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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轻声哄着“没有,没有。”
“什么叫你会控制你自己?江年骅,你是不是对我厌倦了?不爱我了是吧?”她的声音毫无底气透着酸涩。
“我……”江年骅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他碰她,她生气,他以后控制自己,不碰她,她也生气,那他……
“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不依不饶。
“没有,我怎么会不爱你,别瞎想了。”
“可是,你不打算碰我了,你已经厌倦我的身体了,我的身体对你没有新鲜感了,一定是这样的。”
“我没有,你不喜欢我碰,我……”江年骅百口莫辩“……我不想惹你生气。”
“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今天心情不太好,我知道我说的那句讨厌你,让你很伤心,我是无意的,可是,你生气了,你,你……”她想到这些,心难过的厉害,身子也轻颤了起来“……你,竟然把背给了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我……”江年骅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他背对着她,还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万一再碰到她,她这气还没消,他可不想让她气上加气。
“你什么?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是不是?”
“我没~~有。”江年骅觉得越解释越无力。
“你有,你有……”
江年骅安抚着她的背,频频点头哄着“好,好,我有,我有。”
“什么?你真的生气了,你还说你没有生气……”
“我……”江年骅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没有。我没有生气,宝贝睡吧,好不好,再不睡,就天亮了。”
“那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文锦瑟从他的怀里昂起头,看着江年骅。
江年骅长长的呼了口气,说什么说,做吧就。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堵上她喋喋不休的粉唇,让她老老实实在他身下承欢。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文锦瑟终于安静了下来。
当她想再次张口想问的时候,江年骅的薄唇再次堵上了她的唇。
许久,才离开,他墨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格外的耀眼,他轻抚着她白皙的脸颊,薄唇张合着出了声“别瞎想了,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注意,今天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我们也还是我们。不准胡思乱想。知不知道?”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年骅,我以后也会注意的,你别生我的气,我好怕你会离开我。”
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腰,生怕他溜走一般。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不会的,一辈子也不会。”
她好看的眸子连带着浓密的睫毛眨了眨,似是想起了什么,“那你还想不想知道,为什么给塔里取这个名字?”
“为什么?”
“你知道塔里是什么动物吗?”
江年骅摇头。
“塔里是一种兔子,狡兔三窟的道理我们都懂,我希望他的聪明才智胜过有勇无谋。”
第447章 你不许心里有疙瘩
江年骅不禁对文锦瑟有些刮目相看“很意外。”
“是很聪明才对。”
“对,聪明。我江年骅的女人能不聪明吗?”
“表扬别人,干嘛老带上自己。不要脸。”
“是啊,我就是不要脸。”
她温柔着笑着,没了刚才的撕心裂肺的崩溃,如一只温驯的小猫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插曲过后,依然静谧美好。
由于晚上闹了这么个小插曲,江年骅一觉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时分。
文锦瑟依旧在他的怀里熟熟的睡着,
他轻轻的抽出胳膊,给她盖好被子,便下了床。
洗漱好后,他拿出笔记本开始办公。
邮箱里跳出好多待他处理的文件,夏流深是彻底把七年娱乐又抛给了他,
再加上极度娱乐,江年骅想把两家公司合二为一。
事情一大堆,他有条不紊的敲打着笔记本的键盘,聚精会神的处理着各种文件。
阳光明晃晃的照了进来,打在文锦瑟的脸上,她有些不适,伸手挡在额头,翻了个身,
揉了揉惺忪的眸子。
江年骅坐在背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窗子打在他的身上,透出细小密集的光束,把整个人映照的似在仙境一般,文锦瑟看怔了眸子。
江年骅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一掀眼皮,就对上了文锦瑟怔怔望着他的眸子,即尔温柔一笑“醒了?”
文锦瑟淡淡的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嗯。”
“起吗?”他问。
她摇摇头,把脑袋缩进被里“不想起。”
他走到床边,侧躺了下来,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那就窝一会。”
“你陪我窝一会?”她伸手搂上他的颈子。
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嗯。”
她无比贪恋他的胸膛,总是给她安定和温暖,
她像只小猫窝在他的胸口,玩弄着他手上的婚戒,想起了魏晓闵,眸子也黯淡了下来“我妈的身体可能就这两天了,要不,你陪我搬回齐宅住几天吧?”
“嗯。”
文锦瑟又觉得不妥,江年骅很忙,她也不想耽搁了他的时间“要是你有事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
“没事。”
“哦。年骅?”
“嗯?”
“昨天那话我是无心的。”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知道。”
“那你不许心里有疙瘩,好不好?”她抬起眸子一脸期待的望着他,带着歉意。
他温柔的笑了笑“我哪有什么疙瘩,别想多了。”
“可是,我总觉得我昨天有些反应过激了,我……”文锦瑟抿着粉唇,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
“我没往心里去,不是说了吗?翻篇了。不是回齐宅?起来吧,收拾一下。”江年骅从床上起了身。
文锦瑟也听话的下了床,开始洗漱。
到达齐宅后,齐国政很意外,也很欣喜,他以为昨天他们走后,就会回国了。
没想到,他们要在这里住些日子。
他知道,是为了魏晓闵。
今天齐宅的午饭格外的热闹,除了江年骅和文锦瑟以及齐俪,齐国政外,竟然多了一个中年男人。
第448章 谢您当年不杀之恩
这个男人,对文锦瑟来说是陌生的,但对于江年骅和齐国政却是再熟悉不过。
这个人就是苏培冥,当年一直和贺章追杀江年骅,治他于死地的人。
而现在他的身份,更让江年骅愕然………齐俪的男朋友。
齐国政怎么会同意苏培冥做齐俪的男朋友,江年骅想不通。
苏培冥的年龄至少要比齐俪大一轮,而且他的背景,属于黑道。
苏培冥对于江年骅和文锦瑟的到来并没有太多意外,显然,他早想到会见到他们。
“江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苏培冥薄唇一勾,实在看不出真心又或是假意。
面对苏培冥伸出手,江年骅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握了上去
“三爷,幸会啊,想不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苏培冥勾唇一笑“以前在商场上多有得罪,还望江少大人大量,不与在下计较。”
“三爷客气了,我还得谢您当年不杀之恩哪。”
“误会,误会。请坐,请坐。”苏培冥伸手往里做了个请的动作。
江年骅握着文锦瑟的手更紧了一些,让她有些吃痛。
她轻轻的拍了拍他手,低语问道“怎么了?”
江年骅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回道“这个男人叫苏培冥和贺相见是一路的,小心他一点。”
文锦瑟恍然大悟,小心的点了点头。
齐国政坐在餐桌的上位上,江年骅和文锦瑟与苏培冥和齐俪分坐两侧。
齐国政知道江年骅与苏培冥的一些事情,既然都成了一家人,过去的也就让他过去吧,他决定说和一下。
“培冥啊,你与年骅以前有些误会,现在咱们成了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你们两个喝一个,冰释前嫌,既往不咎吧。”
苏培冥很是赞同齐国政的话,可江年骅却并不打算与他两清,当年,他追杀他,手段凶狠,不给他留活路,连带着当时的文锦瑟都差点出了事情。
他怎么可能轻易就与他冰释前嫌,而且,他现在与齐俪是怎么回事,他可不相信,齐俪会看上苏培冥。
苏培冥端起杯子,起身想与江年骅手里的杯子碰一下,江年骅却端起杯子与齐国政碰了一下“齐叔,这杯我先敬您。”
说着,一口气就干掉了。
苏培冥唇角不易察觉的微勾了一下,装作毫不在意,撤回手,把杯子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江年骅放下杯子,给文锦瑟夹了她爱吃的菜,自己也吃了一口,餐桌上瞬时安静的有些诡异。
齐国政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便又开了口“听说,培冥你也与年骅有过合作?”
苏培冥点头“很早以前与江少合作过一次。”
“是吗?年骅。”齐国政转头问向江年骅。
江年骅连眸子都没有抬,“不记得了。”
苏培冥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江少,生意脉络广阔,时间也久远,忘记难免。”
江年骅含沙射影的扔了一句“是啊,有些是会忘记,有些,一辈子也忘不掉。”
“好了,不愉快的事就不提了。过几天,俪俪与培冥打算订婚,希望大家都能来参加。”齐国政说道。
第449章 让你跟他合解?真搞笑
齐国政所说的大家,其实,也就是指江年骅和文锦瑟。
但,他们两个好像对这个都不感兴趣。
江年骅的知武堂与苏培冥的苏帮,早就是水火不融的两个势力。
哪怕是真成了连襟,他也不会与他冰破水融的。
一顿饭吃的不尴不尬,江年骅和文锦瑟都没吃几口,便回了房。
一回到房间,文锦瑟就抑制不住疑惑问了起来“怎么回事啊?”
江年骅对此也无解,他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担忧“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这个苏培冥就是以前从美国追到中国,追杀你的那个人是吗?”
江年骅抿着薄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文锦瑟极度愕然,她的眸子瞪的大大的,捂着张大的嘴巴,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年骅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到唇边,点了起来,袅袅的清烟从他的薄唇中深深的吐出,“你还记得,我的背上被砍了长长的一刀的那一次吗?”
文锦瑟如捣蒜般的点点头。
“就是他,那次,我差点丢了命。”
“那齐……我爸还想让你跟他合解?真搞笑。”文锦瑟气恼的说道。
江年骅现在还看不透,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你也看见了,苏培冥的样子,你觉得齐俪会看上他吗?就抛去样貌,就单单他的背景,他可是地道的黑帮,凶狠残忍。身上背负的人命那么多。”江年骅摇着头,哪一路,他都想不通。
“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也不一定。”文锦瑟猜测的说道。
江年骅细长的手指,夹起长长的烟卷递到唇边,又吸了一口,声音沉闷却认可“应该是。”
细长的烟卷伴随着焦虑,很快燃烧殆尽。灰白的烟灰簌簌而落。
文锦瑟挽起他的胳膊,倚靠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江年骅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宽慰道“别担心,就算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我也能应对。”
她知道他的能力,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苏培冥吃过午饭后,便先行离开了,家里恢复了平静,除了齐俪阴不阴阳不阳的笑着,颇具深意的看了文锦瑟几眼,也再无下文。
一连几天,苏培冥也没再来过。都平安无事。
但这种平静似乎更似一种狂风骤雨前的宁静,让人总是惴惴不安。
魏晓闵还是没有熬过去,在文锦瑟和江年骅住在齐家的第七天,在齐俪与苏培冥订婚的前三天,她终是撒手人寰。
没有等到春暖花开。
或许,如江年骅所说,她或许早已经受够了这种折磨,只是自己无从选择罢了。
死,或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魏晓闵的追悼会很隆重,齐国政的挚友,商界的朋友,以及很多有头有脸的华裔都来纷纷吊唁。
几乎一整天,江年骅和文锦瑟都这样低着头沉痛的迎来送往着。
苏培冥只是来匆匆的看了一眼,便有事离开。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