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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神算子-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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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了?我弟妹和侄女的死,她们是跳楼而已,那房子那会儿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同意给她们一间房子住,已经是很好了,关我什么事儿。”

    “混蛋!”

    听到李大庆为自己辩解,我、王俊辉和岑思娴忍不住同时骂了一句。

    我见过不要脸的人,可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做了这么多错事,还把所有对别人的伤害推的一干二净,这种人真是杀了他也不为过了。

    我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冲动,飞快从口袋里抽出林森让我暂管的冤戮一下就抵在了李大庆的脖子上:“死不悔改,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我这边拔出了刀,王俊辉和岑思娴就同时让我冷静点。

    而李大庆虽然吓的不轻,可嘴上还是很厉害:“你杀我,你也要坐牢,你也别想逃脱这罪过。”

    就在这个时候,那排水口忽然亮起一双红彤彤的眼珠子,我吓了一跳,就不由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李大庆以为我怕了,就笑着说:“怎么?知道怕了吗,我告诉你,已经晚了,我要告你,告死你!”

    我看了看李大庆说:“的确是晚了,不过不是我,而是你。”

    此时李大庆的母亲已经从排水口钻了出来,然后化为一团人影坐在李大庆身后。

    李大庆也是意识不对,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这一看,把他就吓坏了,想着往我们这边爬,可我和王俊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人一脚就给他踹了回去。

    李大庆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就爬在老太太的跟前瑟瑟发抖。

    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悲伤,她伸手去摸了摸李大庆的脸说:“在他们带你来之前,我想了很多,我以为你会跪在这里向我认错,给我赔礼道歉,我想着你会主动提出每个时节,会来这里给我烧点纸钱、香火,儿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诚心认错,为娘的怎么舍得害你呢,可你的表现太让为娘失望了。”

    说着老太太摸着李大庆脸的手,就去摸到了李大庆的鼻子上。

    奇怪的是岑思娴却没有出手阻止,她不是要保护李大庆吗?

    岑思娴不去阻止,我和王俊辉自然也不会插手,人不是我们抓的,也不是我们送到这里来的,就算是李大庆死在这里也跟我们毫无干系。

    老太太的手伸到李大庆的脖子上,然后开始掐了起来,李大庆看着老太太那红彤彤的眼睛,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他呼吸开始变得难受,脸憋的通红,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分钟,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本来我以为老太太会这么把李大庆解决了,可掐了一会儿她忽然松开手说了一句:“儿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说完,她的眼睛就开始慢慢地变成了黑色,接着她身上的红色也一点点地褪去。

    我不由心里一震,这老太太就这么散去了,她心中的执念就这么散掉了?

    再仔细一想我又明白了,她心中的执念只是纠结自己会不会狠心杀掉老大,现在机会摆在了她的面前,结果证明她还是下不了手,她带着对老二一家人的悔恨散掉了。

    整个街上的阴气也是开始慢慢地开始散掉。

    我心里感觉有些不甘,为什么那个老太太最后还是舍不得对那么一个畜生出手呢?

    我走到李大庆的跟前,踹他一脚,准备喊他起来,可我却发现刚才一直嘴很硬的李大庆忽然哭了。

    而且离最近的我听到他嘴里一直在重复一个字“娘”。

    他是被老太太那一席话说的良心发现了吗?

    还是因为感觉到了老太太的抚摸,内心被感化了?

    李大庆的表情不像是吓出来的,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而是他的真情流露,我忽然明白老太太为什么下不了手了,因为她儿子的这一行眼泪。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句话中蕴含的爱意,又有多少孩子可以真正理解呢?

    我回头看了看岑思娴,也是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不阻止那个老太太了,因为她能感觉到很多我们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她一早就感觉到那个老太太没有杀气,她早就知道那个老太太不会杀了李大庆。上名页技。

    接下来我们没有在这条街上多待,这个案子至此为止,我和王俊辉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对李大庆的惩罚,就不是我们范围内的事儿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李大庆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举头三尺有神明,李大庆的所作所为也定将受到天道的惩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第222章 打了赵家的脸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还是今晚案子的事儿,我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个老太太就这么放过那个老大了。

    而在回住处的路上,我也是问起王俊辉有关那个制作藏鬼木偶的鬼的事儿,他坐在副驾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老太太不愿意说,我们根本查无可查,只要它不再出来害人,我们就放它一马好了。”

    它在马珊珊的家里可是差点把马珊珊和她母亲侯玉兰杀掉的,就这么放过它了?

    我觉得不可思议,又多问了王俊辉几句,他笑了笑说:“如果他诚心要害人,不用等到我们去,它多半就已经把马珊珊和侯玉兰杀掉了。从昨天到现在我想了很多,我总觉得那只鬼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不信你可以问问岑思娴,她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我好奇的问王俊辉什么意思。他说:“岑思娴这个人深不可测,特别是她对气息的感知,远在我之上,特别是对杀气有危险之类的气息,还记得那天咱们出手救侯玉兰的时候,岑思娴的反应吗?”

    我仔细想了一下说:“她好像很镇定。一点也不担心出事儿……”

    王俊辉在副驾驶上点点头说:“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感觉到屋里那只鬼的杀气。只有我们两个傻乎乎的相信了。”

    我问王俊辉那岑思娴是不是知道那只鬼的来历,王俊辉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的任务是处理那条街上的排水口附近的鬼事,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这案子里剩下的枝叶,就不属于我们的工作范畴的事儿,明天我们去跟赵家复命,领了佣金,一切就再与我们无干了。”

    我点点头也是不追问了。

    通过王俊辉的这句话,我也是隐隐感觉那个只有黑影的黑影鬼。肯定来头不小。

    我心里还觉得,我们以后肯定还会跟它再见面。

    回到住处,我没有想太多的事儿,很快便睡下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我们和赵翰渊又在之前见过面的茶楼见了面,这次已经不再是赵翰渊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人,而这两个人我还都认识。

    都是我在海懿寿宴见过的。

    一个是说话被我们呛着的赵家少主之类角色的人,另一个就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地阶的相师。

    还在那间包厢见面,见面之后赵翰渊就给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那个赵家的少主叫赵文熙,旁边的那个相师叫上官炢(zhu)。

    在介绍到上官炢的名字的时候,他本人还专门出来给我们解释了一下那“炢”字的结构。

    估计是害怕我们理解成上官猪了吧。

    这么一想,我就不由把自己逗笑了。上名巨扛。

    这几个人一个个都把自己的面相遮盖的很严实,我依旧无法察觉到他们的命气,自然也断不出他们的命。

    我知道自己本事不如他们,也没有硬着头皮去试,那样的话,只能是自讨苦吃。

    上了一壶茶,我和王俊辉就交替着,把我们完成的案子跟赵家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赵翰渊、赵文熙和上官炢三个人,没有一个脸色好看的。

    本来他们是想着借这件案子来试探我们实力深浅的,可没想到我们整个的办案过程基本上没用什么道术,这便让他们的计划彻底落空。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赵翰渊就道了一句:“各位好手段啊,竟然兵不血刃的就解决了这个困扰了赵家许久的案子,我对各位还真是刮目相看了啊。”

    王俊辉挥挥手道:“过奖了!”

    我更是直接站起身说了一句:“事情我们都交代完了,如果没什么事儿,把钱给我们结算了,我们回去还有事儿。”

    赵翰渊笑了笑说:“你们的钱,我会安排人给你们打到卡上去的,既然你们来了,何必着急着走呢,你看,上官炢和你同为相师,不如这样,你们两个切磋一下相术如何?”

    我直接笑了笑说:“赵前辈,你说笑了吧,我不过是一个黄阶五段的相师而已,而上官炢却是地界的相师,相差这么远,跟我比相术,你不怕别人说你们赵家以大欺小吗?”

    我实力的深浅,心里自然有数,定不会去做那些自取其辱的事儿。

    而赵翰渊在案子上没有探到我们的虚实,反而被我们快速结案给“打了脸”,他是觉得脸上无光,这才想着快速地找回一些颜面来,我是不可能会上当。

    当时我心里想了那么多,让我自己都不由佩服自己,如果这要放在以前,我肯定心高气傲地应了下来。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李初一了,和王俊辉在一起这么久,他考虑事情的缜密,我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些。

    见我不上当,还反过来讥讽了他两句,赵翰渊脸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不过很快他又笑了笑说:“既然你不敢比,就算了。”

    我自然不会被他激怒,笑了笑没说话。

    又说了一会儿话,赵翰渊和赵文熙两个人话里带着刺不停地挑衅我们,可我们却是软硬不吃,根本不搭理他们的话茬,过了许久,他们觉得无趣,也就放我们走了。

    回到住处不久,我就接到一个自称是找赵家的人打来的电话,说是钱打给我们了,让我们查一下。

    我们离开那茶楼后,赵翰渊竟然连电话都不愿意亲自给我打了,可见我们这一次是把赵家的脸给打疼了。

    回到住处后,秦广也就离开了,说是之后有案子的时候再来找我们。

    我觉得秦广一定很愿意和我们合作,因为跟着我们,他只要站后面保护李雅静和徐若卉就好了,基本没有出手的机会,而且钱还不少赚。

    秦广走后不久,我就接到了岑思娴打来的电话,聊了一会儿她就告诉我说,李大庆的案子彻底了结了,我问她什么情况,她就说:“李大庆那天跟着我们回去,就跟我们要了一张纸,说要写自己的罪状。”

    “他写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见到了他的时候,我同事说李大庆整个人头发都白了,人好像一下瘦了一圈。”

    “而就在刚才,李大庆在房间里咬舌自尽了,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死透了。”

    李大庆在写了供罪状后自杀了?

    这件事儿有些超出我们的意料,不过那对李大庆来说,可能也算是一个解脱吧。

    又聊了一会儿李大庆的事儿,岑思娴就说了一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初一,我也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加入我们,那样的话,你或许会有机会了解更多关于你父亲的事儿。”

    我有些明白了,岑思娴是想借着跟我说李大庆案子的事儿,拉我加入他们,可一旦加入他们,我也就是公职人员了,以后办案肯定会受到诸多的限制,像岑思娴那样一板一眼地去做事,好像不符合我的个性。

    可是了解更多关于我父亲的事儿,这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诱惑,所以一时间我难以做出抉择来。

    没听到我的回答,岑思娴就说了一句:“初一,这样吧,你考虑一下,多长时间都行,只要你想通了,要加入我们了,就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们这儿的大门随时为你和王道长开着。”

    我自然也是对岑思娴说了声谢谢。

    时间转眼就到了二月中旬,岑思娴让我考虑的事儿,我依旧没有给她答复。

    而这段时间,蔡邧也没有再给我们什么案子,他中间找我们喝了几次茶,说的都是他那个堂口的事儿,他一直跟我们强调他的那个堂口欠缺一个堂主的位置。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我考虑一下加入明净派,可一旦我加入了明净派,那我们等于受制于蔡邧和他父亲的管制了,很多事情上我说话的份量就不像现在这么足了。

    更不会像现在这么自由,而和蔡邧之间的朋友关系也不会再那么纯粹了。

    所以蔡邧这么说,我想来想去就委婉地回绝了他。

    再后来一次我们和蔡邧一起喝茶,他就直接告诉,他已经让秦广做了他新堂口的堂主,秦广本事不弱,而且对蔡邧也衷心,让他做合适。

    当然最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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