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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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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大爷苦着脸道:“老爷们,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相告。

原来木大爷与木秋本就姓木,不过是叔叔与侄女的关系,木大爷叫木华,平时好赌,可是十赌九输,把家中那点老底输了个光,他没钱还债就东躲西藏,躲避债主,而且经常会躲在木秋家中。

木秋父亲早亡,只与盲母相依为命,木秋是个女孩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家中总要吃饭吧,她母女二人又无生计,平时靠邻里周济些钱粮,但总不能靠人施舍吧,于是木秋就女扮男装,装成小乞丐,每天沿街乞讨。

她每天出去讨饭自然就会认识些地痞无赖,市井混混,久而久之她与这帮人混熟了,他们也知道了她是女的,可并没拿她当女孩看待,都与她称兄道弟,之后木秋觉得乞讨来钱少,于是就改行做扒手,可没想她做扒手还真有天分,在这帮弟兄中数她身手最好,因此都喊她叫秋姐。

木秋靠偷钱养家,可并没告诉她娘,不过木华成天在外赌钱,久而久之就听说了木秋的事,因此经常以此为要挟,讹诈上了木秋,木秋碰上这事也没辙,只好每次得手后分些给木华。

可木华在外欠的赌债实在是还不上,于是干脆厚着脸皮找上了债主求情,这债主正是安山王府的邹总管,邹总管本来不想搭理他,就是要他还钱,可就在昨日邹总管忽然找上了木华,对其道:“这次可有个机会让你把钱还上。”

木大爷立刻来了兴致,问道:“是啥机会?!”

于是邹总管将他拉到一旁,私语道:“你帮我演场戏如何?!”

“演戏,演啥戏?!”

“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旁人,最近我家王爷摊了些事,钦差颜查散会派人来找我家王爷,我家王爷要人给他演场以假乱真的好戏,你得找个姑娘和你一起演,你能办到吗?!”

“这……”木大爷一听有些为难,而邹总管脸色一沉道:“你是想还债还是想这笔债一笔勾销,我可告诉你,你办成这事,王爷会赏下重金,这笔钱抵去你欠我的,你还能落个一二百两,你自己瞧着办。”

木华为之一动,毫不犹豫道:“我答应。”,于是他找到木秋商议,按邹总管的吩咐,木秋假扮成木华的女儿,先藏在安山王府中,而木华则扮成被抢了女儿的父亲,要蹲在王府对面的街上嚎哭,以引起开封府差人的注意。

可木华并不认识开封府的人,就问邹总管咋办,邹总管道:“这事你别操心,我会派人跟着你,将开封府的人指认给你看。”,于是邹总管叫来了位得力的手下,名叫刘四,他将开封府衙役的画像交给刘四,并告诉他:“开封府的人就这几天到,你带着木华在对面街上守着,看见这画像中任何一人就让木大爷蹲到街边,哭的越大声越好。”

刘四满口答应,于是带着木华就到了王府对面的街上躲好,这刘四办事是没得话说,可惜有个毛病,嗜酒如命,他们在大街上等待开封府的人,可并不知啥时会来,刘四陪着木华等了一个多时辰,等的实在无聊,肚中的酒虫又开始闹起,于是他对木大爷说道:“哈哈,不好意思啊,木大爷,我有些闹肚子,去去就回,您先盯着。”说着转身就走,木大爷一瞧这哪行,自己也不认识开封府的人,到时人来了咋办,于是赶忙喊刘四,可这哪能喊住,刘四一溜烟就跑的无影无踪。

第二百四十六回 悦来客栈四结义

刘四转过了街角,回头瞧木华并没追来,于是偷偷一乐,就往酒楼而去,他去了酒楼点了四道菜,两壶小酒,这一吃就是小半个时辰,等他解了酒馋,一拍肚子忽然想起还有事还没办,于是赶忙往回跑,可当他回到木华身边一摸身后忽然就一愣,顿时酒醒了一半,没想到自己别在裤腰后的画像居然不翼而飞,他吓得两手冰凉,赶忙满身摸找,木华忙问:“你这么着急,在找啥?!”

他急的来回直转道:“糟了,遭了,画像不见了,这咋是好?!”

木华听罢顿如五雷劈顶,忙喊起道:“啥?!画像丢了,是不是掉路上,你赶快回去找找啊。”

“啊,对对对。”于是刘四赶紧往回找,可这哪能再找回来,他可不知,他去酒楼前匆匆把画像别在裤腰后,到了酒楼往那儿一坐画像便滑出裤腰,掉落在地,他没察觉,可旁边有人瞧见,刘四是把画像画朝里叠起,那人一瞧还以为是银票,于是偷偷凑近,趁人不注意,悄然来到他身后,一哈腰便把画像拾起,而后装模作样哼着小曲离去,这人出了酒楼连忙奔回家中,关了房门,而后跟媳妇说:“孩子他娘,我今儿个走财运了。”

“啥财运?!”

“我拾到一叠银票。”

他媳妇顿时喜目圆睁,催起道:“快、快、快,快拿出来瞅瞅。”

此人忙掏出画像,展开一瞧顿时心落千丈,他媳妇瞧罢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财迷了心窍,咋啥都往回捡,你瞧瞧这是啥玩意儿,真是晦气。”说着赶紧将画像烧了。

这画像一烧还到哪儿去找,刘四找了一圈垂头丧气回来,木华忙问:“画像啦?!”

刘四唉声叹气,只是摇头,木华一瞧拍起大腿苦叫道:“哎呀,我的钱哎,你把画像丢了,我们咋找人,我的钱咋还啊,哎吆,你可把我害惨了。”

他在那儿哭喊,刘四也一肚子邪火无处发,他被吵的心烦,猛抬头刚要骂木华,可忽然瞧见迎面走来两人,还是他眼尖,一眼就瞧见了这二人腰间挂的腰牌,他在王府也算见过世面,瞧那腰牌就知是衙门中人,可他对当乡本土地面较熟,因此衙门里的官差全都认得,可再瞧这二位没见过,他眼珠一转,立刻轻声对木华道:“哎,别瞎嚎了,你的钱来了,快、快,哭你女儿。”

木华一时没明白过来,傻愣着眼望向刘四,刘四顿时急道:“哎呀,你快哭你女儿,不然钱飞了我可不管。”,木华虽不明白他啥意思,可一听哭女儿他立刻往地一蹲,捂面大哭起来:“哎吆,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活着不能见,你叫爹爹怎么活啊……”

他在那哭嚎,那两位走来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这二位是谁,正是艾鹏与卢鑫,这真是歪打歪撞,给他俩碰上了这事,他们听木华哭的如此伤心就知其中有事,于是快步走来,问木华为何在此哭泣,木华一把鼻涕一把泪将女儿被抢之事道说了遍,说的有鼻子有眼,还真像那么回事,于是就有了卢鑫替木华上门要女之事。

木华一五一十把事情讲述了遍,而后又道:“这事我只敢在几位爷面前说,可你们千万别往外说,万一要传到王府那些人耳朵里,我和我侄女可就没命活了。”说着苦巴巴望向刘士杰等人。

众人瞧了瞧木华与木秋,韩飞虎一挥手道:“好了,好了,你们走吧。”,木华与木秋赶忙道谢,而后一溜烟奔的无影无踪,出了酒楼木秋就问木华:“二叔,这事说出去了怎么办?!”

木华道:“哎呀,还能怎么办,你赶快带上你娘,咱们别找它处去吧,在这恐怕是呆不住了。”,于是他俩回到木秋家中,带上木秋的娘连夜离开了鞍山县,木华是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赌钱。

木华与木秋去往何处无人知晓,再说刘士杰等人,他们等人走后白琦行忙问:“现在怎办,还去不去请安山王?!”

韩飞虎道:“去是当然要去,不过我不明白安山王这老狐狸为何要演这出戏给我们瞧?!”

沈明杰道:“这还用说,肯定是想做给我们看呗,让我们知道他大公无私,家法甚严。”

“不错。”刘士杰道:“他越这么做说明他心越虚,卢鑫。”

“刘大叔。”

“你先带我们去客栈见艾鹏,之后我们再去安山王府请人。”

“好。”,于是众人起身离开了酒楼,这一桌酒菜也没怎么动,于是又叫了几道菜,让店家随同送往客栈。

众人随卢鑫来到了家客栈,这家客栈名叫“悦来客栈”,进了客栈,卢鑫将众人领到了一间屋前,他人还未到声就喊起:“鹏哥,你快出来,看谁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屋门打开,从里走出位漂亮小伙,这小伙身有七尺,阔背扎腰,他头戴水青色逍遥巾,身披水青色逍遥氅,腰系大带,脚穿飞云履,再瞧脸上,方面玉容,剑眉上挑,虎目有神,鼻挺口正,海下无髯,往那儿一站精神百倍。

卢鑫一瞧这小伙便一把将其拉到众人面前,介绍道:“这位就是艾鹏,五叔的儿子。”

艾鹏一瞧卢鑫带来了这么多人来,心是一愣,忙问道:“这几位是……”,众人听他这一问均都不语,瞧着他直乐,他们这一乐艾鹏心里可不自在,立刻拧眉而起,将卢鑫拉到一旁问言:“他们都是什么人?!”

卢鑫也乐道:“怎么,你不认识他们,他们都是开封府的人。”于是一一介绍,艾鹏听的将信将疑,拿眼瞅着众人,这时白琦行上前,一指自己道:“怎么,艾鹏兄弟,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还每年都去陷空岛,到五义祠祭拜祖先,你难道忘了我吗?!”

艾鹏拿眼上下打量了又打量,顿时眼神一亮,展眉笑起:“哎呀,是琦行兄弟,我们此次下山就是为找你来着。”说着赶忙将众人让进了屋来,而后艾鹏拜见了刘士杰与沈明杰,与众兄弟相认,大家无不高兴,此刻酒菜摆得,韩飞虎忽然就道:“对了,琦行、艾鹏、卢鑫,我们都是五鼠、小五义的后人,我们何不借此机会结拜为兄弟啦。”

众人听言大喜:“好啊。”,可艾鹏却说:“我们是五鼠与小五义的后人不假,可五鼠是五人,小五义也是五人,而我们现在就四人,人不齐啊。”

刘士杰则道:“哎,这不妨事,江湖人不论小节,小五义的大爷玉面专诸白芸生不在此,我就自托为大,做你们的主了,你们四人从今起结为义姓兄弟,以天为见,以地为证,从此肝胆相照,不离不弃。”

沈明杰也道:“没错,这事我们给做主,若以后再遇五鼠、小五义的后人再结盟便是。”

四人听罢欢喜雀跃,于是忙问掌柜的借来了香炉桌案,四人扣天拜地,焚香祷告:“从今往后我韩飞虎、(艾鹏)、(卢鑫)、(白琦行)四人结为异姓兄弟,同心同德,肝胆相照,以天为誓,以地为见,歃血为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背此誓天诛地灭。”说罢四人割指滴血,融入酒中,上敬天,下敬地,共敬五鼠先人,最后同干而饮。

第二百四十七回 众侠入府请王架

白琦行、韩飞虎、艾鹏与卢鑫结为异姓兄弟,按年龄算,韩飞虎排行为大,艾鹏为排行为二,卢鑫排行为三,白琦排行老四,四人互相道喊了兄弟,拉起手来欢心无比,之后众人入席开宴,这四位小侠客凑在一起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心,刘士杰与沈明杰瞧之也十分开心,可这又勾起了他们的回忆,他们曾经也像这四位一样,七杰小五义再加一个白芸瑞,总共十三位兄弟,每天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哄哄闹闹,好不开心,然而现在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玉面专诸白芸生、义侠太保刘士杰、笑面郎君沈明杰、抄水燕子吕仁杰与井底蛙邵环杰这老哥五个,想想无不让人落泪。

白琦行瞧见刘士杰与沈明杰均不说话,于是问道:“刘叔、沈叔,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喝酒?!”

刘士杰被说的鼻息一酸,往回扽了扽泪道:“我们看见五鼠、小五义后继有人高兴啊。”说着抹了把泪,举杯道:“来,为五鼠与小五义的后人能重聚干了。”

“干。”,众人猛一仰脖,将酒一饮而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再一看已是三更,众人也都说累了,聊乏了,于是喊店伙计将残席撤下,韩飞虎、艾鹏、卢鑫、白琦行小哥四个挤在一间屋里睡去,刘士杰与沈明杰则去了另间房间。

一夜无说,次日清晨众人起床,净面洗漱,用罢早饭,白琦行忙问刘士杰:“刘叔,我们是不是该去请安山王了。”

刘士杰点头称是,于是众人收拾了包袱,离开了客栈,随刘士杰与沈明杰往安山王府而去。

众人来到安山王府,只见大门前兵丁守卫森严,各个戴盔穿甲,手持长矛,百般的威风,大伙瞧罢半晌迈步上前,可刚上石阶就见兵丁把矛一横,将其拦住,喝问道:“你们是何人?!”

刘士杰忙拱手抱拳道:“军爷,我们是钦差大人派来的,有要事求见王爷。”

兵丁狐疑地打量了番刘士杰等人,刘士杰赶忙取出拜贴递上,兵丁接过瞧看了半晌说道:“你们先在此等候,我进去通禀一声。”,说罢便转身进了府门。

不多时这兵丁走了出来,没想到还跟出了一人,众人仔细一瞧,只见此人四十多岁,身有七尺,不胖不瘦,头戴文生公子巾,相嵌无暇玉,身穿青缎公子氅,腰系宝玉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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