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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尧笑了,没想到袁绍也这么能扯皮如此说,尧去解救司隶众多百姓于困苦,也是对的了?如此想来,我冀州兵马果然是正义之师,每逢战事,都有必须出兵的理由”
甄尧提起司隶,就等于在向袁绍说洛阳已经不姓袁了。迫于眼下两人势力与实力的差距,袁绍只得低头问道祸不及亲属,甄州牧不会残害我家中妻小的吧。”
“不会,就算把他们都送还与你也无不可。”甄尧十分大方的摆手,不过下一就让袁绍吐血了不过你应当清楚,尧在徐州时,江东为了赎回长子孙策与麾下大将,以及一干兵卒,不但付出了钱粮,就是连机密的战船图纸也都乖乖奉上了。你袁绍,又能拿赎回家小?”
与江东做的这笔交易,甄尧秉承着闷声发财的道理,并没有大肆宣扬。不过甄尧不说,江东却把事情抖了出来,向大汉各地透『露』:他孙坚,为了麾下大将以及众多儿郎,付出了江东一年的税收与机密战船建造图纸。其中孙策一事,仅仅一言带过。
这种宣传手段让甄尧不禁苦笑,孙坚是要将这笔交易的损失降到最低。的确,在孙坚如此宣传下,不仅江东子弟一个个的义愤填膺,对孙家忠心值飙升两百开外,就是大汉其余州郡的诸侯、文武都对此称赞不已,反倒是甄尧,被挤兑成了一个小人形象。
袁绍也是这事的,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对众多手下笑谈甄尧就是一个市侩的商贩,都能用来交易,没想到今日却是轮到了。可就如甄尧所言,他袁绍,如今还有能够拿出来交换家小?洛阳破灭,他都成了无根之萍。
“可是觉得你没有好交易的?”甄尧闻言一笑,开口道这个问题尧昨夜就替你想好了。你麾下大将麴义,乃是练兵大将,麾下先登死士每战必奋勇杀敌。尧无需其他,独要此一人,便将你家小都还给你,如何?”
“麴义?”袁绍面『色』一沉,这种交易别说暗地里进行都不能答应,现在放在明面上,身后众多将士都看着呢,能点头。暗道甄尧当真『奸』诈,言语中处处设下埋伏,忍下怒气,闷声道麴将军乃绍之大将,甄尧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甄尧不可置否的耸耸肩膀那本初言下之意,便是你帐下并非亲信将领与谋士,都能拿来交易了?这样也行,让沮授来我麾下,反正以你袁家人的德行,也不足以公与发挥才干。”
开口就是麴义,这闭口又是沮授,不但袁绍气得面『色』发黑,就连他身后众文武都不好受。人人都有比较之心,而在袁绍帐下,这种比较更为浓烈,几乎各个都嫉妒心极重。
一言不发低调跟在袁绍身侧的沮授闻言苦笑不已,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家主公看向的怪异目光,以及逢纪等人的记恨眼神。而麴义也好不到哪去,身为袁绍帐下唯一一位智勇双拳之将,他如何不清楚,甄尧的话已经让他在袁绍阵营中举步维艰。
“甄尧小子莫要口出狂言,看爷爷文丑来宰了你”要说嫉妒心最甚的,莫过于袁绍帐下大将文丑。相比较颜良,他更容易冲动,而冲动的人,往往都很自大。
“猖狂”甄尧没,倒是一旁阎柔冷笑拍马而出,随着右手手腕抖动,原本竖着枪尖点地的武器,被其平腰横举。两骑很快就在战场中央相会,一刀一枪呼啸而过,铁器相击声响,一声响过一声。
文丑是怒极而动,阎柔却是冷静对敌,两人武艺均属当世一流,其中阎柔枪术稍高一筹,马战装备也好上一些,五六会合过后,优势就逐渐显现了。
文丑落入下风,甄尧眼见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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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袁绍败,并州战终
第三百七十四章袁绍败,并州战终
第三百七十五章以发代颅,沮授归心
第三百七十五章以发代颅,沮授归心
并州战事结束,一番论功行赏自然是少不了的,只可惜吕布仍旧下不来床,只能躺在床榻上,与不久前刚刚从昏『迷』中清醒的曹『性』,共享内心喜悦。
是夜,州牧府内大摆庆功宴,并州一干人等与甄尧一行人皆坐于厅堂,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番喧嚣一直持续到深夜子时,众将才尽欢散场。
第二日醒来,甄尧依旧感到头疼,他已经不有多少年没这样暴饮暴食了,依稀记得昨晚后好像还吐了一地,也不那狼狈模样有没有被人看见。
『揉』了『揉』脑袋,甄尧勉强起身穿衣,见到一旁案桌上有茶水,连忙端过茶壶便直接往嘴里灌。喝下几大口清茶,脑袋才感到好过一些,甄尧打着酒嗝,穿上靴子便向屋外走去。
碰到府内的兵丁,从兵丁口中得知张辽、高顺早就起来了,现在似乎是赶往兵营去办些要紧的事。甄尧自觉闲着也是闲着,便走向去赵云吧、阎柔所住屋室。
走进二人所住的偏院,两人同样也是早早起床,此刻正在比较枪术,两杆长枪在小院中舞动,带着‘呼呼’的风声,场面异常热闹。
甄尧武艺稀松,不过因为时常看手下众将比拼武艺,所以这眼界是很高的,仅仅看了几个回合,就赵云依旧要胜过阎柔一筹,两人比拼,更多的是赵云在给阎柔喂招。
“好了,就到这吧。”了想要了解的,甄尧也就没了再继续观战的念头,摆摆手示意两人停下来,并开口道随我一同去兵营,昨日战事结束,尧还未好好犒劳一番,我麾下英勇作战的将士”
赵云二人闻言收枪,利索的用挂在一旁枝桠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就直接穿着寻常宽衣,跟在甄尧身后走向州牧府大门。
没有骑马,三人步行半盏茶才走到晋阳兵营。兵营外的守兵是认识甄尧三人的,连忙躬身让路,并好意询问是否需要派人引路。
甄尧倒不是路痴,基本上去过某地一次,就能记得七八,谢绝了好意的守兵,就直接前往兵营内部校场。不过三人才刚刚走了一半路,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闹。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看押俘虏袁军文士的大帐内,逢纪跪地求饶前余日,纪也是为了我主,才使了诡计。如今纪愿降,愿降,还望两位将军绕我一命。”
甄尧三人走近一听,才张辽、高顺两人一大早跑来兵营,是为了处理这些俘虏而来。按照高顺的想法,是要把这些人都给咔嚓掉的,不过一旁张辽极力劝阻,才放弃了斩杀所有人的想法。
不过有的人可以不杀,但又有一些人不能不杀,就如设计让晋阳城内『乱』的逢纪,与出谋假退埋伏的沮授。沮授十分硬气,高顺说要杀他,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就站了出来任由两名兵卒押着。而那逢纪,就十分不堪了,又哭又闹还装可怜,就为了能保住一条『性』命。
高顺本就是刚毅之人,如沮授那般丝毫不低了骨气的文士,心底还是有些佩服。但看向逢纪,就很不屑了,冷声道这些话,你死后与我帐下亡卒说吧,拖出去斩了”
“高将军且慢。”见高顺就这样草率的斩人,甄尧不得不走入帐内阻拦道逢纪虽然该死,但却不能死在营内。不如带去当日亡卒坟头,以他的鲜血祭奠并州将士的英魂。”
张辽见到甄尧,礼貌点头示意后,也开口劝道叔循,州牧言之有理,斩杀俘虏,总是需要一个场合,随意杀戮必会遭人病垢。”
甄尧、张辽两人相劝,高顺本来就只是代理并州事务,并非新任州牧,如何能不考虑考虑。略微颔首,收回手中刀刃,大喝道那好,把这两人,都给我带走”
有这档子变故,甄尧也顾不得去看麾下的白马骑了,跟着高顺离开军营,并沿着城中街道走出了北门,来到距离北门外足有五里地的一个小山头。
小山头遍地都是坟包,而此刻众人眼前的数十座,不用多瞄也能看出是新建的。站在一座坟包前,高顺拉着逢纪的衣领让他跪下,低沉说道众儿郎,顺带着贼子前来拜祭你们了。”
“今日,顺要用此贼的头颅与鲜血,来告慰众儿郎的英魂逢纪,你且睁开眼仔细看清楚,周围都是因你毒计而惨死的儿郎。”一番怒吼,高顺拔出了腰间佩刃,同时身后两名兵卒适时的走上前,一左一右将逢纪按在坟前无法动弹。
‘咔’仅仅一刀,逢纪还没感觉到痛楚,人头就向着墓碑处滚了三四圈,猩红的鲜血喷出,沾染在高顺衣襟、脸颊上,显得有些骇然。
在众坟包下矗立了足足一炷香,高顺才回头看向沮授,这位袁军第一智囊,出征必定随行的军师将军。沮授脸『色』依旧淡然,完全没有把高顺此刻的凶悍眼神放在心上。
作为一名合格的军师,谋人必先谋己。毒士贾诩谋划万事之前,都会有各种保全的办法;郭嘉在出谋为甄尧规划步伐时,会考虑能否撑到那一日。
而沮授,他出谋只为取胜,哪怕命不久矣,名声会因此有损,也不会有半点退缩,因为他已经完全抛弃‘己念’。
“走吧,去成廉那。”转身直走,在与沮授擦肩而过时,开口道。
成廉作为晋阳城外受伏兵败而阵亡的并州大将之一,与高顺、张辽等人关系也很融洽。是以即便战败乃兵家常事,也会迁怒于沮授。
成廉的坟头就在小山顶部,同样是刚建不就的坟包,墓碑上的字迹一点也没被风化。沮授这时突然走上前,看着这位并州大将的墓碑,不禁想起那日的情景。
若不是成廉拼死相护,吕布就不可能逃出设下的埋伏。吕布若死,或被生擒,这并州应该早已是自家主公的了。
这么一位扭转局面的大将,沮授心底悲切的同时,也十分敬重。是以早默哀片刻后,沮授开口道动手吧,能死于成廉将军墓前,授也不枉此生了”
高顺脸上闪过一抹异『色』,不过这时候也由不得他不动手,右手握上刀柄,就要将刚刚才染血归鞘的利刃抽出。
甄尧愿意跟着来看这砍头事件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沮授。作为大汉最顶尖的谋士之一,甄尧不希望他这么早就退出历史舞台。同样,能将这么一位大才收入帐下,那受益绝非几座城池几亩地可以比肩的。
看到高顺要动手,这时候再不动作的话,恐怕就救不下人了。跨步上前,将高顺的右手握下,并让他将刀刃缓缓归鞘这一刀,就让尧来替将军,也算尧对成廉将军的些许祭慰。”
高顺没有阻拦甄尧,撤退一小步,算是同意了甄尧的做法。甄尧面『色』凝重的看向沮授,开口道得罪了”话音落下,拔出腰间利剑,在沮授脑袋上走了一遭。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剑似乎斩空了,沮授的脑袋依旧好好的,连半点伤痕都没有。就在众人以为甄尧失手时,沮授脑袋上盘着黑发蓬松散开,并随之飘落。
“尧以为,沮之过,以发代首,便够了。”清晰的话语传入在场每个人耳边,让众人明白,他不是失手了,而是早就有此打算。
“沮授设计害死成廉,致使主公重伤,就连军中将士亦有上万人丧命。”赵云等人不会对甄尧做出的决定有所迟疑,张辽也不是好杀之人,只有高顺怒声道如此,州牧也以为他不该死?难道我并州儿郎该死不成”
对于沮授临死仍不低头的行为,高顺表示赞赏,但他绝不会因为这点‘赞赏’就不杀他。就像沮授在站在成廉墓碑前,也不后悔当日所设的埋伏一样。
“行军打仗,岂有不败之理?”甄尧说出这话时,一点也不脸红,因为他就凭借着先知先觉,很少在战场上吃过亏。“沮授设下伏兵,并非针对并州的某一人,而是为了整个战局。”
“身为谋士,在战场出谋划策,是他们的职责。如逢纪那般,也只是行迹恶劣罢了。逢纪为人『奸』诈,看风使舵毫无骨气可言,叔循杀之泄愤尧并不阻拦。”
“可沮授一身傲骨,临死不惧,甚至为成廉将军哀悼。如此谋士?难道不能留其『性』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如今沮以发代颅,孝道已然不全,如此恶惩还不够?叔循如今代理并州一干大小事务,万事当有分寸。此乃尧心中肺腑,听与不听,皆看叔循一念之间。”说罢,甄尧将手中利剑倒提,送至高顺面前。
高顺终究没有接过甄尧的宝剑,闭目转向,再次睁开双眼时,在沮授的后背开口道今日若非州牧如此说,顺定不会饶你『性』命。”说罢摆袖离开,向下山小道走去。
“众位,辽去看看叔循”高顺怒气离开,张辽对着甄尧几人苦笑告罪一声,便转身追了。
高顺等人离开,沮授忽然睁开双眼,含泪道冀州牧,你欲陷授于不忠不孝之境地?”
“何谓不孝?”甄尧将手中宝剑归鞘,开口道家中老母、妻儿尚在,你身死无心抚养,才是最大的不孝何谓不忠?对袁绍一人死忠,就是心中的忠君之道?”
“暂且好好想想,尧并不是要以活命之恩胁迫与你。”说完这句话,甄尧也带着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