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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朕一起去见见这个刺客?”朱影龙高兴道。
五人之中,两个重伤的只能躺在地上,两个腿上负伤,都不便行走,就剩下一个,胳膊上以挂了彩,幸亏腿没有受伤。不然还没有人领着朱影龙去刑室呢。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亏的朱影龙去过监牢,知道就这问道。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很快就适应了。
刑室就一扇小天窗,正好午后的阳光折射进来,打在一个巨大的横梁吊架之上。横梁吊架之吊这一个灰衣人,双手、双脚还有脖颈上都拿镣铐给锁了,整个人成一个‘大’字型站立在潮湿地地转之上。头发散乱。脑袋耷拉着。好像是昏过去了,加上光线折射的缘故。看不清面容,不过看起来个子不大,身体也很单薄,就是这个单薄的身体里面蕴含着巨大的杀伤力,这正印了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
刑室之中还有一张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还有两张场凳,想必是个行刑之人休息之用,朱影龙也不介意上面积满了灰尘,走过去,伸手拂去灰尘,坐下道:“来,先给朕说说你们是怎么抓到这刺客的。”
“回禀皇上,我等六人受皇上之命追捕那个刺客,岂料就在我们快要追上之时,刺客突然扔掉了手上的弓箭,转眼之间就冲入一条街,闪身人群之中,刺客身材矮小,又狡猾异常,身上穿的又是普通百姓的布衣,我们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百姓,哪一个是刺客,幸好这个时候我们想到了用猎犬追踪,我们让猎犬闻了刺客丢下地弓箭上面的气味,然后更在后面追踪,果然,我们跟踪刺客到了一间僻静的院子,看到刺客正在换衣服,我们立即破门进去擒拿,刺客武艺居然在我们六人之上,大意轻敌之下,就有两人负了伤,他也着实厉害,剩下我们四人居然也能战个平手,而且还略占上风,而且好像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浑身滑不溜秋地,我们几个人的擒拿手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不过我们四个人,堵住了她的四个角,还有受伤的两人随时可以替上,我们准备车轮战,跟他耗体力,我们打斗了近半个时辰,刺客明显体力有些不支,我们也有些吃力,就在这是,刺客突然向天上抛出一蓝色烟花,我们一看不对,刺客这是在召唤附近地同伴呢,不能让他等到同伴过来,于是我们奋起反击,刺客使的是一单刃长刀
细长,类似于倭刀,但又有些不像,刀法甚是诡异,见,到像是倭人所用,我们且战大约又一柱相当时间,眼看刺客就要体力透支被擒,突然冲进来一蒙面的道士,我们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伤了一人,这蒙面道士地功夫更远在刺客之上,我们五个,两个困住刺客,三个迎敌,还有一个重伤倒在地上,蒙面道士太厉害了,片刻间,我地右臂就伤了,另外两个人也浑身挂彩,眼看这另外两人就要擒下刺客,我们三个拼命苦撑着,就在这是受伤倒地地弟兄突然暴起,从蒙面道士的背后偷袭,哪知道对手太厉害,被一刀穿心,就在这时,我们地弟兄赶到了,蒙面道士眼看不敌,而刺客又死死的被我们压在一处墙角,他根本没法救,于是冲着刺客打出一把飞镖,想杀人灭口,小的当时根本来不及细想,手里的刀脱手而出,将飞镖磕飞,然后终于将刺客生擒,可惜了一个好弟兄为此丧命!”说到这里,这名侍卫眼圈红红的,大家在一起合作生活这么长时间了,感情深厚,现在人死了,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朱影龙听出几点关键来,一是刺客的的身手和他的武器,似乎跟东面那个夜郎自大的邻居有些关系,但似乎又没有关系,二是,那个神秘的蒙面道士,既然他的武艺远在刺客之上,为何他不亲自行刺,若是他出手,成功的机会岂不是很高?第三,刺客的身份,跟蓝家究竟又没有关系?
“朕可以上去看一看刺客的模样吗?”朱影龙问道。
“皇上,万万不可!”徐应元赶紧阻止道,刺客本领神秘莫测,要是出了什么事,谁也担当不起。
“皇上放心,刺客已经被我们用特殊的器具锁了琵琶骨,手也脱臼,人疼晕过去了,不会有危险的。”
“哦,那朕可要仔细看看这刺客究竟是何模样!”朱影龙站起来向吊在横梁刑架上的刺客走去。
伸手托起刺客的下颚,一张很普通的脸映入朱影龙的眼帘,不禁嘀咕道:“很普通嘛,没有什么特别呀!”
“你们搜查过刺客的身没有?”朱影龙回头问道。
“回禀皇上,还没有,我们把刺客这么处理后,就先疗伤了,没有皇上的旨意,我们只是制服刺客,其他的还没来得及做。”
“那派人过来搜一搜身,朕到要看看这刺客身上还藏着什么东西!”朱影龙放下手道。
很快进来一个侍卫,像是搜身的老手,很快就从刺客身上搜出一些东西来,有绳索、铁钩,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其他还有一小包东西,好像是有一些金创药什么的,至于其他一些坛坛罐罐,在场的许多人一下子都没有认出来,大内侍卫接触的面太窄,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皇上,若是徐如莹在场,比能认出这些坛坛罐罐里面装的都是易容所用的药物。
忽然搜身的侍卫突然停了下来,霎时抽回了手,脸微红道:“回禀皇上,刺客,刺客是个女的!”
“什么?”朱影龙大吃一惊,刚才明明看见的是一张男人的联,怎么搜身一下子就变成一个女人呢。
“朕看看!”朱影龙循着刺客的胸脯摸了过去,入手之处,顿感软绵绵的,根本没有男人那种结实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朱影龙顺手拉开刺客衣领,顺着朝下望去,原来是用白绸带缠绕在胸前,着这一看,到是让朱影龙发现了一个秘密,刺客既然是个女刺客,那她的皮肤应该很细腻才对,这一点她胸前的嫩白已经证明了,可为什么她的脸却是一张粗糙的男人脸呢?细看一下,终于让朱影龙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之处,虽然皮肤衔接之处并无明显的转变,这是一种十分高明的易容之术,至少如果不看到衣服里面的肌肤,那是看不出一丝端倪来的。
“水!”朱影龙清喝一声。
“热毛巾!”
“嘶嘶——”一张薄如蝉翼的皮面具出现在徐应元和众侍卫面前,把他们都惊呆了,朱影龙自己也惊呆了,原来世上真的有这样神奇的易容之术,以前他都当是小说家虚构出来的东东,今天亲眼所见,真是叹为观止呀!
当朱影龙把目光从人皮面具移到刺客的面容上之时,他的笑容顿时被惊容取代,刺客怎么会是她呢?
第十八卷:御驾亲征之第七章:夜审(一)
压下对刺客身份的震惊,命人取来冷水,然后下令一都出去,单独留下徐应元在身侧,并且关上刑室的铁门。
朱影龙命徐应元用冷水将吊在刑架上的刺客,也就是沈芊芊的贴身宫女许宛若泼醒。
冷水贯头浇下,在这个温度还在零下的正月,滴水成冰,呵气成雾,冰冷刺骨的水强烈的刺激着许宛若娇嫩的敏感神经,娇躯轻微的一颤,人缓缓的抬起了头,睁开了眼睛。
她视线被头发上滴落下的冰冷水珠挡住了,过了许久才看清楚自己眼前坐着一个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紧张的看着她。
一个刺客被擒,就意味着任务的失败,任务失败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以走,许宛若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她此刻就想着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要找了,你嘴里的毒囊朕已经替你取出来了!”朱影龙将一颗牙齿形状的白色药丸夹在手指之间展示给她道。
许宛若绝望的看了朱影龙一眼,但此刻的她冻的浑身发抖,嘴唇青紫,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朱影龙示意徐应元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徐应元迟疑了一下,打开铁门闪身出去,诺大的刑室里面就只剩下朱影龙和许宛若两人,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一言不发。
片刻,徐应元带了两个嬷嬤还有一套干净衣裳。
“去,给她换上!”徐应元指示两个嬷嬤道。
许宛若心中一凉,嘴里的毒囊都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也就难以隐藏了,那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岂不是也?许宛若眼中顿时射出一丝惊骇的目光。
冷水并不多,湿的只是外面地几层衣服。内衣尚还干的,但就是这样,许宛若这样差不多赤身裸体的在两个男人面前换衣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下嘴唇都让她给咬破了,奈何她现在为鱼肉,人家是刀,没有丝毫力气反抗,连自杀都没那个力气。
换上干净的衣服,徐应元挥手让两个嬷嬤带着湿衣出去了。
“许宛若。朕想来想去都想不到连着三次刺杀朕的人居然是个女子,尤其这个女子还是你!”朱影龙不免有些惊叹道。
“狗皇帝!”积攒了些许力气,又换上了一身干净暖和的衣服,许宛若终于恢复了一点说话的力气,而且一出口就咬牙切齿的骂上了。
“大胆贱婢,尽感辱骂当今圣上!”徐应元指着许宛若暴喝一声,正要上前掌嘴,却被朱影龙拦下了。
“退下,她连朕都敢刺杀,骂一句‘狗皇帝’算是轻的了。朕犯不着为此动气。”朱影龙轻笑道。
“假惺惺!”许宛若低声啐了一口。
“许宛若,你应该知道你落到朕地手里,会有什么下场?”朱影龙面色一冷,问道。
“不就一个死吗。狗皇帝,你杀了我就是!”许宛若银牙紧咬道。
“杀你,易如反掌,但朕还希望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朱影龙哈哈一笑道。
“狗皇帝。你别妄想了,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许宛若杏目圆瞪道。
“许宛若,你是姓‘蓝”吧!”朱影龙低声问道。
许宛若闻言。娇躯剧烈的一颤。骇然的看着朱影龙。震惊而慌乱的神情全然表露在她的脸上。
朱影龙把许宛若眼神的变化尽收眼底,他猜对了。就算这许宛若不是蓝家的人,也一定与蓝家关系亲密,不然她不会听到那个“蓝”字会有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朱影龙决定在诈她一
:“朕不仅知道你姓蓝,还知道你地祖上是何人,还你的关系!”
许宛若惊的满面诧异,一副不容置信的眼神看着朱影龙,不过随即收回目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时间,众多想法纷至沓来。
“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朕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而且还一次由一次的死里逃生吧?”朱影龙脑中临机一动,这或许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说不定以此撬开她地嘴。
许宛若胸口起伏的频率更快了,她不想想也不愿意去想,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了,朱影龙的话正是击中了她内心极为困惑地一环,为什么每一次计划都那么周密,到头来还是失败,一次失败尚情有可原,一连三次对方都毫发无伤就令她开始怀疑了。
难道有人背叛了蓝家,背叛了家族?许宛若,不,应该是蓝蓉闪电般地在脑海中思索着。
“想明白是什么原因了吗?”朱影龙嘿嘿一笑,问道。
“不,这不可能!”许宛若脱口而出。
“不可能,这有什么不可能,人是很现实地,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重要,还是现实来地重要,别忘了,人都是有私心的,人心是会变的。”朱影龙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扰乱许宛若的心神。
不过事实让朱影龙大失所望,许宛若激动的情绪居然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并且冷静了下来,一切都表明,他低估了这个女刺客了。
“狗皇帝,你果然有点本事,居然能让我差点乱了方寸,相信了你的鬼话。”许宛若的眼神之中射出了冷静而复杂的目光。
“哈哈,你们蓝家可不只你一个人,就算你一个人相信又如何,你能走出这间刑室吗?你又能将消息传出去吗?”朱影龙赶紧变换策略道。
“狗皇帝,你想干什么?”许宛若心神又有了些许波动,眼神中明显又闪过一丝惊慌。
“以蓝家行事的风格,还有你曾经在你嘴里的那颗毒囊,一个背叛主人的存在,你认为她会选择哪一条路?”
“哈哈哈,作为一个刺客,从决定她的生涯的那天起,生命早就不属于她了,就算你用什么阴毒的计策让别人相信我背叛了蓝家,背叛了主人,你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许宛若突然疯狂的仰天尖笑起来,美丽的脸庞说不出的狰狞和疯狂!
“许宛若,到这个时候你还冥顽不灵,你还不明白,你已经成了一个弃子,你的所谓蓝家,所谓主人早已经舍弃你而去,救你的那个道士临逃走前打出那一镖,那是给谁的,那是要杀人灭口!”朱影龙冷笑道。
“哈哈哈!”许宛若依然在笑,凄厉异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