谅解他亲手杀了我们小姐,你走吧!我们千叶山庄不欢迎你!我们还要为小姐扮葬礼!”文媚望着纳兰冰,难过的捌过头。
清舟身体一晃,小姐,小姐真的死了?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呢?先是公子突然被人控制,又是小姐突然被杀,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无数次哽咽道:“好,既然你不欢迎我,我便不靠近,但请让我远远的,远远的送小姐一程,我会带公子远远的送小姐一程!
小姐若泉下有知,也定然希望公子能送她一程。其实,小姐的死,最痛最难过的,只怕是公子!”
文媚艰难的点了点头,清舟有句话说得对,她家小姐一定希望公子能送她一程。
文媚看着失神不语的张炎,哑着嗓子道:“张大人,小姐的灵堂搭好了!”
张炎看向纳兰冰,这个时候的她,少了往日的杀气,温和的就像睡着了一样,他轻轻抱起她,“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你最在意什么,等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会来陪着你,永远的陪着你的!”
文媚猛的捂住嘴,泪如涌泉,“张大人!”
张炎抱着纳兰冰向灵堂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将你们所有的势力都召集回来吧!”
文媚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为小姐报仇啊!
39,闯上灵堂
张炎小心翼翼的将纳兰冰放入灵堂的棺木中,随后温柔的替她打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文媚站在一旁,不忍心看着这样的一幕。
张炎默默的流着泪,可却微笑对着,“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的父亲,那我便不请他来灵堂可好?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除了慕白就是你的母亲和弟弟们,我发誓,我会拼尽性命保护她……”
夜幕而至,整个千叶山庄陷入了一片哀鸣之中。
而另一方面,当南宫执被带到水逸俊的秘密基地时,迎接他的居然是伦理悲情大戏。他最心爱的女人,与他最疼爱的弟弟正在激情大战,而此时的南宫鸿早已不在此处。
随后,水逸俊又派人将带他扔到了基地外三十里处的地方,便不知所踪。
南宫骥对天大吼,“纳兰冰,不将你碎尸万段我不叫南宫骥!”
“阿骥……”那女子媚眼伤心的看着南宫骥。
南宫骥一把将那女子搂入怀,“芷绵,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芷绵摇摇头,哭道:“今日我正在宫中休息,便突然被人掳走,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呜呜……”
“芷绵不要难过,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如今你离开宫里的时间已太长了,我马上派人送你回宫!”
芷绵是当今皇上的嫔妃,是南宫骥放入宫中的细作,理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也是他到目前为止最心爱的女人。
可他终是个冷情又自私之人,在他心中没有什么事能大得过他的前途与抱负,所以便是再心爱的女人,若是可以为他带来具大的利益,他也不介意将她亲手送入宫中,说到底,他最爱的只是他的家族与自己罢了。
芷绵有些恋恋不舍的望着南宫骥,她因为爱他,甘心被当作棋子送入宫中,承欢那个她根本就不爱的男人身下,那种明明很恶心却偏要装作很享受的日子有多煎熬,多痛苦,他根本就不会明白。
她的身体不能忠于南宫骥,本已经是她此生最大的痛苦,可令她更尴尬与难过的事,居然被他亲自看到她与他的弟弟苟合。
他嘴上说不在意,可他冷冰的眼神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芷绵拉住他的手,“阿骥,我……”
南宫骥敷衍道:“芷绵,你先回宫,我会再联系你的!现在,我要快些找到父亲、二叔与寒弟,你听话!”
芷绵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他的话不容反驳,于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待芷绵走远,南宫骥才狠狠的给了南宫游一记勾拳,“这一拳是教训你动了我的女人,虽然你是被迫的。”
南宫游踉跄的倒下,又缓缓起身。发生了这样的事,简单就是他人生人难以抹去的污点,尤其,尤其还是和那种被不止一个人动过的肮脏女人。
“纳兰冰,都是纳兰冰!啊!啊!啊!”南宫游怒吼着,此时的他真的狠不得杀了纳兰冰。
“知不知道掳走你们的是什么人,怎么会轻而易举,不动声色的就将你们掳走?”南宫骥百思不得其解,他南郡王府的护卫并不少啊。
南宫游铁青的脸,冷然道:“密道,那些人虽身手极快,训练有素,但若是正面闯进南郡王爷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居然极为熟悉我们家的密道,堂而皇之的利用我们家的密道将我们几人掳走,最为奇怪的是,他们应该不是纳兰冰的人,她身边若是有这么利害的人,便早早向我们动手了。”
“什么?”南宫骥一听到他们居然熟知他们家的密道,脸色大变,那密道是他们辛苦了近十年修建而成,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如今居然被人发现了!
突然,南宫骥的长随急急来报,“世子,探子来报,纳兰冰被上官慕白一刀捅死,此时千叶山庄正在为她办理丧事!”
“纳兰冰死了?”一旁的南宫游有些不敢相信,那声音中还隐含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长随点着头,“探子回报的消息却是如此!”
“死了?哈哈……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哈哈……纳兰冰,你当真是个短命鬼,你再厉害又能怎样,到底是过了情关,死在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手上,哈哈……”南宫游有些失态的长笑道,对于慕白被偶蛊控制一事他也是知情者。
这也不能怪他,为何一向儒雅又有风度的他会这样,自从几次败在纳兰冰一介女流的手中,他心中的那口抑郁之气便没有舒展过,她几乎成了他最大的心魔,只要一提起她,他就有种莫名的紧张与想要一较高下的冲动。
倒是南宫骥显得格外的冷静,他玩味一笑,“她也算厉害,怎么又和千叶山庄有关系。想来他们应该会为她摆灵堂。
游弟,走,咱们去千叶山庄去看一看,看一看这纳兰冰到底是真的死,还是假的亡!”
南宫游赞同的点头,他若是不亲自看到纳兰冰是死的,他是绝不会放下心来的。
当南宫骥与南宫游赶到千叶山庄的时候,明月已长挂夜空。
“有客到!”
张炎与文媚一抬头,看到是南宫骥与南宫游二人,文媚大怒,刚要起身将他们赶走,却便张炎拉住,“今日是冰儿的大日子,不可妄动,莫令她走得不安宁!这些人,有的是机会收拾!”
文媚脑中不断闪过她满门被斩以及她被凌/辱的画图,听了张炎之言,她强迫自己冷静,捌过头,不再看向他们。
南宫骥径直走到纳兰冰的棺木旁,欣赏着她的遗容。
张炎冷冷道:“郡王世子,这样直视死者遗容实为不敬,若你是来上香的,张炎自是欢迎,若是为瞻仰遗容的,你已经看过,请回吧!”
“呵,没想到子寒兄与冰表妹居然相熟到如此地步,她的丧事不是她的父母来办,不是忠勇侯府来办,不是她最爱的上官慕白来办,居然是子寒兄来操办,当真令我意外呢。
只是子寒兄这番情意,冰表妹可未必领情啊!
咦?怎么不见她的最爱上官慕白呢?”
40,秀文被劫
不理会张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南宫骥惬意的摇着锦扇,笑了笑道:“游弟,你没听说吗?冰表妹好像是被上官慕白杀死的,哎,可叹啊,可惜啊!真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是不是死不瞑目呢?”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家小姐已经死了,你们休要在这说风凉话,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文媚猛的站起,怒瞪着他们。
张炎冷笑,“家友兄,原本我以为家友兄是个心胸开阔的谦谦君子,如今来看,倒是我高看了,家友兄只不过是个输在女人手里,心有不甘,生不配与之棋缝相对,只能死后如无赖般撒泼发泄的鸡肠小人罢了!”
“说得好!”一个女声突然出现。
张炎与文媚一看,原来是云曼,张炎行了首礼,“郡主来了!”
“早前便听说南郡王府的两位公子,一文一武,堪称天南轻年才俊之首,如今看来,不过如此,人都已经死了,为何气度不能大些,什么恩怨不能烟消云散。”云曼红着眼圈道。南宫骥与南宫游根本不在意他们所言,他们与纳兰冰之间的恩怨,绝不是外人能够了解的,而且此时他们目的已经达到,确实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南宫骥笑看着静静躺着的纳兰冰,“游弟,既然主人家不欢迎咱们,那咱们走吧!
冰表妹,没想到与你相识这么久才发觉,此时此刻的你才是最美的,哈哈!”
“你――”文媚刚要冲上去,便被张炎拉住。
张炎高喊道:“送客!”
云曼狠狠的剜了南宫骥一眼,随后哽咽道:“表哥,冰儿,冰儿怎么会突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炎痛苦的摇了摇头,“一言难尽!来,给冰儿上柱香吧!”
“嗯!”
南宫骥与南宫游离开了灵堂后,南宫游问道:“怎么样?”
“恩,我试过她,毫无气息,确实是死了。莞妹说得对,上官慕白就是她的弱点!若想收拾她,根本不必与她直面交锋,牢牢抓住上官慕白,才是关键!”南宫骥颇为得意的说道。
南宫游不知为何,面对突然而死的纳兰冰,他仍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内心总是有种不能言喻的失落感。
他振了振精神,“那就好,咱们南宫家最大的威胁总算除掉了。走吧,咱们回府吧,看看爹与二叔、寒弟是否已经回了府,重握兵权之事宜早不宜迟,咱们南宫一族兴盛百年,不能就此落败在咱们手中。”
翌日,下了朝的纳兰刚便马上赶到了千叶山庄,他看到纳兰冰的尸体时,险些晕倒。他之所以会这样,绝不是因为他悲伤难过,而是在江老太君的宴会之上,他突然发现了纳兰冰过人的聪慧与价值。随后他不断试探,更令他惊奇的是,她的见识与聪慧绝不仅仅局限于内宅之上,对朝政与局势的分析也头头是道,她的提议令他在短时间内接连除掉了许多政敌,他没想到,他才刚刚受益于她,她便突然惨死。
他拉住张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好的女儿怎么突然就死了?她的丧事为什么不会家办?”
张炎向他深深鞠了一躬,“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天,清舟带着慕白远远看着纳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