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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昔年楚共王膝下无嫡子,要从几个庶出的儿子里面选一个出来当自己的接替人不过几个儿子都一样聪明伶俐,选择上十分困恼
不得已,楚共王便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让自己五个儿子去祖庙拜祭,而几个儿子拜祭所跪的跪垫下,却是放着一枚游历百万山川的玉壁楚共王的意思是谁进去跪拜时双膝刚好压在璧纽上,谁就是他的接替人
楚共王的儿子十分幸运,两次拜祭都是压在璧纽上,可共王却不曾立他为太子,反而选了长子不过楚共王的这一决定却是让大臣韦龟觉得不妥,违背了天意,反而将自己的儿子托付于当初两压璧纽的楚共王儿子平王
果不其然,共王死后楚国内乱,而平王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成为了楚国国君,而这‘试儿’的风俗也就渐渐传开了,而方式也是百般变化
这个典故是胡昭无意间从《左传到的,不过通习百家文的他对仙神一向敬而远之,甄尧今日来这么一出,却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大汉中原一向是儒家盛行之地,而儒家崇尚质朴、重视教育的理念,却是与这等倚靠仙神的‘试儿’有驳胡昭随意瞟了瞟周围,正如他所想,周围许多人脸色都有些变了,这些人平日所学可就是儒学不过多的人脸色忽闪之后又恢复平常,似乎笑意浓
甄尧自然不会没事让自己儿子‘抓周’,而这次‘抓周’可能是大汉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也很可能是整个历史潮流中的第一次第一个吃螃蟹的总需要勇气,甄尧同样如此,借着自己儿子周岁,他需要加清晰的了解整个冀州
这些人当中唯一一个很快就接受甄尧这种鲜‘试儿’方式的就是华佗了,虽然华佗是个不信鬼神只信自己手中针药的医者,但华佗来冀州前常年在南方走动,南方百姓容易接受这些事物,华佗虽然不觉得这‘试儿’能完全有效,但怎么说也是可以热闹热闹的
华老头看着床榻上摆满了器物,大的有比婴孩还大的木马,的有仅仅两指宽的钱币,当即开口问道:“敢问州牧,这‘试儿’可有何讲究?”虽然看出来了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但包括厅堂下的众人可都不知道这些到底是干啥的
甄尧笑着点头,起身从甄宓怀里接过吃闹许久的甄昂,抱着自家儿子走下首座甄尧示意众人上前,并开口解释到床榻上一件件器物的代表意义
代表‘富甲天下’的铁币,代表‘沙场将领’的木虎符,特别是当念道代表‘一代文豪’的竹卷,甄尧脸上带着笑意,双眼却是一一扫过众宾客脸色
甄尧此举的确让人难以接受,特别是当众人听到这些东西是让甄昂随意的拿持,拿到什么就代表将来成就的时候,众多习读儒术多年的冀州才俊面上都挂不住自己辛辛苦苦寒窗苦读数十年都不一定能有的成就,这娃只要伸手就能得到?这也太荒唐了
不过这里到底是毋极,是甄尧的地盘,即便有人心中不岔也绝对不会当场说出来而其中也有不少人开始向甄尧说起恭维话,他们也不是蠢货,今日甄尧摆出这么一场戏,显然是有目的的,而现在目的也出来了,就是看哪些人才是跟着他甄家走的
想通这些,几个早就想要投靠甄尧的文士连连称赞此举甚妙,借上天之力来成就自己的麒麟儿反正这些漂亮话说出又不需要自己少块肉,能在甄尧面前表明自己与家族的站位才是重点至于这‘抓周’是否有效,对他们而言反而是无所谓了
文人反应不而旁边张飞等人却是已经忍不住开始诱惑甄昂去拿虎符,可惜甄昂对张飞几人的热情爱理不理的,只是看到自己平日的玩具都被翻出来,通红的脸鼓起,似乎有些不高兴,双脚也开始踢打,要甄尧放他下来
可偏偏此刻,不合时宜的话音响起:“哼,就算他拿到虎符,难道就能成为一军统帅不成?”
这句话可是惹怒了场中不少人,就连甄尧也略微皱眉,闻声望去,只见早晨遇见的邴凌正靠着自己的父亲,昂着脑袋不去看甄尧等人
“你这娃,不知可别瞎说”张飞见是一个比自己了许多的孩童所言,当即开口道:“所谓穷文富武,主公家底殷实,又有我等在旁若是公子如后当真想要习武,断然能成一番大事,加之主公教习兵略,某家与公明教其马术战法如何不能领兵杀敌?”
一旁邴原心中苦笑,没想今日自家宝贝就给自己闯祸了,连忙抱拳道:“将军勿怪,将军勿怪,我儿顽劣,原代其向将军、州牧赔礼了”
“无妨,童言无忌嘛”甄尧对这邴凌的印象再次降低了几分,若不是邴原这老子在,甄尧恐怕就忍不住直接赶人了摆了摆手,开口道“益德可要记住今日所说,若昂儿日后有意习武,你可不能私藏”
张飞面露正色,抱拳答应:“飞自然不会忘记”一旁徐晃也只能跟着点头,他却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站在甄尧身侧的甄宓却是等不急了,孩心性般的开口道:“好了嘛,宓儿要看昂儿‘抓周’,三哥快点把昂儿放下来”
甄尧闻言当即放下在怀中不断折腾的甄昂,刚得到解放的甄昂似乎不着急玩耍,看了看周边围着一圈人,心底似乎也有些害羞了,居然趴在床榻上把脑袋缩了起来,似乎在说‘要睡觉了,你们都别看我了’
“哈哈”甄昂如此滑稽的动作却是惹得甄尧等人大笑不止,听着耳边的笑声,甄昂也不躲了脚朝地将眼前几件平常不曾玩过的‘玩具’抱在起来,便向床榻中间的木马爬去
翻过身子趴在木马上,甄昂脸上的羞意瞬间退去,换上的是满脸喜色左右两只手一手拿着虎符一手拿着竹卷,口中似乎还吐字道:“驾驾”
第二百五十九章拉拢、打压、提拔
第二百五十九章拉拢、打压、提拔
“好,好,我儿聪慧,上马可领千军,下马统治万民,好”甄尧对自己的儿子自然是不乏褒奖,虽然这其中也是他耍了点脑筋
依照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肯定是直接往木马方向走,而在床榻与木马之间,依照甄尧的吩咐,女婢只放了竹卷与虎符两样甄昂平时不怎么碰触的东西而自己儿子也没令自己失望,把这两样东西都拿起来了,虽然其中有‘作弊’嫌疑,但此刻又有谁会说
甄昂的周岁夜宴自然是圆满结束,甄尧满脸笑意的送走所有来客后,却是喜笑着的走回自家院院内,张瑛正抱着甄昂轻哼的歌谣,而玩闹许久的甄昂已经昏沉睡去
“尧哥,你看看,昂儿都累成这般模样了”女人有了儿子,自然是加疼惜自己的孩,甄尧刚进门就开始数落道:“还让昂儿喝了酒,他才这般大,若是出了点事,我该如何是好”
“放心,没问题的”甄尧摇头轻笑,早就料到张瑛会埋怨自己的他,此刻只得以憨笑了之奈何张瑛下一句话却是令甄尧面露苦色:“今夜我与昂儿睡,夫君寻别处歇息”
闻得此言,甄尧却是心底暗自庆幸自己又娶了貂婵二女,至少这晚上不愁没人暖床张瑛那不能睡,那就去蔡琰二女那蔡琰二女嫁入甄府邸,隔壁的府院却是不再居住,同样是住在甄尧的院中,只不过是几步之隔罢了
第二日天亮后,甄尧打着哈欠从从温柔乡中起身,望着身旁的睡美人,甄尧才知道何谓‘*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冀州已经安定,已经没人任何人能够限制住自己的发展,甄尧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整日担心,心悬放松之下,却是容易跌入这‘英雄冢’
幸在甄尧一直懂得克制,同样心底的目标也不的冀州能达到的日头出来,便是再不愿意起床也得穿戴整齐,走向太守府开始办公
在太守府处理些许公文,郭嘉等人联袂而来,来到甄尧身旁开口道:“主公,昨日公子‘抓周’虽然试探出了这些冀州大族的态度,但对主公也有不好的影响”
“主公,奉孝所言不假”一旁陈琳也点头附和说道:“大汉如今大行儒道,中原是如此主公突然行此‘鬼神’之举,必然会被众多士子所怀疑、不满日后冀州想要贤才来投,怕是比以往加困难了”
甄尧听罢二人所言,环视周围十数人,开口问道:“你等俱是如此想?儒学才是正宗?”
甄尧刚问完,张飞就抱拳说道:“管他什么儒学还是法家,主公所言便是我等所向,何须顾这顾那主公,昨日飞已经将那几个不满主公的家伙记下了,要不要现在就将其抓获?”
“主公所顾虑,嘉已知大概”张飞这么不靠谱的请求自然没人响应,一旁郭嘉点头说道:“如今儒家学术的确盛行,而在中原各大族如此,主公今日之举,是要?”
“奉孝知我”甄尧露出些许笑意,点头道:“儒家也好,道家也罢,独尊总不是件好事昨日之事不过是场试探,无甚大碍真正腹中藏有才学的,自然能看清这一切,而看不清的,我甄尧要之何用?”
“主公所思甚广,攸琳拜服”许攸、陈琳两人可道道的大家族子弟,他们平日所学多的也是儒学,现在听甄尧这么说,连忙抱拳答道他们可不想成为甄尧口中那‘要之何用’的一类人
“子远,现在有件事要你去办”见许攸二人表态,甄尧满意点头敲击两下案桌,甄尧开口道:“昨日冀州各家所派之人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拉拢其中一部分,然后再打压一部分,最后从寒门中提拔一部分,我要在半年内看到一个平衡的冀州”
“拉拢,打压,提拔?”甄尧所说三词在许攸脑中直转,略微思索便是善于心计的许攸也不得不佩服甄尧如今的手腕只要冀州被这种政策一扫荡,那自家主公便可以称得上是稳如泰山,以后也不用担心会出现太大的内乱
若说许攸只看到了日后冀州的安定发展,那一旁郭嘉却是看得远了如今大汉依旧是乱世,而有能力解决这乱世的无疑便是各个世家,就如主公的甄家、袁绍的袁家,曹操的曹家
这些是有资格成就一番霸业的世家,但大汉还有不少士族,他们在这场战乱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样重要文士出谋,武将用兵,可这文士与将领几乎全都来自士族,能有成就的寒门弟子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身为寒门的郭嘉知道,若没有好运,像他这样拜得名师,想要有一番成就难入登天不是玩笑其实郭嘉也时常自问,他到底是士族大家还是应该算在寒门里面,有了荀爽之徒的头衔,他这个寒门其实也不符实了
而自家主公现在已经看透了这场纷乱,一城一池的争斗早已不是自家主公的最终目标想着自家主公建立的学府,与如今‘拉拢、打压、提拔’三策,郭嘉能够想象,日后或许在士族中,自家主公的威望将远袁家‘四世三公’的余威,甚至会高于皇威
虽然自家主公有了平衡士族与寒门之间的手段,但那些东西不到时候完全无法起到作用郭嘉心知大汉一统前,自家主公要依靠的还是士家的力量只不过,主公所做,比他郭嘉想的远,已经从依靠转变为汲取
“未想当初凭靠着一身勇武与些许巧计,在马背上取得战功的主公,在帝王心术上已经有了这等领悟吗”心底默叹,郭嘉却是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若说欣喜那是肯定有的,毕竟没有谁不愿辅佐一位明君可甄尧各种手段之强,却是让郭嘉觉得自己没有多少用武之地,仿佛自己真的成了每日逛勾栏喝花酒的无用之徒
郭嘉在思索,许攸同样在考虑自己该如何行事,约莫半炷香过去,许攸却是躬身说道:“主公,半年时间虽不长,但也足够攸来完成这几件事不过,还请主公借一人与攸”
许攸就是许攸,甄尧不过是稍稍说了几句话,连具体的实施方案都没有,他自己就已经将事情想的差不多,此话说出,似乎立刻就能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许攸这件事可是甄尧布局中十分重要的一环,点点头指了指众人后甄尧开口道:“你且道来,在场众人你还要谁相助”
许攸笑着看向张飞,开口道:“有益德伴随攸身边即可,有些事还需张将军出面”
甄尧想了想也就明白许攸的意思,毕竟这几招祭出,丝毫不见血那是不可能的,当即说道:“益德,这半年你就跟在子远身边,一面保护先生安全,一面为先生处理棘手的事情”
“诺”张飞闻言没有多说,虽然表面粗线条,但张飞的智慧也是不差,甄尧想到了,他同样能琢磨出来,或许许攸找上自己,就是要自己去办之前自己所请命的事情
见这事处理已经安排完毕,甄尧脸上也是笑意连连前世的记忆中,曹孟德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这家伙手段太刚烈,动不动就是杀,已经将自己放在大多数士族的对立面,而当他年至暮年,当初和他打拼天下的家伙老的老、死的死,曹氏集团也就逐渐走向衰亡
甄尧现在要做的却是将忠于自己的家族与那些需要自己庇护的家族都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有了这个利益相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