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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第十五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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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子和林子在同一街面上开店。山子开服装店,林子开书店,两家店面紧挨着。
店里生意清淡时,俩人便搬条方凳在门口下棋。中午的快餐不论谁出手也是一买两
份。

    山子的服装店生意不错,山子就雇人。雇了个长相不错的姑娘,名叫翠儿。后
来这翠儿成了山子的老婆。

    山子结了婚虽然仍跟林子在一块下下棋,但中午就很少买快餐,都由翠儿做。
饭菜做好,小俩口仍叫林子过去吃。林子就去吃。时间长了,林子觉得自己该交点
“伙食费”。“伙食费”小俩口有时收有时不收。林子为此叫翠儿去他店里拿书看。
翠儿就去拿。翠儿喜欢看点书。山子不喜欢看。山子热衷于挣钱,喜欢钱挣得愈多
愈好。山子说,这个社会就是要钱,没钱人家不把你当东西的。山子说,这个社会
写书的都吃不开,你看书的还有什么用?林子就不太赞同他这个观点。林子说,写
书看书吃不吃得开我不跟你争,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有钱的人总是想方设法
让自己的子女上这个大学那个大学去念书?山子就问,那我问你,没钱又能不能念
书?没钱孩子就落泪,落泪的孩子就需要有钱的人去“希望”一把!所以就最终人
还是要有钱!林子一时就答不出话,惨惨一笑。林子想,山子的话也许是对的,因
为自己这个观点就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缺点,肚子饿着是无法看书的。林子他想起了
一本书上的一句“格言”,说,如今是写书的不如编书的,编书的不如卖书的,卖
书的不如看书的,看书的还不如个字不识不看书的。说的就是脑体倒挂。林子想这
话用在山子的逻辑上似乎有点道理。林子想着自己的书店何就不如人家的服装店的
生意好这不就说明了这点么?林子书也读得不多,因此只能开店,一个开店的有些
道理他就驳不过人家。尽管他知道这社会脱离不了知识,可碰上这样的人他只当秀
才遇到兵。林子就变得一副茫然的样子。

    可翠儿也是读过点书的人,虽然还不能跟作家律师比,但观点似乎跟林子形成
一致,对山子那套俗不可耐的逻辑充满了一脸的鄙视,翠儿说,你这人真俗气!

    山子说,俗?我俗就俗在有钱,有钱店里就可雇人!写书的有几个能雇得起人
去打字?写书的人雅?雅的人为什么总是挖空心思想给俗气的人当个秘书什么的,
要么就是拿人家点好处在报上瞎“吹”的,他们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钱,这叫
雅是不是?

    你!……

    翠儿口噎,看着老公说不出话。

    当然翠儿面对老公说不出也是有个原因的。翠儿是个高中毕业生,也心高心傲
过,而且文采不错,发表过几篇小小说,可得来的稿酬呢,别说满足不了她的生存
需要,就是订刊付投稿邮资都困难。后来这个阵地她就没法再坚守,就去广东打工。
到广东她有意找份文职,就拿出自己的作品给人看,老板看了说不错,给了她一个
文职,然而干的却是个“私人秘(蜜)书”。翠儿就让老板“蜜”出泪。只好回家。
回家就给山子打工。又让山子给“蜜”了。但后来合法了,就不叫“蜜”。叫老婆。
原先翠儿很想跟林子打工,可林子说书店效益不好,说雇不起人,就问山子要不要
打工的。山子就要。

    山子有了翠儿店里就更红火。店里红火了,山子就不在店里,经常借故在外,
翠儿时常忙不过来,让林子帮忙,林子就去。林子的书店一天比一天萧条,翠儿就
兼并了书店扩大了经营,林子就给翠儿打工。林子跟翠儿打工山子回来就经常跟翠
儿吵架,林子看得出吵架的原因,就辞了工换了条街开了家影碟出租店,翠儿就常
去租影碟,林子也很爱面子,不收翠儿的钱,尽管此时的翠儿不在乎这几块钱的租
金,但林子不收。翠儿就看重了林子的这份情,知道文化局、广播电视局、工商局、
税务局找林子的麻烦就出面帮他化解,这化解有时请客送礼花出去的钱比租碟子的
租金多得多,但翠儿均说没花钱。

    可另一方面,林子出来另谋出路而翠儿与山子的夫妻感情矛盾却并没有得到化
解,相反俩人的关系却愈加恶化。林子想去劝他们,却又怕惹火烧身,这不单是山
子如今有钱眼睛不太看人会不会听他的话,更主要的是他怕山子误认他和他的老婆
翠儿真有那种关系,而实际上,他和翠儿之间还没有越轨的行为。当然这并不能说
明林子就压根儿没喜欢过翠儿,翠儿美,气质也脱俗,林动过心,但因他和山子原
本是对不错的朋友,对翠儿的爱慕也只仅仅停留在念头上而无实际行为。林子为此
也苦闷过一阵,以致只有在梦境中会产生一些他在现实中而无法尽善的幻觉。这是
很美的幻觉。也正是这幻觉是林子与翠儿保持着这种良好关系的基础。但一旦回到
现实,林子想这事他还是少惹,否则把脸就要粘到人家手上打。林子不想自己给自
己带来这样的结果。以致每当翠儿来租碟两人谈及他们夫妻感情的话题时,林子也
就只能说些隔靴搔痒的话。林子知道自己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也许会使翠儿失望,但
除此之外他好像没什么好办法。

    可有天,翠儿让林子把店给关了,说,林子,把店关了陪我出去散散心好么?
林子看得出翠儿有话要对他说,就把店门关了,跟她去了郊外一个小树林。那是一
个静谧的小树林,以前他从没跟翠儿来过这。俩人在静谧的小树林走着,林子就感
觉小树林很美。林子就去捡翠儿的手,说:“翠儿!……”

    翠儿也不反抗,但泪却涌了下来。

    林子就松开翠儿的手,尔后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走到一块空草地,林子又想去拉翠儿的手,翠儿拒绝了,她停在那,说:“林
子,开书店吧,我投资。”林子说:“翠儿,别傻了,书店开不下去,我想山子有
些话是对的,再说你投资,山子没准又来闹事!”翠儿说:“这不干山子的事,我
只问你,你究竟想不想开一个书店?”林子说:“这事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我不
想这么做!”翠儿说:“林子,我跟你把事情说穿吧,我和山子没任何关系了,我
投资只是我的财产,他干涉不了!”林子就惊愕,说:“你们是离了?”翠儿便点
点头,说:“你知道我们离只是迟早的事,长痛不如短痛!”林子说:“以前我只
当你们是嘴上说说而已,想不到你们会真走这一步,那你孩子呢?”翠儿说,归我!
林子说,那你们今后母女怎么办?翠儿说,所以我来问你,你愿不愿再开书店?林
子就愣了,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翠儿,不是我不依你,这会有闲话的……听到
这,翠儿眼泪就扑扑地往下掉,说,我知道,我是有丈夫的!尔后就抬起头,看了
看林子,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林子便感觉到什么,说,翠儿!……可翠儿走
了,静谧的小树林就显得更静了。

    林子就木愣地站在那,心里感到特别空。

    后来林子想去看看翠儿,可一次次犹豫着又一次次把去找翠儿的事给搁了下来。

    后来林子一直没遇上翠儿。

    林子就跟人结了婚,有了个孩子。老婆据说也是开店的,专门卖鞋子。林子就
把影碟店转让了,跟老婆一块开鞋店。

    再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林子听到一则关于翠儿的消息,说翠儿去了广东,
她女儿留在家让她母亲照看,她由广东给家里汇钱,且每次的汇票数额都挺大,林
子听了心里就一抽,像是叫人给扎了一刀……

    那天晚上,林子又做了一个梦,梦境中又出现种种幻觉……


                请“拉”

                                杨崇德

    这是一个人来人往的交通道口,这里的人要进城必须在这儿等车,城里的人回
乡下也都在这儿下车。很准确地说,这是乡政府的一个过道,虽是偏了点,但乡政
府的人都必须打这儿经过。

    朱老头很看中这块杂草地。

    严格地讲,人们应该呼他朱老。朱老是一家县级煤矿的老工人,煤矿垮了,几
年没工资,朱老就回到这里的老家。许是朱老是个老下岗工,人们似乎就有了些偏
见,呼他朱老头。

    朱老头打算在自家这块杂草地上建个厕所,当然,是城里的那种,撒把尿有水
冲洗。

    朱老头的厕所刚进入施工阶段,管国土的乡干就找他要钱,说是要交乡村建设
费。朱老头胀着喉咙就和那乡干吵上了。

    很自然地,朱老头找到了乡长米山。

    朱老头说:米乡长,我是在自留地上建的厕所,还要交费?这是哪里的规定?

    看到朱老头脖子上的喉管跳动不已,米乡长就缓着口气,说:老朱啊,这确实
是乡里规定的,不过,看在你是下岗工的分上,而且又是个工作了四十多年的老工
人,这就免了,这就免了。米乡长说着便把那位乡干扯到一旁嘀咕起来。

    朱老头像位得胜回朝的将军,仰了脖子往工地上赶,见大伙正闲在那儿,就用
命令的口气吼着:继续开工,他奶那个疤子,老子工作时你连个血泡泡还不是呢,
敢收我的钱,哼!

    一所漂亮的厕所拔地而起。厕所有两道墙门,左男右女。朱老头怕乡下人不识
字,特意找小学老校长在墙门上画了两个人头,左边的是个平头,右边的留着很长
的辫子,让人一看就知道该走哪道门。

    在厕所快要启用的时候,朱老头想到了请客。若不是米乡长特意关照,那乡干
欺到头上了咱也无法。应该感谢乡政府的领导。

    选了个带“8 ”的吉日,朱老头决定请乡政府领导们的客。

    这天,朱老头满心欢喜走进乡政府。找书记,这个不知道,找乡长,那个不知
道,找副书记副乡长,这个那个都不知道。正当朱老头有点心灰意冷时,妇女主任
来了,说书记乡长都在坪口村的支书那喝酒。

    朱老头跨进坪口支书门坎时,书记乡长们正在划拳,有的在用筷子撮花生米吃,
有的在咝咝地吸烟,根本不把朱老头的到来当回事。

    支书很敏感,一边从屋里走出来,一边邀朱老头进屋喝杯酒,但都被朱老头不
了不了加以谢绝。朱老头悄悄地告诉支书,他是来找米乡长的。

    支书于是在米乡长血红的耳根上捎上一句,米乡长就出来了。

    朱老头像只温顺的羊,笑嘻嘻地告诉米乡长,说,咱想请乡长书记们的客,时
间是明天上午10点钟,在车站门口。

    米乡长脸上顿时露了笑容,很谦虚地说:朱老啊,你建那个厕所,我们乡政府
是应该支持的,但你已下岗几年,请客的事就免了吧。

    朱老头说:不会破费多少的,请你们一定赏光,一定赏光,啊?!

    米乡长就很痛快地代表屋内的七八位领导答应了,并从耳朵上摘了根香烟递给
朱老头,还要朱老头进去喝几杯。朱老头手舞得像在练太极,表示感谢了。

    次日上午9 点48分,朱老头的厕所边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虽然是个厕所,
围观的人却很多,但朱老头总是婉言地谢绝着任何人入内哪怕是去方便。

    连续不断的鞭炮声再一次提醒了书记乡长们:朱老头要请客了。于是,书记乡
长们不约而同地来到离厕所不远的车站口。

    朱老头像找到恩人一般,奔过去,拉着书记乡长们的手,说,那边去,那边去。
围观的人又增加了许多。

    朱老头扯了嗓门说:今天,是我老朱的厕所开张之日,为感谢乡领导对我的支
持,我请他们第一批入厕,痛痛快快地拉上半个小时哪怕是一天,以表示我的一片
心愿。

    人们在杂乱无章地吼笑着。乡领导也在杂乱无章地转移着。

    朱老头的“请拉”没有达到预期目的。相反,第一个进去的倒还是他自己。朱
老头总是想不通:别人请吃,我请拉,又有什么不对呢?吃和拉原本就是一个人很
重要的两件事!

    至今,凡到了青树乡的人,都可以看见朱老头整天守在他的厕所门口,身前还
竖了块牌子,上面写着:小便1 毛,大便5 毛,乡下老人儿童全免。


            诗人高世平逝世若干年祭

                                肖向云

    即使他没有进入睡眠,他也是在睡觉。

    高世平其人

    若干年前的一天,当高世平走进524 寝室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尼采的《悲
剧的诞生》。

    高世平光着头,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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