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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手直呼:“好玩,好玩,真好玩,老姐,你带我再来一次呗。 ”
张月瞟了她眼道:“别吵,带你来难道是玩的吗,若再多话我就将你扔出墙去。”
柳文英听罢赶忙一把捂住了嘴,张月一挥手,便带着柳文英朝县衙内寻去,就这样张月提着柳文英飞上蹦下,踏瓦而行,来到了后院,此刻后院中王惠正挺身走出,状告赵广的恶行,柳文秀随张月趴在房顶之上,听的是咬牙切齿,火往上撞,可是张月有言在先,不许她乱跑,因此她只得直瞪着眼瞅着赵广,恨不得用眼瞪死赵广。
当慕容修,也就是鲁牙与刘士杰、沈明杰恶战时,张月瞧见远处,月亮门外正有二十人往院里杀来,要救安山王赵广,她心想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走赵广,于是对身边的柳文英道:“你在此好生待着,可千万别乱动。”,柳文英连连点头称是,于是张月就飞身下了屋顶。
然而她哪想到赵广尽随身带着丹书铁卷,这可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小,而屋顶上的柳文秀瞧的是火如腾蛇,气不打一处来,她见赵广与鲁牙就要堂而皇之地离去,更是气炸了连肝肺,她本要立刻跳下屋顶将赵广恶揍一顿,可又一想张月不让自己乱动,于是没敢下来。
她虽没下房,可自己却在那儿琢磨起:老姐不让我乱动,是怕我惹事,如果我不下来,光在上面看着不就惹不了事了吗。想着她便起身,哈着腰沿着房脊往月亮门这儿走来,她走到头再一瞧,院墙离房顶只有五尺之遥,于是她二话不说,一步跨到院墙之上,她虽不会飞檐走壁,可也学过些轻功,于是俯身而行,沿着院墙“腾、腾、腾”快步来到月亮门旁。
这时赵广与鲁牙出了月亮门,因为赵广有丹书铁卷在手,鲁牙并不担心,与那二十名护卫就往外走,况且月亮门旁有竹林,正好遮去了柳文英的身影,这也是赵广自找倒霉,若他直接离去也不会有事,然而谁料想他走出月亮门居然还要抖抖威风。
而柳文英是时傻时不傻,这会儿她真番起傻劲,在月亮门上想瞧清赵广长啥模样,可她忽见赵广回头对颜查散道:“颜大人,你别跪着了,这事还没完,本王定会给你个交代。”,她听言心道:啥,你欺负了那些女的,还要欺负到颜大人头上,真是真真可恼。想到此她一声吼起,从月亮门上蹦下,可由于出门并没带兵刃,于是她凌空一掌就劈向了赵广的天灵。
赵广正说着话忽觉一阵恶风袭顶而来,他顿然大惊,不过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情急之下也没多想,双手一举丹书铁卷就架迎而上,霎时间就听“啪”地声闷响,柳文英一掌正劈中丹书铁卷,要知道她本就一身蛮力,又练的是横量的功夫,这一掌如同千斤灌顶,砸的赵广双臂一麻,“哐啷”一声丹书铁卷脱手而出,摔落在地,赵广连连倒退了好几大步。
而正往外走的鲁牙哪曾想会有这一出,当他闻声回过身时大惊而起,赶忙一个箭步蹿出,一把扶住赵广道:“王爷,您没事吧?!”
而赵广赵广显然惊吓不小,半天没缓上劲来,再瞧柳文英,她居然没冲赵广而来,而是对着掉落在地的丹书铁卷发起狠来,用脚直踩丹书铁卷,将丹书铁卷踩的“哐、哐”直响,并且嘴里还骂:“先帝你个糊涂蛋,竟把这玩意儿给这龟孙,你不是害人吗,我今天毁了你。”
她为何如此?!原来当她劈翻丹书铁卷后忽然清醒过来,想起张月吩咐过不让她乱动,然而此刻她已把丹书铁卷砸翻,心知惹了祸,于是她不再冲着赵广来,而是对着丹书铁卷发上狠。
扶住赵广的鲁牙一瞧大怒,厉喝声:“好你个黄毛丫头,竟敢对先帝御赐之物如此无礼,你招打。”,说罢一步奔出,举掌就砸向柳文英。
柳文英正踩着丹书铁卷,忽觉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啊!!!”她猛是一惊,赶忙抬掌相迎,只听“啪”地声震响,两掌相接,柳文英被震的“腾、腾、腾”倒退了五六大步,而鲁牙也同样被震退了两步,当鲁牙站定赶忙俯身拾起丹书铁卷,他拿起丹书铁卷一瞧,瓦状的丹书铁卷已被踩扁,成了废铜烂铁。
你想啊,柳文英一身的横量功夫,力气有多大,她从高空一掌劈下,已将丹书铁卷砸扁,而后再用脚踩,丹书铁卷还能有好吗,鲁牙瞧的是咬牙切齿,而柳文英则被他这一掌又给激怒,她猛然举起拳喝道:“老杂毛,敢打我,看我不劈了你。”说着就要往上扑。
这时张月正随颜查散赶到月亮门前,她一瞧柳文英又要动手立刻喝道:“臭丫头,还不赶快退下。”
柳文英刚想发作,可忽然听到张月的说话声,心中咯噔了下,暗道不好,赶忙一缩脖,低头躲到了一旁,而众人随颜查散上前一瞧,先帝所赐的丹书铁卷居然毁成了那样,顿时如坠冰窟,这可是仁宗所赐之物,毁其可有犯上作乱,杀头之罪,大家都面面相觑。
此刻赵广稍稍缓上了劲,他一瞧自己的丹书铁卷被毁的面目全非立刻怒往上涌,拿手一指颜查散道:“好你个颜查散,居然敢唆使属下毁掉先帝所赐之物,你真是胆大包了天,我……我……”他气的钢牙直锉道:“我要你好瞧。”
“王爷,这……”颜查散一时也不知说啥是好,所有的人都蒙了神,只见赵广一甩袍袖道:“走,回府。”说着转身就走,鲁牙与那二十多名护卫赶忙护在左右。
赵广走后颜查散是乜呆呆站在那里,仿佛万丈高楼失了足,扬子江断缆崩了舟,神魂俱灭,而韩飞虎一下蹦到柳文英身前,指其骂道:“你瞧你闯了多大的祸,啊,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回可把大人害惨了,你砸了赵广的免死金牌,他上京告御状,我们都没得好,都得掉脑袋,你说你好好跑来干嘛,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文英这回可知道闯了大祸,委屈劲一下涌上心头,她忽然“哇”地声大哭而起,哭着就地上一坐,揉着泪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是好奇才跟来的,可我看见他把那些女孩欺负成那样,又欺负大人,我气不过才出手的,……呜呜呜……,那你,你让我现在怎办,呜呜呜……,要……要是大人为……为这事掉了脑袋,我……我拿命陪他……”,说着一下翻身而起,对着月亮门就拿头猛撞去,众人一瞧大惊失色。
第二百五十三回 失口说出失踪案
见刘文英要撞月亮门,这还得了,张月、刘士杰、沈明杰、白春、龙天彪、艾鹏、卢鑫赶忙冲上前阻拦,白琦行则怒目而起,来到韩飞虎面前,指鼻就骂:“我说大哥,不是兄弟说你,她本就是个傻丫头,你那么大火往她身上撒干嘛,再者,她又不是故意而为之,她也是想帮大家不是吗,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
韩飞虎一想也是,好端端的跟她发什么火,再说事都成这样了,发火能顶啥用,而此刻柳文英也被众人拦住,张月好劝歹劝总算将她劝住,韩飞虎憋红着脸来到柳文英身边,说道:“啊,文英啊,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跟你发脾气,这事也有我们的错……”,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柳文英忽然一步来到韩飞虎面前,一抹泪,“呵呵”乐道:“哈哈,小虎啊,没想到你还会跟我道歉,哈哈。”
韩飞虎一愣:“你不生气啦?!”
柳文英冲他乐道:“哈哈,我不气,你给我摔下我就不气了。”说着一步上前,猛一把抱住了韩飞虎,而后使了个力拔泰山,身往后一仰,“哐当”一声就将韩飞虎摔翻在地,而她撒开手坐起,拍了拍韩飞虎道:“怎么样,这回你又输了吧。”
众人一瞧不由得捂嘴想乐,可刚刚出了那事谁好意思乐出来,众人纷纷望向了颜查散,此时的颜查散心情也平静了些,点指了指柳文英与韩飞虎道:“你们啊。”说着转身离去。
众人见颜查散要走,赶忙将韩飞虎与柳文英拽起,追了上去,刘士杰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这案子办还是不办?!”
颜查散义正言辞道:“这些女子如今把安山王赵广告下,本官就得秉公办理,还她们个公道,本官要连夜起书,上奏朝廷,请万岁降旨彻查安山王赵广。”
刘士杰听言一喜,忙道:“大人原来您早就有打算,要在安山王赵广上京告御状前先参他一本。”
颜查散瞪了他一眼,道:“你说的什么话,本官办此案是为了自己吗,我们得公事办案,赵广要上京告御状,这事不可让柳文英来承担,她毕竟是个痴儿,本官自会负责。”
张月在旁一听,赶忙对柳文英道:“文英还不快谢过大人。”,柳文英也不知他们在说啥,傻愣了下道:“哦,谢谢大人啊。”
颜查散一摆手道:“哎,这本就罪责在我,没有考虑周全,本官觉得县衙内并不安全,还是先把那些女子接去公馆,写好供词再说,免得夜长梦多。”
他们正说着,忽见贺文举神色慌张地跑来,颜查散瞧之问言:“贺大人,你为何如此慌张?!”
贺文举来到颜查散面前,大喘着气问道:“大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您的人和王爷的人打起来了?!”
颜查散镇定自若道:“是啊,这又如何?!”
贺文举听言,一跺脚急道:“哎呀,这事闹大了,大人您快走吧。”
颜查散听闻一愣,问道:“走?!上哪儿啊,本官可是奉圣上之命来此巡查,公事尚未办完,你让本官上哪儿去啊?!”
贺文举更是急道:“哎呀,大人,我的老大人,您可不知安山王的脾气,他可是瞪眼宰活人的主,他在这儿,天是王大,他就是王二,您的手下刚才与他动了手,他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派兵来,到时都能把这宜安县给铲平,我告诉您,曾经皇上也派过几任钦差来此,有几位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听说就是得罪了安山王,被他给灭了口,连尸骨都未找到,下官为大人安全着想,还是请您早点离去的好。”说着他都快哭了出来。
“什么?!”众人闻听如遭惊雷,颜查散二目一瞪,急忙问:“你刚才说什么?!”
“啊?!”贺文举也是一愣,忙一下捂住了嘴,背后不由渗出了冷汗,心中暗道:贺文举啊贺文举,你还不嫌事乱吗,没事多什么嘴。想到这儿恨不得自己给自己来两个耳光,可现在话都说出,他立刻苦笑起道:“哈哈,大人,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颜查散双眼微怒道:“你刚才说在本官之前有几任钦差来此,还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贺文举听罢脖一缩,不知该如何开口,颜查散瞧罢道:“贺文举,你莫怕,实话与你说,本官的手下刚才是与安山王赵广的人动了手,并且还砸了他的丹书铁卷,这事虽在你衙门中发生,不过皇上追究下来由本官担待,还轮不到你吃罪,不过本官把安山王请到你府上,是要在你府内其他抓获,这是因为他有姧辱他人之嫌,又有派人杀人毁证之疑,现在他逃回府中,再想抓他就难,而且他对本官之恨也会迁怒于你头上,若不将这害人之虎铲除,恐怕你在此地也坐不安稳,你自己掂量着办,是将知道的事告诉本官,还是等他来对付于你,你自己考虑。”说着转身就走。
贺文举一听这下可急坏了,立刻追上前拦住颜查散,嘿嘿笑道:“哈哈,大人,我的老大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就救救下官,下官什么都愿意说,哈哈,只要知道的您随便问。”
颜查散听言点头道:“好,既然这样就好办,本官想安山王既然能派人来衙门杀人,他肯定什么都能做的出啦,这样,本官带人即刻搬入你的县衙,这也是为了你和你的家眷,还有那些女子安全考虑,不过你得把事情如实相告,本官好上奏朝廷,查办安山王。”
贺文举立刻点头答应,于是赶忙派人去王家老店把颜查散等人的随身之物搬来衙门,并且打扫出一间跨院让颜查散等人居住,这间跨院与受害女子所住之院只有一墙之隔,因为贺文举知道跟颜查散来的都是武功了得的人物,正好能保护她们,而且颜查散让张月、柳文秀、柳文英、江虹雁与赵紫嫣住进了隔壁的跨院。
一切安排妥当,颜查散就把张月与柳文秀请来,为那些女子录写口供,这回所有女子都没再隐瞒,如实将自己所遭所遇哭述而出,张月与柳文秀也是认真誊写口供。
而颜查散这边,他将贺文举叫进了书房,把门窗关起,在屋中问询前几任钦差失踪之事,让刘士杰、沈明杰陪同在屋中,白春、龙天彪、韩飞虎、艾鹏、卢鑫、白琦行则保护在屋外。
这且不说,再说安山王赵广,赵广气呼呼回到安山王府,回到府中他把众人全都喝退,只将鲁牙叫入了书房,进了书房赵广道:“先生,请把房门关上。”
鲁牙于是将屋门带上,赵广坐到书案旁,望着鲁牙道:“先生,今日若不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