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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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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白琦行。

这破庙中的百姓又是怎么回事?!原来恰巧前些年黄河泛滥,不少百姓流离失所,有百十位灾民逃难于此,可当地官员却驱赶灾民,不让进城,因此灾民只得聚于城外,忍饥挨饿,正好纪九华与尚未路经此地,遇见这些没有活路的灾民,于是将灾民领到了这座破庙,让其安居于此,并到处化缘救济灾民。

这次他俩偷了白琦行的钱来救济灾民,是想看看他人性怎样,是否爱财如命,还是仗义疏财,他们一瞧白琦行并不在乎,心里很是高兴。

白琦行听罢纪九华所说,心里这才明白,而纪九华又从怀中取出了封信递给白琦行道:“琦行啊,你若不信就瞧瞧这封信,你就明白了。”

白琦行拆开信一瞧,此信正是其父白芸瑞与其师徐良所书,大意是托纪九华与尚未暗中照看白琦行,不让他胡乱行事,白琦行见罢此信这才完全相信,忙道:“多谢二位前辈指点。”

纪九华听罢不耐烦道:“哎呀,你别前辈前辈的叫,听的怪别扭,以后你就叫我纪伯伯就行,见这和尚就随便了。”

尚未只是一笑,白琦行赶忙起身再次行礼:“小侄白琦行见过纪伯伯与尚伯伯。”

二人听罢笑的都合不拢嘴,纪九华道:“好了,好了,别这么多礼,你听好,我把你钱全偷走,是想让你以后出门别总是大手大脚的,江湖人到哪儿睡哪儿,有啥吃啥,哪有你那样,每到一处都找大客栈大酒楼,这样有多少都得给你败光,要知道什么事都有度有节,懂吗?!”

“是,多谢纪伯伯指教。”

“哎呀,谈不上什么指教,你以后还有的学啦,江湖上人分三六九等,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今后你就跟着我俩,我们住哪你住哪儿,我们吃啥你吃啥,让你知道怎么为人处世,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别实心眼,要知道你不防人,人防你,别总是那么实诚。”

“知道了。”,于是从这天起白琦行就跟着纪九华与尚未行走江湖,学习识人阅事之道。

第二百回 路上巧碰佟大山

白琦行自知纪九华与尚未说的在理,自己确实不懂江湖之事,于是就跟随在他二人身边,纪九华与尚未在破庙中呆了数日,之后就带着白琦行云游四方,也是为了帮白琦行早日找到那失镖与佟大山。

他们带着白琦行,一路教他如何见人识人,如何与人说话,可别小瞧这些,在绿林之中规律甚多,说错一句别人就可来挑你的刺,找你的茬。

由于白琦行现在身无分文,纪九华与尚未便让白琦行先放下少爷架子,在各地打把式卖艺,为啥要这样?!因为打把式卖艺的全是走南闯北的,各处都跑,见闻也广,能知天下之事,对打听消息极有好处,而且打把式接触的人也多,形形**,五花八门都有,而且行有行规,这可让白琦行学会为人处世之道。

这打把式卖艺可不是随便往哪儿一戳就可做起买卖,外来人要想在当地戳场(戳场:摆摊、站脚之意。)必须先去拜会当地的行会的总头,而后行些规律(规律各地不一),人家让你戳场才可戳,不然你甭想在当地立好足,这行会一般就是当地最有势力的帮派,就好比盐行有盐商会,米行有粮商会,而行会的总头就是这帮派的门长,可有时这总头并不一定是帮派的门长,而是当地习武人推举出的德高望重之人。

白琦行到每处打把式卖艺都要拜会行会,这能不长见识吗,这一晃就是半年,白琦行在江湖上的那套全都学会了,而且也能见人识人,一眼就能瞧出谁是小偷混混,谁是正人君子,谁是官面的,谁是走江湖的。

而在这半年中三人常与下五门的人混在一起,也打听出了些消息,不少人都盛传佟大山失了那趟镖后就去了西九华的西王寨,坐了第五把交椅。

得了这消息,白琦行甚是高兴,于是要前往西王寨寻找佟大山,这样就可以追问出那趟镖是何人所劫,可当他要去西王寨时纪九华与尚未却说自己还有事要办,不再相陪,并叮嘱白琦行万事要谨慎,处处得留心,并给了他二百两纹银做路上的盘缠,纪九华、尚未走后白琦行便独自一人前往了西九华。

白琦行一路来到西九华山下,这天进了一座镇店,他正要找家酒楼吃饭,忽见身边有三人经过,这三人中有两人打扮好生奇怪,不像平常的百姓,他们青巾包头,剑袖扎巾,好似山寨的喽啰,再瞧那中间走的一位,身长八尺,挺胸叠肚,头扎英雄巾,身披英雄氅,腰系虎蟒带,脚蹬薄底靴,他面似银盆,虎眉豹眼,阔鼻海口,满腮虬髯,走起路来八面的威风,白琦行瞧之心是一震,暗道:此人好有雄魄,看来是个人物,我得认识认识。

于是等这三人走过身旁,他调转身形,远远跟随其后,只见三人来到一处酒楼,迈步而入,掌柜立刻迎了上来:“吆,佟大爷,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里面请。”

白琦行一听“佟大爷”,心就一提,暗道此人气度超俗,莫非就是佟大山不成?!他顿时来了兴致,于是等这位佟大爷上了楼,他也跟着进了酒楼,伙计见又来了客,赶忙迎上前,说道:“吆,客官,好久没来,快里面请。”说着将白琦行让进了酒楼,问道:“客爷您是一位还是几位?!”

白琦行道:“就我一人。”说着就跟着那佟大爷上了三楼,他见佟大爷进了一间雅间,他也随之进了旁边一间雅间,伙计跟着进来问道:“客爷,您要点什么?!”

“给我上四样菜,要你店中最拿手的菜,再给我两壶酒。”

“好嘞。”店伙计说着就去准备酒菜,不一会酒菜上得,伙计刚要走,白琦行忽然喊住他道:“小二,再给我备副碗筷。”

伙计一愣,疑惑道:“您不是一位吗?!”

白琦行道:“我是一个人,不过我看见了熟人,就是隔壁那位佟大爷,小二,你替我去将他叫来。”

“这……”伙计有些为难道:“这不太好吧。”

“怎么,难道不能请吗?!”

“啊,不、不,不是。”

“不是还不去,你就对他说有位老朋友喊他过来叙叙旧。”说着就掏出了二两纹银递给了伙计,伙计一瞧眉眼笑起,接过银子乐呵呵道:“呵呵,好、好,我这就去替您叫去。”说着便退出了屋。

不多时门外就有脚步声传来,白琦行听屋外伙计说道:“佟大爷,就是这了。”,说着话门帘撩起,只见佟大爷阔步走来,进了屋就问:“是哪位朋友找我?!”,他话刚落就望向了桌前的白琦行,他是一愣,站住了身形,上下打量了番白琦行,一皱眉道:“朋友,好像我们并不认识吧。”

白琦行稳稳当当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礼道:“佟大爷,在下仰慕您已久,今日巧遇,只想请您来喝一杯,交个朋友。”

佟大爷也不多想,来到桌前坐下,说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姓白,名琦行。”

“白兄弟,我想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就明说吧,找我有何贵干?!”

白琦行听言大笑起道:“哈哈哈,佟大爷,您真是快人快语,性情中人,好,兄弟我也不兜圈了,我只想知道您是否就是虎威镖局的总镖师佟大山。”

佟大爷听闻“腾”地下站起身来,双眉一立,而后又缓缓放下立眉,说道:“白兄弟,恐怕你认错人了。”

白琦行没有言语,只是盯着佟大爷,佟大爷与其相视了良久,说道:“兄弟,我是叫佟大山,可不是你说的佟大山,就此告辞。”说着冲白琦行一抱拳,离开了此屋。

白琦行瞧着他离去,暗自点了点头,心说:你若不是虎威镖局的总镖师佟大山为何听我问起就如此激动。他坐回了椅上,心里琢磨起该如何从他嘴里打听出实情,他边想边自斟起酒来,半个时辰后他听见隔壁屋中有了动静,佟大爷结了店饭账便离开了酒楼,白琦行等其下了楼,也赶忙结了账,跟下了楼。

白琦行出了酒楼,见佟大爷三人往东而去,于是他远远跟随,时不时还假装闲逛,不让其怀疑,他跟着佟大爷走来走去,出了镇店,就见佟大爷带着两名喽啰往西九华的方向走去,于是他一路跟行,也往西九华而去。

白琦行跟在其后,闭吸提气,施展起轻功潜行术,使自己行无声,走无风,让人无法察觉,他时避时躲,时隐时行,始终与佟大山三人保持在十丈之外,他跟着佟大爷来到一条小路,忽然就见佟大爷一回身,白琦行赶忙闪身躲在了棵树后,他偷眼往外瞧,只见佟大爷冲后一拱手道:“朋友,请留步罢,此地不是你该来的,还请回吧。”

白琦行听言心是一惊,浑身不由的渗出了冷汗,没想到自己施展了轻功潜行术他居然还能察觉,看来这佟大爷功力确实不浅。

第二百零一回 装傻充愣为进寨

白琦行躲在树后探头往外观瞧,只见佟大山望着身后好一片刻,沉叹了声,转身继续往山上去,白琦行不敢再紧跟,等到三人走远,似瞧似瞧不见时才转出树后,继续施展起轻功潜行术跟着往山上去。

他远远跟随,这回佟大山好似没再发觉,他一直跟到一座寨门前才罢休脚,佟大山进了山寨,他抬头观望,只见这寨门高搭,足足有三丈三尺高,而且都是圆木所建,上面还有十多名巡哨的喽啰,两旁是悬崖峭壁。

他暗自打算,想夜入山寨探个究竟,可一想这太冒险,虽然自己施展轻功术能蹿起三丈高,可得脚下有借力之物,比如三丈三尺的城墙,城墙虽是陡面,可由层层砖石垒起,施展轻功,只要借着凸出的一星点砖石使力就能蹿上去,可这寨门是木建的,直上直下,没有借力之处,就算施展轻功一鹤冲天也只能勉强蹿起三丈,然而寨门上还有人把守,想人不知鬼不觉上寨门,恐怕事比登天。

因此白琦行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正犯愁怎么潜入山寨,忽见有人从寨中走出,这人两节穿衣,脚下草鞋,腰间别着根鞭,一瞧就知不是羊官就是放牛的,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于是暗中跟着此人往山下去,等远离了山寨,他抓了把土抹在身上,打散了发髻,而后追上此人,伸手在其肩上一拍,喊道:“哎,叔叔。”

那人本哼着小曲,可被这么一拍吓蹦起多高,喊道:“哎呀,妈呀,你啥鬼呀,突然冒出来,吓死我了。”

白琦行傻呵呵冲他一乐道:“哈哈,我不是鬼。”

那人瞧他这傻劲,再一打量,见穿的不错,不过身上挺脏,头发还散着,一瞅便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不过肯定有些疯傻,他心也好,于是问道:“你是谁啊,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白琦行呵呵乐道:“哈哈,我是谁,我是我啊,我跟爹娘来的,他们让我逮蝴蝶,我逮完蝴蝶就找不见爹娘了。”

这人听罢心想肯定是他走丢了,或是爹娘嫌他傻,故意将其遗弃在此,因此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啊?!”

白琦行道:“我叫郭,郭小宝,我家住哪儿?!”他故意望天想了半晌,呵呵一笑,吮起手指道:“我不记得了,我们是坐轿来的,啊,对了。”他忽然叫道:“我爹还给了我这个带在身上。”说着就从腰间解下钱袋,还故意打开往那人眼前一亮,道:“那,你瞧。”

那人一瞧,见钱袋里全是白花花的碎银,起码百两之多,不由的摇头叹息了声道:“哎,孩子,你家人也是,把你带到这来,还让你带这么多钱,难道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西王寨的地盘,贼待的地方,你爹娘让你带这么些钱不是遭抢吗,哎,幸好你遇上了我,走,我带你下山找你爹娘去。”

白琦行一听拍起手欢喜道:“呕,太好喽,找爹去了。”

那人见其又摇了摇头,道:“走吧,随我下山吧。”

白琦行随这人下了山,此人先将其带回了家中,到了他家白琦行才知道,这人姓姚,名安,是个羊官,今年四十八岁,有个妻子,名叫柳林,老两口膝下无子,相依为命,为养家糊口,二十七年前开始为西王寨放羊,今天他是赶完羊从山寨回来,才在路上遇见郭小宝,也就是白琦行。

姚安将路遇郭小宝的事告诉了柳林,柳林觉得他挺是可怜,忙给他打了水净脸洗手,而后问其饿不饿,还特地为他下了碗鸡蛋面,白琦行其实不饿,可为了装的像,他连面带汤一股脑吃了个精光,还将碗舔了个遍,只喊好吃。

夫妇将见他擦了脸后挺白净,而且吃面吃的那么香,心中很是喜爱,他们见天已晚,于是对白琦行说:“今晚你就在我家住下,明儿个带你去找你爹娘去。”

白琦行听罢直喊好,于是当夜就睡在了姚安家中,次日姚安上了西王寨告了假,说家里老婆子病了,要人照顾,这几天就不来了,西王寨也不缺放羊的,只是姚安这二十多年都在为寨中放羊,放的又好,因此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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