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华姝-第1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外面陡然响起慌乱而嘈杂的声音,宁贵妃眉头不由一皱,顾砚龄却是反射性地心下一沉,几乎攥紧了手朝外看去。

    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内侍几乎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身上的衣服竟是浸湿了一大片。

    宁贵妃眸中一震,当即问道:“怎么了?”

    那内侍颤颤巍巍地扑跪在地上,一边抖着袖子擦着汗,一边惊慌失措道:“陛下,陛下他们去东狩区狩猎,遇到了熊瞎子”

    话还未说完,宁贵妃当即惊得站起,而那内侍的下一句话却是如将一滴水滴进热油中,炸的顾砚龄脑中轰然,竟是第一次愣了神。

    “长孙殿下保护陛下时,被那熊瞎子所伤,此刻已然昏迷,这会子刚回宫,由吴院判诊治。”

    此话一出,绮阳惊得脸色一白,当宁贵妃转而看向身边的少女时,只见顾砚龄愣愣地站在那儿,眸中似乎失了神。

    就在她刚要出声时,少女陡然提步,全然忘记了她们,提起裙子便朝外面跑去

    秋风呼呼地刮过耳边,枯落的黄叶打着转儿,沾在了衣裙之上,顾砚龄捏着裙子的手已经满满是汗,这一刻的她心乱如麻,全然没有了任何的思路,更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

    感受到捏着裙子的手微微在颤抖,顾砚龄的脑中几乎懵然,就好像陡然溺水渐渐下沉一般,除了惊惶,挣扎,只能无力地任由自己渐渐沉入水底。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这一路上到底撞到了几个人,直到远处灯火通明的宫殿终于落在眼前,少女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直到跨过了宫门,看到忙进忙出的宫人们极为惶恐的脸色,顾砚龄的心渐渐沉了下来,捏着裙子的手越发的紧,陡然不小心踩空了石阶,少女不由被绊的坐了下去,当即脚下一崴,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

    赶上来的怀珠见了,连忙上前扶起少女,顾砚龄此刻却是听不到怀珠在耳边说什么,更感觉不到周身的嘈杂,只知道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步朝殿内走去。

    当来到了殿门前,顾砚龄脚下惶恐的一顿,终究有些颤抖的跨过门槛,踏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砖,顾砚龄几乎能够听到自己一次比一次更快的心跳声。

    直到到了寝殿,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少女的步子陡然一慌,怀珠连忙扶住,直到透过眼前跪着的重重众人,目光落在那个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伤口全然渗出了雪白的纱布,将身上的衣服已然浸湿的少年时,少女的瞳孔猛地一缩,扶住怀珠的手死死嵌进去,几乎不可置信地在颤抖。

    这一刻的顾砚龄已然忘记了从前的规矩,忍着脚下的疼痛,由怀珠扶着,穿过跪在榻前的人群,来到了少年榻前一米之处,终究愣然停了下来。

    此刻殿内一片可怖的死寂,所有门窗都被紧紧的关着,建恒帝黑沉着脸守在少年的榻前,眸子认真而紧张地看着替少年诊治的吴院判,唇角怒然地紧抿,让人即使在三米开外也能感受到那随时爆发的雷霆之怒。

    过了许久,吴院判终于将搭在少年脉上的手收了回来,示意医童上前,亲自替萧译重新换下了药,再小心翼翼地包扎了伤口。

    “吴院判,如何。”

    建恒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吴院判原本捏着纱布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又从容地放回医童手中的药箱里。

    这细微的一幕落在建恒帝眼里,却是心下一震,当即生出更多的不安来。

    随即吴院判略有些无奈和叹息的声音渐渐盘旋在大殿,让人更是犹如雷劈。

    “臣不敢隐瞒陛下,此次长孙殿下伤势极重,因着那黑熊常年在丛林之中,利爪中难免有秽物,此刻伤口极里,已经发了炎,臣虽已用上了最好的药,却也不敢全然保证殿下”

    吴院判说到这儿有些惶恐的一顿,建恒帝只觉得心已经悬在了喉腔处,当即厉声道:“如何?”

    “不能保证殿下能如常苏醒。”

    这话一出,几乎让在场的建恒帝心中骤然一痛,犹如钝击顿时无法置信地看着眼下身负重伤,默然躺在那的少年。

    他很明白吴院判这句话说明了什么。

    除了太医院提点,医术最高的便属眼前的吴院判,若连他都如此说……

    难道他手把手教导,给予了厚望的嫡孙,就这般要被天收了去?

    建恒帝双拳紧紧一握,当即愤怒的近乎颤抖,一双疲惫的眸子陡然血一般的红,其中更是布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查!”

    皇帝陡然一声呵斥,几乎震的众人后脊一凉,险些没有腿一软倒下去。

    皇帝却是当即怒然指着跪在前面的冯唯道:“给朕查,查出是谁胆敢谋害于朕,谋害于朕的皇孙!”

    此刻的皇帝周身泛着黑色火焰般的怒意,即便一个凌厉的眼神,似乎都能穿透人心,剥开来看个究竟。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这一刻他们,似乎感受到了这样强烈而慑人的愤怒与杀意。

    一向沉稳的冯唯也是颤抖着身子,不敢多问,当即退了出去。

    而当他走出这一扇宫门,众人也都明白,一场血腥的杀戮又将拉开序幕。

    当宁贵妃一行赶来时,看到皇帝人的眸子渐渐收了回去,低头看到身边的嫡孙,原本凛冽的气势与杀意骤然消散,这一刻,竟让人看到了那垂垂老矣的迟暮之感。

    原来,皇帝也老了。

    建恒帝默然握住萧译的手,一阵又一阵的愤怒与悲伤一齐涌上心头,回想起少年为了护他,竟是死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黑熊那一掌的情景,一滴热泪竟是毫无预兆的从建恒帝眼眶中滑了出来,落在覆着少年的锦被上,渐渐晕染开来。

    感受到少年如冰般寒凉的手,建恒帝的脑海中渐渐浮起少年小时候的模样,那时的他才真正感受到了爷孙之间的天伦之乐。

    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建恒帝紧紧地捏住少年的手,热泪竟然再一次夺眶而出,难道当真是他这一生的杀戮太多,戾气太重,他的兄弟们都来向他夺命吗?

    可为什么是他的嫡孙,而不是他?

    他已然半身入土,将来的大兴,他原是要安安心心的交给阿译的手上。

    若阿译此次再也醒不来,难道他大兴要后继无人,他萧家要后继无人了吗?

    想到这里的建恒帝眸中顿时迸发出更为寒凉,更为慑人的杀意,脸色几乎如即将铺开该地卷来的暴风雨一般,让人观之便心生畏惧。

    这一次他一定要查出来。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无论是谁,他都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第二百三十四章 高甜(没错,取名就是这么坦率任性)

    待到星辰铺满了夜空,一轮明月幽静的挂在枝头,透过树桠洒下余晖来。在众人的劝服之下,建恒帝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了,而塌边的少女,却是任谁也劝不动,宁贵妃无奈之下,终究默许了,命檀墨与怀珠等在一旁陪伴,随时等候侍奉。

    殿内空寂的有几分苍凉,少女静静地坐在塌边,看着榻上的人失神,一双灵动的眸子一动不动,少了许多的生气。就像是飞鸿越过,一片盎然的春池陡然冰封千里,看不到一个影子。

    檀墨端着药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不由低叹了口气,随即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龄姑娘,殿下该换药了。”

    顾砚龄微微一动,目光滑落在少年趴着的背上,看着又渐渐渗开大片的血迹,手中不由一紧,终究无声地点了点头,由怀珠扶着站了起来。

    顾砚龄走离了几步,随即侧首平静道:“你也去帮忙吧。”

    怀珠闻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回去,顾砚龄默然背站在那儿,听着身后的声音,终究不由地偏过头去,却正好看到萧译背后浸着血的纱布被揭开,爬在背上的狰狞伤口触然眼前,让她竟是身形一震,觉得手心渐渐冰凉。

    作为天家的皇子皇孙,原本是养尊处优的身子,可眼前萧译的背上却是布满了再凌厉不过的爪痕,那力道非寻常相比,几乎是掀开了皮肉,能够看到血肉里森森的白骨,看着那血色的皮肉被粗蛮地翻开,又因发了炎,伤口边缘变了几分颜色,却还汩汩的渗着血,即便用了上好的药,那血也将药染得嫣红。

    顾砚龄的眸中不由一热,几乎能够感受到上药时的疼痛,可即便这般,榻上的人却是一动不动,让人惶恐。

    “好了,将这些药递出去。”

    顾砚龄闻声转过去,檀墨正将手中的药递到宫女捧着的托盘上,随即向殿中侍奉的人道:“这里有我与怀珠便好,你们都退下吧。”

    宫女们当即应了声,随即向顾砚龄行了礼,这才退了下去。

    顾砚龄重新坐回塌边的锦杌上,一旁的檀墨上前悄声道:“龄姑娘,奴婢与怀珠在外面守着,您若有事,吩咐便好。”

    顾砚龄闻言微微侧首,随即点了点头,再回过头时,便听得怀珠与檀墨退了下去,将门轻轻的掩上了。

    屋内再一次陷入寂静,看着换了药,趴在那昏睡间的萧译,顾砚龄不由蹲身下来,半坐在脚踏上,左手微微伏在床榻边,静静地等候着。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候什么。

    面前的人呼吸均匀而轻,向来淡漠的脸色此刻却是安静的像一个睡熟的孩子,只有那如玉的容颜却是苍白的吓人,将人登时从幻想中拽了回来。

    顾砚龄的目光渐渐从萧译的脸上落到已然披了衣衫的背上,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探了出去,快要触碰到时,却又害怕地顿在那儿,过了许久,终于落了下去,覆上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再一次浮起几乎布满整个背上的伤口,心中微微抽动,却是猛地收回手,不由转过头去,感受到从眼角滑出的泪,便要站起来背过身去拭。

    细微的一个声音突然想起,而下一刻,一个温热的熟悉感却是覆在了她的左手上,已然站起身来的顾砚龄微微一怔,随即转过头去,却是对上了那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渗出温和的笑眸。

    “你”

    顾砚龄惊滞出声,眼泪尚还挂在颊边,却是被萧译的手紧紧一握,几乎是瞬间,少女似是明白了什么,顿时平静了下来,静静地顺着萧译握着她的手又蹲了回去。

    “这是萧衍的计。”

    顾砚龄闻言眸中一震,随即伏在床榻边,一如方才那般。

    萧译安心的握着少女的手,强忍着背后的疼痛,苍白的脸上溢出一丝让顾砚龄放心的笑来。

    “看到你没事,我便放心了。”

    顾砚龄看到萧译故作无事的模样,心中却是被抽的一疼,将右手也覆在了萧译握着她的手背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译看到少女挂在颊边悬而未落的泪,不要抬起手来想要去拭,未曾想却是扯动了背后的伤口,疼的几乎倒吸一口冷气。

    察觉到萧译的动作,顾砚龄忙凑近了些,当那温柔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轻如春风般拭干那一抹湿润时,让她不由生出一丝温暖来。

    “今日不知皇爷爷为何兴致极高,眼看太阳落了,还要朝东狩区的深处去,我劝慰无果,只能跟随保护,却未曾想到有内侍来报,说你身子不适,萧衍便请皇爷爷准我回来探望。我因着担心你是为成贵妃所伤,便先行了一步,可走到一半,我却察觉出不对来。”

    顾砚龄闻言看过去,只见萧译温暖的眸子看着她道:“若无大事,你必不愿让我知晓,可若有大事,你也绝不会派一个你我皆不熟悉的内侍来。”

    顾砚龄听了,眸中不由多了几分暖意,她的性子正如萧译所言,若她能处理绝不会让身边的人担忧,可若当真她处理不来,也会谨慎的让身边人去传信。

    萧译,是了解她的。

    “我觉得其中有诈,便又赶了回去,却看到皇爷爷一行正与黑熊相斗,萧衍更是以身护驾,再联想萧衍刻意将我支开,可见他并非是要弑君,而是冲着东宫而来。”

    听到这儿,顾砚龄几乎明白了萧译所想,不由眉头一皱,将声音又压了几分道:“萧衍是想要将以黑熊攻击陛下的事情落在东宫的头上,同时在这一场计谋中故意以身犯险的救驾,在东宫彻底触怒陛下之时,得到陛下的信任”

    周围一片寂静,看到萧译轻微点头,顾砚龄心中也渐渐如明镜般,清清楚楚。

    一日狩猎下皆相安无事,偏偏在黑熊袭击之前,萧译离开了,萧衍只需稍微做些手脚,这黑熊袭击便会成为东宫故意所为。

    “从冯唯那传来的信我便知道,如今皇爷爷以赵贵人的预警之梦,和雷击奉先殿视为我窥伺皇位的天象警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