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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状。
梁 冬:中暑,是吧?
徐文兵:哎,中暑又是热又是湿,两个字搅到一块儿了。
25:00
梁冬:所以说你看有一些比如说钢铁厂的工人,他们要是真的受伤的话……
徐文兵:钢铁厂的工人除了要喝那种酸梅汤,绿豆汤,还要补很多的“钾”和“盐”,他们出的汗太多。
梁冬:嗯嗯……最近好像北京很奇怪,北京这次夏天据说是最热的一个六一儿童节了。
徐文兵:北京今年啊挺有意思,老有点风。
梁冬:对。
徐文兵:老有点风呢,所以北京出现了高温但是不是那种闷得天气。
梁冬:没让人感觉特别害怕哈!特别难受。
徐文兵:恩。
梁冬:“夏气者,病在藏。”
徐文兵:恩,“病在藏”,这就是我说夏天容易出现的那些温病。
梁冬:那现在这次出现的“猪流感”算是“藏病”吗?
徐文兵:“猪流感”……我觉得它不是“藏病”,它是个“湿热病”。
梁冬:哦,湿、热。
徐文兵:“湿”加上“热”,它属于“脾胃病”,伤在脾了。
梁冬:诶,说到今年,属于土不及之年。
徐文兵:土不及!脾胃功能差!
梁冬:对!所以说今年是这样的哈!
徐文兵:少吃点肉!少吃点海鲜!
梁冬:对、对、对!“秋气者,病在肩背”。
徐文兵:诶,秋天,西风起来以后呢,肃杀之气起来容易到人的肩背的阳气。上次我们说了,肺的俞在肩背,这个“肩背”啊,我们说这个肩胛骨把人包裹的很好。
梁冬:对!
徐文兵:我上次讲了一个就是第二胸椎旁开1。5寸那个穴叫“风门”,“风门”下面叫“肺腧”。还有个穴:也在我们的后背肩胛骨上,那个穴叫“秉风”。
梁冬:哪个“bing”哪个“feng”啊?
徐文兵:“戴秉国”的“秉”。
梁冬:哦,“秉承”的“秉”。
徐文兵:诶,秉承,那个“秉”它其实是个象形字,手里抓了一把禾苗的那个意思。
梁冬:对!
徐文兵:所以很多英文书直接把那个“秉风穴”就翻译成“grasp the wind”直接把那个风抓住了,那个穴挺有意思,也在肩背上,它属于“小肠经”。它在我们肩胛骨上有个小横梁叫叫“肩胛岗”的上面。
梁冬:恩!
徐文兵:我现在用它治疗一些很多办公室的就是这种“颈肩综合症”!
梁冬:对!
徐文兵:肩背疼、什么捎带点也治点“颈椎病”。这是个“秉风穴”,特别对这种受了西风啊,伤在肩背的人特别有效。
梁冬:我发现现在很多女青年哪,都有这个肩胛,肩背疼的问题。是个人好像就说夏天就得盖条毯子在那个肩背上面。
徐文兵:肩背疼啊,一个是伏案工作,再一个就是在现在的空调啊,特别讨厌在那。
梁冬:从上往下吹!
徐文兵:对,头上往下吹,它不管是从边上吹还是从底下吹反正它都是在吹。
梁冬:嗯!
徐文兵:只要吹它就是“风”!我看我博客看有个朋友留言:徐大夫,你的意思是空调吹空调不对吧,是不是那个就是正常我们这个40°外面我们呆在26°有空调制冷的房间里就对?”我说有道理,空气流动起来,北风那个吹和凛冽的冬天里面没有风,在东北呆过的人都知道,那“白毛风”一刮,能把你冻死,它就是冷干冷!没有风,没有流动,还伤人不大。所以大家一定要躲那个“风口”。特别是很多人睡着了还着吹风,开着电扇,或者是开着空调。现在是科学技术越来越发达了,发达到能人造“贼风”。
徐文兵:还有一个我跟大家提醒一下:“风”跟“风”还真不一样,你拿扇子扇的风和那个电扇吹得的那个“风”、还有空调的那个“风”感觉完全不一样!
梁冬:那到底那个电风扇吹的“风”和人肉拨的“风”有什么不一样呢?稍事休息一下回来。
30:00
梁冬:是的,重新发现中医太美。依然是和厚朴中医学堂堂主徐文兵老师一起来讲到这个春气呀夏气呀秋气,刚才讲到了夏气者病在脏,秋气者病在肩背。那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呢?
徐文兵:因为它的发策源地不一样。你看古代皇帝往那儿一坐,边上有俩宫女,是不是啊,那个风我就觉得就是柔和的风。
梁冬:托着两个肉馒头。
徐文兵:那是两个人制造的风。这个机器制造的这种风啊,我老感觉作为一个敏感人,我老觉得它是生硬、粗暴,然后就是好像蛮不讲理,直接就往你身体里面钻。
梁冬: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人买房子主卧里都带一个厕所嘛,厕所里也有冷风机嘛,也很冷嘛。好像我观察到很多人的病都跟家里面这个主卧里面的厕所有关。
徐文兵:对,为什么?本来在被窝里热哈哈的一个热身子然后突然跳出被窝钻到那个冷嗖嗖的厕所里,很多人就这么落的病。古代人是用一张架子床。
梁冬:对,一个大帐子。
徐文兵:哎,大帐子。它帐子里面有个马桶,马桶的密封性很好,他不用出去。
梁冬:那不会很臭吗?
徐文兵:哎,它密封性非常好。
梁冬:不过我觉得如果家里啊床足够大,有个很好的帐子围着呢那真的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徐文兵:我将来发明一种床啊带静电屏蔽功能。端午节我们去上延庆山上去采艾,我发现在远离城市那个地方,一到九点来钟我就困了。
梁冬:哎,有这种情形,对,对。
徐文兵:那个自然界的能量就把你的精气神影响,就让你啊想睡觉。可你回到北京,你走在这灯火阑珊、灯红酒绿的城市里面,莫名其妙你就亢奋,你就不想睡。就老想着谁给来个电话,或者我给谁打个电话。出去喝一杯,出去吃个宵夜,你就燥。这种无形的电磁波或者光污染,还有莫名的人气对你的影响,对人的影响太大了。可是在那个深山老林里,我们还说开篝火晚会呢。烤完沟火我们就在那烤了烤后背。因为那边离一个湖边水库近,有点湿,烤完背大家就纷纷的……
梁冬:表示困了。
徐文兵:表示啪嗒机关被拧动了都回去睡觉。哎,第二天凌晨五、六点钟莫名其妙的,不用那儿也有鸡也有狗,大家都醒了。满山遍野我们又采药去。所以你在那种纯自然的环境下,你受自然力量的控制。我们现在生活在人造的城市当中呢,你就被这种虚伪的人为的东西干扰,所以我说将来建一个静电屏蔽床。怎么建啊,因为我原来在医院工作过。我们医院有个脑电图室,它对那个电磁波信号特别敏感。那个机器放在哪儿,放在一个铜丝织的一个网里面。大家都知道静电屏蔽啊。有铜丝金属网往那儿一罩,手机放进去收不到信号,收音机拿进去收不到信号。外面那电磁波就给屏蔽掉了。所以我建这么一个床。
梁冬:跟鸟巢一样。
徐文兵:鸟巢一样。包括床底下也给它铺一层金属丝。
梁冬:会不会有问题啊?
徐文兵:我觉得在那里面睡一觉绝对好。
梁冬:不过你说到这地方我想起来很多人睡觉的时候把电话放在床头,这个非常非常不好。
徐文兵:伤神。但是很多人公司领导要求24小时待命。
梁冬:要不然不给报销手机费。
徐文兵:不是,要不给你开了。一个重要的事叫你你没到,找你找不着,这也是生活所迫。
梁冬:不容易啊!
徐文兵:不光是对生理感觉那个风不一样,心理上感觉也不一样。我有个同学人先富起来了,所以人家买了房子,家里面装修安的是空调。有次我们哥儿几个聊天,我这个朋友对我特别好,我比较落魄的时候人家挺照顾我。我们俩聊天,他有一天特感慨。他说:这女人啊太难琢磨了。哟,我说:你又有什么故事?他说我们家那个空调(那会空调挺贵的不像现在便宜了,那时候安一部空调可能上万块钱)他说:我给我们家新装修的房子花了多少多少钱,安了三部空调。我老婆连句话都没说,丝毫没有感激之情。他说那天吧停电了,我们俩人在屋里呆着就热,我然后就拿起扇子就给我老婆扇了扇风,结果我老婆感动得差点涕泪交流。
梁冬:不一样,这情感上的东西不一样。
徐文兵:你看看,他花钱装空调吹的风凉快不凉快?凉快。爽不爽?爽。哎,就不如人拿扇子给她扇扇风。你说打动人的是什么?
梁冬:嗯,还是后面这个动机。
徐文兵:哎,他说这个故事就对我影响感触挺大。我说啊,劝大家夏天凉了静静地呆一呆,自个儿拿个扇子扇一扇,或者给自己身边的人扇一扇,比吹空调要好。
梁冬:哎呀,你要说起来让我想起童年时的大葵扇,我觉得让人感觉很幸福,拿那个大葵扇。
徐文兵:这个我分析啊,我走在路上看每个大楼都挂着一个空调,什么一个空调,每个大楼的每个窗户下都挂一个空调。我就想起一个成语“以邻为壑”。就是发洪水了,我挖个沟把洪水引到旁边邻居家去,害别人。我记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1984年我们入学,上大学,我们是七个大小伙子一个屋。一个屋也就十几平米。我们是上下铺。我们就在北京,七个大小伙子一个屋,我们没有任何空调没有风扇,我们就过来了。在那时候的北京就不像现在这么热,就不像现在这么燥。当时什么状态?当时二环路刚修起,三环路还没有贯通。城市里面没有那么多汽车,没有那么多喷着毒雾热气的汽车。而且那会经济还不发达,人们家里还没有条件装空调。结果到现在一个人呆在一个大屋里燥得不行。为什么?家家都空调,家家都把自己的热气放出来排到外边,然后自己闹那么个小环境。卖那么多空调倒是拉动内需了,结果呢?造成多大浪费,害了多少人。我突然想如果北京这个城市如果大家都把自己房间里的空调关掉了不用了,或者那么多汽车不开空调的话,这个北京依然会像我二十年前那样清凉、干净。但现在已经好像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然后大家还给钱说让你们去换空调。所以在一种病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35:00
梁冬:现在是空调下乡。
徐文兵:对,还要去把那个宁静的农村给它干掉。
梁冬:其实农村不需要有,有的地方真的不需要空调。
徐文兵:你看我老家大同,大同的地势要比北京大概高出8001000米,相当于你爬上一座山,所以大同是一个避暑胜地。到大同啊,一个是干燥,一个是凉快,到夏天的时候,我们那会儿哪儿说什么有蚊子,或者是需要开个电风扇,别说空调,我们电扇都没有。但是现在这种浮躁,这种燥热之风已经开始席卷大同了。大同也开始堵车了,大同人家家也开始安空调了。最后空调没准都安到森林里边去了,所以这叫人为的破坏。心浮气躁,所以人静不下来,外面天一热,自个儿也躁,越躁然后越热,越热越躁。
梁冬:我记得李光耀先生曾经说过,他说啊,空调啊,可能是人类的最伟大发明,当然站在一个新加坡人的角度上可能是有道理的。
徐文兵:新加坡那种地方,它可能需要空调,但我想,就是说它热的地方有热的道理。人是能够有制冷的功能的。
梁冬:对,我向你汇报一下,有一次,我不是去那个印度的鹿野院,就是释迦牟尼第一次讲经的地方——路野苑,它那儿好多大树啊,我在那树下坐着,就突然明白为什么说有所谓的在菩提树下顿悟。你在那个地方,你不在那个树下待着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在那儿待着。
徐文兵:那儿的温度太高了,他在那种特别…他们都说当地人懒啊,懒散啊,不守时啊,没办法,那种炎热状态下真的把你的精气神消耗的挺厉害。那会儿只能是待着,中国人叫歇晌,
梁冬:对,
徐文兵:歇晌就是毒太阳最热的时候呢,你休息一下。我们说午睡,夏天要午睡一下。还有就是说我们说炎热对人,它说病在脏,病在脏这种炎热的气候会影响到人的心境。就把你的心火给撩拨起来。以前看水浒么,头一句诗说闹饥荒,它说: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稻禾半枯焦。是吧,干旱。农夫内心似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你看看,同样一个炎热气候,人,影响一样不一样?种田那些农民,心里面忧心如焚,公子王孙扇子一摇,天热吗?不热。所以你看,咱们去把内心调好,外面再热,不受影响。
梁冬:所以徐老师啊,您先扇扇扇子,去下广告,稍事休息一下过后,马上继续回来。
梁冬:重新发现中医太美,大家好,欢迎继续回来到国学堂,依然是和厚朴中医学堂堂主徐文兵老师一起来分享啊,刚才讲到秋气病在肩背,冬气病在四肢。
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